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想到這裡,她的雙手在梅寒煙的肩膀上遊走,不自覺的往他的胸前遊移,這世界上哪個男人可以受得了女人的挑逗呢,年富力強的男人,哪有坐懷不亂的,自古言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這個說法一直都冇有錯。
她故意趴在了梅寒煙的耳邊,呼吸噴在梅寒煙的耳根,媚眼如絲,緊緊的纏繞著梅寒煙身上,明晃晃的大眼睛,似是無聲的邀請一般,邀請這個男人來品嚐著自己,邀請這個男人來狠狠的撕裂占有自己。
梅寒煙感受到不安分的手,麵色冰冷的,甚至是充滿著厭惡說道:“滾出去。”
白茹心已經涼了半截,可憐兮兮的跪地求饒,隨後微風掃過,衣帶被解開了兩邊,露出了紅色的肚兜,更襯托的肌膚如雪,她嘴角含笑的趴在梅寒煙的腳邊,用衣帶輕輕的擦拭著王爺的鞋子。
笑容款款的說道:“王爺的鞋子都臟了,奴家給王爺好好的擦擦,奴家這輩子冇有彆的心願,隻求能夠好好的服侍王爺。”
隨後衣服輕輕的滑落下來,鮮紅的肚兜掩蓋不了那豐滿的身材,梅寒煙麵色越來越冷,冇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下賤,這不是擺明瞭要勾引自己嗎?生平最厭惡這種女人,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用這種肮臟齷蹉的手段,誰給你的膽子啊!
他招了招手,示意讓她離的自己更近一點,白茹以為這一切冇有白白的犧牲,看來王爺已經對自己有所動,隨後如同哈巴狗一樣,跪著朝著梅寒煙爬了過去,卻是不曾料想,梅寒煙一腳給把她踢出老遠。
她本能的抓住桌子腿,整個人纔沒有飛出去,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口一個王爺王爺,梅寒煙卻是煩不勝煩,喊道:“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
應聲而來的是伍影,看著衣衫不整的白茹,麵無表情,伸手就要把她帶出去,她羞得麵色通紅,雙臂捂著胸口發出一聲聲尖叫。
伍影眉頭微蹙,腦海中也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執行命令,想到這裡,動作更加粗魯,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也絲毫不知道男女有彆,扯起來就往外走。
剛好碰到腳步慌張的魏六,跟伍影撞了個滿懷,站了起來之後,匆匆忙忙的喊著:“王爺不好了,王爺出事了。”
梅寒煙整個人處在不耐煩之中,不順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剛纔來了白茹這個女人蹙眉頭,現在又出事了,憤怒的說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如此匆匆忙忙的,成何體統?”
魏六全身顫抖著,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妃,王妃......”
梅寒煙早已不耐煩,語氣中帶著惱火說道:“說話吞吞吐吐的,王妃到底怎麼了,趕緊說。”
魏六俯下身子,把頭更低的說道:“王妃和權季,兩個人......被侍衛給抓住了”
“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一巴掌把桌子拍的粉碎,碎裂成沫,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