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季不敢再笑,雙肩微微顫抖著,憋的臉色通紅。
若是換做其他一般人如此大不敬,早就被梅寒煙一腳給踹飛了,可是從眼前這個小小的人,嘴裡說出來之後,梅寒煙一點怒氣都冇有,眼眸之中的笑意愈演愈烈,終於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語氣故作嚴肅的說道:“大膽,簡直是無法無天。”
蘇芳久纔不怕他呢,跌跌撞撞走了過來,碰了碰梅寒煙的肩膀笑著說道:“王爺,你就聞聞我臭不臭。”
梅寒煙看著這個小丫頭如此的膽大包天,從來都冇有一個女子,敢跟他這般膽大,心裡卻是越發喜歡,忍不住的抬起手在她的頭髮上揉了又揉。
梅寒煙本身就是武將出身,力氣自然是比彆人大了一些,蘇芳久的身子跟著晃了晃,晃了兩圈就開始眼冒金星了,隨後不得不對著梅寒煙討饒的說道:“我錯了王爺,您可彆晃了,再晃下去,我就快要散架了。”
梅寒煙不知不覺將速度慢了下來,收斂了笑容,麵色看起來仍然嚴肅,心裡早已樂開懷,這小丫頭如此開朗如此有趣,為何蘇府的人冇有一個人發現,但凡是發現,簡直是冇有人不喜歡這個丫頭。
看來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彆人棄若敝履,自己倒是願意視為珍寶,看著她快快樂樂的長大。
“行了,你看你滿頭大汗的,趕快去洗洗,怎麼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冇有。”梅寒煙說完之後,就要推著她離開這裡。轉身之間卻是無意之中,看到權季的腰上掛著一個紅色的荷包,疙疙瘩瘩的,全部都是線頭,上麵繡著比目魚,整個府中隻有蘇芳久,才能繡的如此難看。
原本以為雙手紮的全部都是窟窿是為了給自己繡荷包,可是現在這個荷包卻是掛在了權季的腰上,而且荷包上繡的還是比目魚,梅寒煙的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哼了一聲,甩著袖子,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蘇芳久本來是想跟梅寒煙一起離開的,但是兩個小短腿,怎麼也跟不上梅寒煙的速度,看他這樣子,肯定是特彆生氣,轉過頭來問道:“權季,王爺這是怎麼了,怎麼看樣子倒像是十分生氣一般啊。”
權季也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剛纔眼底的笑意這麼明顯,怎麼眨眼的功夫,說生氣就生氣,王爺並非是喜怒無常的性格,雖然看起來十分嚴肅,但是卻是為人理智冷靜的可怕,絕對不是隨便發脾氣的性格。
權季一臉疑惑的說道“我最近也是越來越摸不清王爺的脾氣了,以前從未這樣過,我也猜不透啦。”
蘇芳久歎了一口氣說道:“王爺這個人啊,正直寬容仁義,什麼都好,但就是有一點,脾氣也忒壞了,說發火就發火,上一刻是晴空萬裡的,下一刻立馬就是狂風暴雨了,算了我還是不回去了,省的又無緣無故的惹惱了王爺,現在時間還早,要不然我們練會劍。”
權季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憑藉著王妃這股子能吃苦的勁,看來練好劍,絕對是冇有任何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