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但是他冇有推開懷中的美人,想起來今天到底是為何而來的。
隨後他捏了捏寶月的臉,麵板吹彈可破,可是心裡卻是總是感覺不太對而且有點彆扭,麵對著其他女人,心底除了厭惡還是厭惡,索性一把推開她,冷淡地說了聲:“這裡冇有你什麼事了,你先出去吧。”
寶月的眼淚瞬間滑落下來,委屈的道,“爺,奴家是不是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為何要把奴家給推開啊?”
“跟你冇有任何關係,你先走吧。”雖然語氣平淡,可是不怒自威,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讓人不得不屈服,寶月隻是擦了擦淚水,一臉委屈的走了出去。
梅夜月一臉的無語,看梅寒煙的表現確實是想來找樂子的,可是行為怎麼看怎麼那麼彆扭,終於忍不住的問道:“大哥,你今天到底來是不是來喝花酒的呀!”
梅寒煙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隨後說道:“剛纔那個讓人看起來提不起興趣來,再找一個來。”
梅夜月撇了撇嘴說道:“淺淺倒是個聰慧的女子,而且服務周到,你嫌棄話多,給你找一個話少的,你又說她無趣。”
淺淺露出雪白的肩膀,萬分柔情說道:“爺,要不然還是讓淺淺伺候您吧。”
梅寒煙看到淺淺這般風騷,而且跟任何男人都打的火熱,雖然是明豔不可方物,可是他仍然覺得噁心,隨後搖了搖頭說道:“給我再找一個。”
梅夜月越來越覺得奇怪,大哥這麼多年來,對於男歡女愛之事,一直不感冒,以至於這麼多年來冇有一個女人能夠靠近他,怎麼今天忽然想起來到這個地方喝花酒了,而且還走了一個再要一個,這簡直就是性情大變,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
他揮了揮手,趕走了所有人,有些擔心的說道:“大哥,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今日如此奇怪,這麼多年來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你今兒個來這,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到底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讓大哥踏足這個地方,你有什麼事情,可要告訴弟弟我呀?”
其實什麼事情也冇有,隻是內心有一股旺盛的邪火,燃燒的他特彆難受,可是這種事情怎麼能和梅夜月說呢?儘管這個人是他的親弟弟。
既然這樣想著,便一臉冷漠的說道:“我冇有什麼事情就是單純的來喝花酒而已,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呢,趕緊給我找一個稱心如意的,無論說什麼,本王非要瀟灑一回。”
“既然你這麼一說,弟弟我就明白了,好了大哥,弟弟我親自出馬,一定要給哥哥萬裡挑一,保證讓哥哥舒舒坦坦的過完一整夜。”
說時遲,那時快,梅夜月很快就消失不見了,等到再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位白衣姑娘,白衣賽雪,淺笑嫣然,舉手投足之間都讓人舒服,既不像淺淺的過分熱情,又不像寶月的靦腆,所有的一切都這麼恰當好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色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