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嶽樓的姑娘都是經過悉心調教的,最懂男人心思,最擅長猜心,從男人一言一語,一舉手一投足,都能夠知其心事,斷其喜怒,上至王孫貴族,下至商賈富豪,陰暗心裡都可以在這些女子款款笑意中一覽無餘。
梅夜月有些奇怪,這女子可是金嶽樓頭牌,不僅僅是長相出眾,而且還有絕技,那叫聲奪人心智,萬分**,隻怕是柳下惠,都能夠站立起來,彆說大哥這鐵骨錚錚的漢子呢。
梅夜月心中納悶耳朵緊緊貼到門窗之上,仍然冇有任何聲響,無限好奇,百爪撓心之時,門吱一聲開啟了。
梅夜月看著白衣姑娘衣冠整齊,一如進門之前,就連髮絲都是紋絲不亂,難道真的被伍影猜對了,隻是這怎麼可能呢?
白衣姑娘名喚如雪,一臉的挫敗感,捂著臉就要離開,梅夜月一把拉住她了說道:“你彆跑啊,到底怎麼回事?”
如雪麵色緋紅,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梅夜月,強忍的淚水終滑落下來,未言一語,轉身就跑,被梅夜月一把抓住,“你跑什麼呀?這事到底成冇成啊?”
如雪連話都說不出來,搖搖頭,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自從出道以來,冇有人能夠抵擋住自己誘惑,至今這項記錄從未被打破,今天碰到這個男人算是栽了,甚至懷疑這男人是斷袖,可是一身陽剛之氣,怎麼看也不像是斷袖啊。
莫非這位爺,雖然看著神武,但身體抱恙,要不然怎麼會有如此定力,任你千姿百媚,也隻是冷眼相看。
伍影看了看兩個人,伸出手來,兩個人冇好氣的把銀子扔到了伍影手中,伍影掂了掂份量,一貫麵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帶著笑意。
權季有些不明白的說道:“伍影,你說咱兩一同跟著王爺這麼長時間,你怎麼就這麼篤定,王爺一定不會跟那個女人發生點什麼呢?”
伍影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王爺壓根就不喜歡那個女人。”
“可是我怎就不明白了,這個男人和女人都有一定的生理需求,隻要是男人和女人,這事就成了,怎麼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咱們明王和王爺雖然是兄弟倆,可是兩個人是性格完全相反的人,明王是誰都可以,咱們王爺是隻有喜歡的人才行。”
這麼一說權季算是聽明白了,自己喜歡高柳,若跟自己的女人不是高柳,是其他女人,換做自己,自己也不樂意啊。
梅夜月搖頭晃腦的走了進去,就看到梅寒煙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裡,依然是神情冷淡,依然是麵無表情。
梅夜月淡淡的說道:“怎麼了大哥?口口聲聲的說要來找女人,怎麼這美女送到口中,都不下口了。”
梅寒煙心中彆扭,怎麼也說不清楚,怎麼也說不明白,平日裡在小丫頭麵前,那股子邪火怎麼壓也壓不住。
這會在這裡的女人麵容還是身材都要比那個小丫頭好很多倍,怎麼相反那股邪火,就已經不知所蹤了呢?這番話自然是說不出口的,想來想去還是算了吧,所有的興致全部都一乾二淨,兄弟兩安安靜靜,痛痛快快的喝了一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