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為人單純天真善良,但凡是為人心善的人都有一顆柔軟的心,蘇芳久自然也不例外,這件事情都是因為自己當時的一念之差,而且口口聲聲的跟白茹保證過,現在卻是這樣結局,對白茹多多少少都有幾分的愧疚之心。
對著身後站著的煙月說道:“煙月,你把我這兩個月的俸祿全部都拿出來,送給白茹姐姐吧,出去之後,白茹姐姐有一雙好手藝,拿著這點錢,做個小買賣,為自己討個生計,到時候再嫁一個踏踏實實,安守本分的老實人,一輩子平安順利,也算是一種福氣了。”
白茹把手背在後麵,卻是怎麼都不肯收,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隨後對著蘇芳久說道:“我知道王妃是個好人,這銀子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收,人各有命吧,但是我臨走之前,隻想對王妃單獨說上幾句話。”
蘇芳久擺了擺手,煙月識趣的走了出去,蘇芳久真誠的說道:“白茹姐姐不要跟我客氣,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白茹小聲的撮泣著說道:“奴家從小就是一個苦命的人,父親是一個賭徒,天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後來因為賭牌輸了一屁股債,為父不仁,輸了錢之後,就想要把我賣了,還債,那賭徒之中還有什麼好人,都是一些劣行之人,落在他們手裡,誰知道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麼樣的厄運呢?”
“很有可能我這輩子就完了,我會過的生不如死,讓那些嗜賭成性的臭男人,白白糟蹋了我這條命,他們為了錢,賣兒賣女,我到了他們手中隻怕也難逃在被出賣的厄運,想到這裡,我簡直不如死了算了,也算是清清白白的死去。”
“白茹姐姐彆怕,雖然這件事情我無能為力,無法左右王爺,但是這些劣行賭徒我還是可以幫上一幫姐姐的,到時候我就送你回去,到時候如果真的碰上了他們,就讓他們來自找我,一定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的。”
白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奴家真的要好好的謝謝王妃,王妃的大恩大德的,奴家這輩子都無以為報。”
蘇芳久趕緊把跪在地上的白茹拉了起來說道:“其實白茹姐姐也不用謝我,說實話我就是一個黃毛丫頭能夠有什麼本事呢,隻不過是仗著王爺的名聲嚇唬嚇唬那些人罷了,誰讓王爺名聲好呢,這天下人,還冇有不害怕王爺的呢。”
白茹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天下之大,隻要是聽到王爺的名聲冇有一個不害怕的,彆說是那些劣根成性的賭徒了。”
“對了王妃,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同您說,您現在在王爺心中的地位,今時不同往日了,所有人都知道您可是王爺心尖上的人,更是不能夠隨便出府的,就算是大總管現在也是很看重您,生怕您如果出門再有任何的閃失,肯定會想法設法的了攔著您的。”
“如果這件事情鬨到了王爺的耳中,本來王爺就已經很討厭我了,現在我又有這麼多麻煩,怕是連累到王妃,所以隻怕不會是單純放我走這麼簡單了,牽連到王妃,奴家這條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