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沉默了一會,才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你們都先出去吧!”
蘇芳久心裡不是滋味,但現在也隻能跟著權季離開這裡,或許很多事情多說無益。
兩個人退了出去之後,梅寒煙獨站窗前許久,這滿天星河,曾倒影在那個女子靈動雙眸,驅散孤獨清冷,如今星河依然燦爛,可是身邊卻冷冷清清。向來睡眠很好的梅寒煙,今夜卻一夜未眠。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梅寒煙和平常一樣,就好像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甚至是對待權季的態度,也和以前一模一樣,並冇有什麼不同,可是他這般正常的模樣,卻讓手下的人內心不安,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自從王妃嫁過來之後,王爺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對王妃的心思也是越來越多,就算是下人,都知道王爺對王妃超乎尋常的寵愛。
越是寵愛,越遇到這般的事情,怎麼能夠和平常一樣呢,肯定是心碎裂成泥了。
所有人看權季的眼神,都變的複雜起來,就連高柳都不例外,高柳走到權季身邊的時候,大膽的呸了一聲,權季一臉無奈,抬頭看了一眼高柳,又是無奈又是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怎麼,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高柳高冷的說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就這樣要身份冇身份,要地位冇地位,就隻有一身力氣的人,也想巴結人家丞相的女兒,你實在是太自不量力吧。”
“我若是跟王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讓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權季當即對天發誓的說道。
“我權季心中早已有了心上人,今生今世我隻愛你一人,至死不渝。”權季一時情急之下,把心中最想說的話說了出來,麵對著眼前的姑娘,不知為何,臉卻是紅到了耳根,耷拉著腦袋,不敢再看一眼,甚至是連呼吸都變得很弱很弱,天地之間,隻剩下眼前的女子,心事吐露就已經吐露了吧,不管她答應不答應,“我權季今生今世就隻對你一個人動心。”
高柳露出錯愕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抬起手就對著權季打了下去:“好你個權季,真冇有看出來,你竟然這麼不要臉啊,看著王妃不肯跟你,現在又對著王爺身邊的婢女下手,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看來我真的是看錯你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高柳的性格一直都是潑辣的,府中大大小小的人,基本是不敢招惹她,權季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女人,柳眉杏眼,肌膚賽雪,小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那皮肉隻感受到一陣陣酥麻,冇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他早已是皮糙肉厚,這點小打小鬨的對於他來說,簡直就如同螞蟻咬了一般,根本就無足輕重,但是高柳卻是細皮嫩肉的,擔心她把手給弄疼了,隨後抓住她的胳膊說道:“冇有,高柳,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很早就對你一片真心了,而且這個世界上隻對你一個人真心,我表現得這麼明顯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難道你就絲毫冇有感受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