蘇芳久搖了搖頭,不把煙月的話放在心上,“好吧,大總管這樣說的話,那我就先待在春江攬月閣,等過幾日王爺心情好了再去瀟湘苑。”
煙月聽她這樣說,心中便放了心,但她萬萬冇想到,這蘇芳久前腳剛說了過幾日再去瀟湘苑,但等到梅寒煙上朝去了,她後腳便帶著小黃雞,一臉狡黠地溜達去瀟湘苑。
煙月苦著臉拖著她的衣裳,“好主子,好王妃!不是方纔才應了奴婢過兩天再去嗎?您這晨間剛說的話,怎的如今便忘了?”
煙月以往是瀟湘苑的,可是十分瞭解梅寒煙的可怕之處,既然魏六已然將這事囑咐了她,就絕對不是說著玩的,要到時候王妃和王爺之間出了什麼事,那她這條小命兒可就岌岌可危了!
“王爺現在去上朝了,一時半會兒的又回不來,你怕什麼?我去找朝歡姐姐玩。”
蘇芳久可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煙月苦著臉問,“那……那要是等會兒王爺回來了呢?要是被王爺撞見了……”
煙月可不敢用力拖她,蘇芳久一心要去瀟湘苑,也隻好歎口氣,隨她去了。
到了瀟湘苑,魏六看見二人,他不敢衝著蘇芳久說什麼,便惡狠狠地瞪了煙月一眼。
煙月結結巴巴地解釋了一番,魏六大總管冷冷地哼了哼氣,一臉怒火沉沉的模樣,煙月癟了癟嘴,心裡真是委屈到姥姥家了。
蘇芳久過來是想專程打聽一下梅寒煙為何會心火大,但她問了朝歡高柳,兩人都是一問三不知。再問到魏六,魏六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囫圇話,蘇芳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一轉,心中便想起了些事情。
在皇後宮殿之中時,梅寒煙突然佯裝咳嗽,皇後則是一副冷漠樣子,皇後和皇上態度也模糊地很,讓人摸不著頭腦,如今將這些奇怪的地方都連線起來,彷彿是被連線起來的無數個點,如今瞬時成了線,她心裡不由清明起來。
皇上知曉了梅寒煙擅自動了那一批進貢的上好葡萄之後,蘇芳久不知道這個罪的輕重,但當時,皇上並冇有發難,這也或許是給蕭王爺留幾分麵子,背地裡,便責怪於他了。
都怪她太笨了,被人幾句話便詐了出來,她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嘴呢?如今想想,當時皇後接她進宮定然是彆有用心的,她太大意,著了皇後的道!
蘇芳久忍不住攥緊拳頭,不管是之前在蘇相府,還是後來在到了宮中,總是有數不清的魑魅魍魎,陰謀詭計!那宮中更是暗箭重重,說不得一個不小心,便被人將小辮子捏在手中。
蕭王爺應該就是被這件事連累,纔會心火大旺,煩惱不已,其實認真想想,這事情都是因她而起,蘇芳久忍不住心中懊惱,本是孝敬給宮中貴人們的葡萄,被她拿來和下人分享,皇上要是知道了,她這顆腦袋估計就不保了。
魏六忍不住一次次地去看沙漏,心心念念算著蕭王回府的時間,隻覺得一顆心都要急得著火了,要是王妃一直不走,他今兒個說不定捱得就不是一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