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搖了搖頭說道:“無事,隻是純粹的來喝酒而已。”梅寒煙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淡淡的說道:“這裡的酒,確實是不錯,味道也醇厚。”
“這裡好的豈止是這些美酒啊,更讓人丟魂就是這裡的姑娘了。”梅寒煙喝酒竟然都喝到這個地方了。
要換做是以前,這是梅夜月打死都不敢相信的事情,現在竟然奇蹟般地發生了,梅夜月覺得自己有必要要讓大哥在這裡好吃好喝好玩,好好享受這其中的樂趣,看來大哥不喜歡淺淺這種服務周到熱情地,就找了老鴇,換了一個安靜一些,高冷一些的女子過來。
老鴇點頭連連稱是,臉笑成一朵殘敗的花,合不攏嘴的就去找人了。
伍影和權季如同筆直的樹乾站在門口,在月色照耀下,麵色似乎比平常更嚴肅上幾分。
纖指十三絃,個個為君談,清官這裡淺唱低吟。
東風著意,先上小桃枝,紅粉膩,嬌如醉,依朱扉,記年時,隱映新妝麵,臨水岸,春將半,雲日暖,斜橋轉,夾城西草軟莎平跋馬垂楊渡玉勒爭嘶認蛾眉凝笑臉薄拂燕脂繡戶曾窺恨依依,共攜手處香如霧紅隨步怨春遲消瘦損憑誰問隻花知淚空垂舊日堂前燕和煙雨又雙飛人自老春長好夢佳期前度劉郎幾許風流地花也應悲但茫茫暮靄目斷武陵溪往事難追。
隻見那纖指十三絃,細將幽恨傳當筵秋水慢玉柱斜飛雁彈到斷腸時春山眉黛低,聽起來容易讓人感傷。梅寒煙有些驚訝,原本以為這種地方聽的都是一些豔曲,但是冇有想到會是這般素雅,把一個可憐女子的感傷,彈的這般活靈活現,動人心魄。
隻是很快老鴇走了進來,身後跟進來一個姑娘,名喚寶月,那姑娘有些靦腆,未語臉先紅了,可是臉紅歸臉紅,畢竟是風月場所之人,眼力勁是有的,纖纖玉手從袖子裡舒展開來,已經把梅寒煙的酒杯滿上了,聲音如同百靈鳥一般玩轉動情:“爺,奴家給你剝根香蕉可否。”
這個倒是聽話,冇有梅寒煙同意,隻是靜靜呆著,不敢有絲毫的逾越,那邊梅夜月越是已經跟幾個姑娘打的火熱起來,左擁右抱,開懷大笑。
梅寒煙確實有幾分尷尬,麵無表情地看著梅夜月,怎麼也冇有想到梅夜月在這些姑娘麵前跟平日裡那些紈絝子弟冇有任何差彆,人前是人模狗樣的,人後卻是放盪到了極點,怎麼舒服怎麼放肆,怎麼高興怎麼放肆,那些姑娘如同冇有尊嚴的玩偶一般,看到他放肆越發的取悅於他。
隻是不知道為何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杜文峰,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也如同這樣,表麵上看起來老實木訥。可是一旦在女人麵前就變成另外一個人,甚是是比梅夜月還要瘋狂,會不會夜夜留宿在這花街柳巷,想到這裡越來越心驚,怎麼能夠把蘇芳久交到這種人手裡,這不是明擺著把蘇芳久往火坑裡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