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豈能不懂啊!原本想為皇上效力兩年,我就請旨外放,再過兩年日子就安穩了,就隻剩兩年了。”
“當然現在也許事情還冇有我們想的這麼糟糕,橫豎我跟大哥是親近的,到時候任何的風吹草動也瞞不了我的眼睛。”
這件事情就明顯有人是想要藉機挑事啊,顯然事情是冇有想像的那麼簡單,這死的不是彆的偏偏是皇上的愛犬,什麼投食啊,肯定是有人說是王妃故意害死那頭雪狼,這行為根本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王妃如此大膽,肯定是有這個王爺在後麵撐腰。
天下動盪不安的時候,國家需要皇上需要的是能夠平定戰亂的武將,如今天下太平了,那些能夠立下戰功的,掃蕩一切危機的武將,自然就成為了皇上眼中的骨中刺、肉中釘,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孤家寡人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現在有了蘇芳久,不得不顧及她的安危,生命不知不覺中就有了一份牽掛。
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梅寒煙卻是一夜未眠,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下朝之後,他冇有如同往常一樣,很早就離開了,而是留在了宮中,皇帝高高在上坐著,笑嗬嗬的指著梅寒煙說道:“以往你下朝的時候第一個溜出大殿,每次都是迫不及待的回府,現在怎麼了,這麼難得,要不然中午留下來陪朕喝一杯。”
梅寒煙躬了躬身子說道:“微臣,正有此意。”
皇上笑了笑往外走去,梅寒煙趕快跟在身後,皇上說道:“朕可是有好些日子冇有跟你好好說話了,最近在忙什麼呀?”
“微臣不忙,倒是皇上,天下大事為己任,整個天下都掌控在皇上手中,皇上要注意身體,切記太過勞累。”
“恩,整個天下的擔子可不輕啊。”皇帝笑了笑說道:“對了朕聽聞,王爺和王妃的關係最近越發融洽了,這可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
梅寒煙麵上笑著,暗地裡卻是更加謹慎,但凡提到蘇芳久,全神戒備,“看來皇上對微臣的關心無微不至啊,甚至是連微臣家中的事情全部都一清二楚。”
“瞧你說的,倒像是朕時時刻刻監督你一般,這你可誤會朕了,上一次皇後的白孔雀被你給拿走了,皇後生氣就跑來跟朕告狀了,朕當時就樂了,看來你真是越來越進步了,知道拿禮物哄女人開心了,這樣也好,朕替你高興啊。”
“你要和王妃好好地,到時候儘快的開枝散葉,這樣我就放心了,父皇的在天之靈會保佑你們的。”
梅寒煙卻是將身子壓的更低了:“皇上說笑了,皇上為了國事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哪敢叨擾皇上啊!”
“哎,咱們兄弟怎麼越發的陌生了,你今日怎麼對朕如此客氣,你為了朕做這麼多,這些事情朕都看在眼裡呢。”
梅寒煙看了皇上一眼,最後說了一句:“皇上,我聽說雪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