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對自己一向都十分狠得下心,隻要他認定了的事,便會不惜一切去完成,隻是心和現實總在爭鬥,看似波瀾不起,可瞭解他的人都能感知到那平靜水麵之下的波濤暗湧。
朝歡心中忐忑難安,便捉著高柳不撒手,“王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然為何不讓王妃來瀟湘苑?以往可是都好的很……”
高柳也皺皺眉道,“王爺雖然禁了王妃過來,但我看王爺自己也是寢食難安的,說來也怪,這幾天也冇見王爺和王妃有什麼隔閡啊!”她站在門邊一瞧,見梅寒煙正在書房,伍影權季侍立在兩旁,高柳眉頭微皺,轉身離開。
伍影是個固執的,高柳隻得去尋權季,想要問出幾句關於王爺發火的隱情。
她瞥了那權季一眼,權季心中一動,立馬飛快地跑了過來。
“高柳,你有事找我?”
高柳直言問他,“王爺最近是怎麼了?”
權季攤了攤手,一臉無辜,“主子的心思我哪兒知道?”
高柳冷哼一聲,轉身便要離開,權季好容易見她一次,臉色都不由變了,連聲道:“也可能……”
“可能什麼?”
高柳連忙問他。
權季抓了抓頭髮,沉聲道:“王爺那日從宮裡回來還是好好的。後來就不知怎麼,突然駕馬出了門,還不準人跟著,朝歡當時也看過了,王妃睡得好好的,兩人倒是不太可能吵架的,可能……可能是王爺失心瘋了。”
他繃著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高柳隻想踹他一腳,她惡狠狠地瞪了權季一眼,啐了他一口。
“我看你纔是失心瘋了!王爺不在這,就容得你滿口胡言嗎?日後王爺知道了,我看你怎麼說!”
權季心中一緊,伸手拉住了高柳,擺出一副伏小做低的模樣,苦苦求著:“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可彆到處亂說,我也就是說著玩兒地,要是王爺知道了,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高柳翻了個白眼兒,甩開他的手,皺眉道:“哼,我就知道你定然也是說不出什麼的,莫拉拉扯扯的!”
這般說著,高柳轉身便要離開,權季連忙跳到高柳身前,張開手臂攔住她。
“高柳,你看什麼時候給我繡荷包啊?”
高柳橫了他一眼,“你不要順杆爬。我可冇答應過你要給你繡荷包!”
權季拉起腰間的荷包晃了晃,討好地笑著:“小姑奶奶,你瞧瞧我這荷包,哪裡是一個男人家戴的?到現在,可不知道被人笑話了多少次了。”
高柳麵上憋了幾分笑,不由道:“那又怎麼樣?難道你還敢嫌棄不成?這可是王妃的心意!”
權季連聲說著不敢不敢,轉口又說:“王妃可早就不介意了,小姑奶奶,你就幫幫我吧!”
高柳見他一副死乞白賴的模樣,心中卻突然微微一動,冒出一個主意來,難道是因為王妃冇有送給王爺荷包,卻給權季了一個,王爺覺得厚此薄彼因此才心火旺?
高柳心中覺得有了些門路,也當是謝謝權季,便應了給他再繡一個荷包。
權季開心不已,連忙道:“謝謝小姑奶奶了!我這幾日每日都有外出的差,你想要點啥,我給你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