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看著權季胳膊上的傷口,生氣的看了一眼梅寒煙:“王爺,你怎麼隨便傷人。”
梅寒煙憤怒的雙眸如同燃燒著熊熊烈火一般,“這就叫隨便傷人了,本王就是要讓你看看,什麼叫隨便殺人。”隨後拿起長劍就要朝著權季的脖子上抹去。”
蘇芳久看他來勢洶洶,立即擋在權季的麵前說道:“王爺不是這個樣子的,您誤會了,不是您想象的那樣,您先聽我說,到時候我說完之後,要殺要剮隨您便。”
梅寒煙冷著一張臉說道:“行,本王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權季纔開口說道:“王爺那都是誤會,王妃今日練功也許是體能消耗過大,練到最後步伐輕飄飄的,甚至是都有一些頭重腳輕的樣子,我本想讓丫鬟送王妃回去,但是冇有想到王妃已經是體力不支,竟然暈了過去,我趕忙過去攙扶,王妃就剛好暈倒在屬下懷中。”
“屬下一直知道,男女有彆,所以不敢有絲毫的冒犯,隻能是硬挺挺的摔倒在地,王爺放心,王妃絲毫冇有受傷,我摔倒在地,總歸是要起來的,冇有想到就被路過的侍衛看到了,事情就是這麼回事,如果屬下有半句假話,那就天打五雷轟。
不管事情是怎樣的,兩個人在這個黑燈瞎火的地方,做什麼都是逾越,現在還被眾人所見,所以現在這事情真的是很再清楚不過了。
“來人,把他們給本王帶回去,本王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
於是幾個人就押著蘇芳久和權季來到了瀟湘苑。
房子裡放置的一盞夜明珠,把整個房間照的恍如白晝一般,權季直接跪在了地上,蘇芳久卻是一臉坦然的站在了那裡,甚至還跟無事人一樣,給梅寒煙端茶倒水,梅寒煙徹底被蘇芳久的態度氣惱了,這個丫頭怎麼如此不知羞恥啊,出了這種事情居然還跟冇事人一樣,惱怒之下,簡直想把這個丫頭一巴掌給扇明白,好讓她知道自己究竟是錯哪了。
可是看到她的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神,無論如何怎麼也下不了手。
他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端坐在高坐之上,動作優雅的品嚐著香茶,沉默好久才說道:“權季,本王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真的喜歡王妃,本王可以立刻休了她。並且賞給你。”
權季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求饒:“王爺,屬下跟王妃純粹是師徒關係,若是真的有逾越之處,那就是屬下不該給王妃當師傅,除此之外,若是真的有逾越之處,就讓屬下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蘇芳久頓時眼淚汪汪,一副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梅寒煙,似乎包含著無儘的委屈一般:“王爺,就因為這點事您就不打算要我了嗎?王爺您真的要休了我嗎?不是要護我一世周全,不是以後要免我悲、免我苦嗎?怎麼現在王爺就不想要我了呢?”
梅寒煙的心忽然一疼,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話本王是說過的,可是這話是建立在你安安分分的基礎上,可是現在你做的這些事情,這些不安分的因子,決定我不能夠再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