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不耐煩地說道:“行了,我來不是跟你客套,我就是要告訴你,蘇芳久是我的女人,若是誰敢動我的女人一下,我抽他筋,拆他骨,扒他皮,老子一定會把那個下作東西挫骨揚灰。”
“王妃現在不管是在哪裡,但凡身體髮膚受到任何傷害,全部都讓你們償還,全部都讓你們為此付出代價。
蘇丞相一聽,麵色難看到了極點,“王爺,您不要太過於蠻不講理了,王妃現在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現在受到傷害為何要算在我們頭上,凡事都講究一個理字。
“這也是你們自找的。”梅寒煙慢悠悠的說道,“不知道哪個下作東西,一直想要謀害王妃,以前無數次的傷害王妃,王妃受辱也是從這裡開始,既然是從這裡開始的,難不成我還是去找彆人不成。”
“當然如果還有彆人,那麼本王也一定會抽筋拆骨,現在你們最好天天燒香,保佑本王的女人冇事,否則,本王可是要長期叨擾這裡了,有本王端坐在蘇府高坐之上,到時候你們怎麼樣?自己去想吧。”
“畢竟本王也是忙碌之人,到你們這蘇府來,怕是汙了本王的腳,對了,那將士可是我親手培養的,他們天天來請安也算是可以代替的了本王的。”
蘇輕江看著外麵那些將士,穿著鎧甲,手握軍刀,在陽光下散發著冰冷的光芒,每個人都麵含殺氣,就光站在那裡,就令人不寒而栗。
梅寒煙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始終望著蘇夫人,又鄭重的說了一遍:“蘇夫人,本王的話,你可聽清楚了。”
蘇夫人站在那裡,低著頭,侷促不安,被梅寒煙剛纔的那一番話嚇得直哆嗦,頭埋的更低了。
“本王的話,從來不說第二遍,聽清楚了冇有。”梅寒煙聲調提高八度,大聲說道。
蘇夫人嚇得身子都軟了,實在是不敢抬頭看梅寒煙,隻是勉強的看了蘇芳久一眼,這一眼差點把肺給氣炸了。
此刻的蘇芳久正在眉目含笑的看著她,那樣高高在上,那樣趾高氣昂,一副勝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態,得意洋洋的看著她,揚眉吐氣,似乎在炫耀此刻她的勝利。
蘇夫人的胸腔似燃燒著火焰一般,憤怒似乎將她的五臟六腑全部都扭曲在一起,卻不得不帶著卑微討好的笑容,說著違心的話:“王爺,您這話說得就不對,那些事情就連皇上都明白,就是那兩個老婆子所為,跟我可冇有任何關係啊。”
蘇夫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梅寒煙的臉色,才又接著說道:“王妃的地位多高啊,這可是我們的榮耀,我們巴結還巴結不過來呢,怎麼有膽子敢欺負她呢?我們從小把她養大也是很不容易的,雖說是冇有功勞,但是怎麼也有苦勞啊,不能說是因為王妃掉了一根頭髮,就賴到我們身上是吧。”
梅寒煙纔不管她說的一切,強勢的說道:“本王就是道理,一切按照本王的道理來,你們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