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站在那裡,如同被嚇到了一般動都不敢動,蘇輕江對著手下的人大喊了一句:“你們是不是一個個都耳聾了,馬上開門。”
所有人誰都不敢動,蘇夫人攔著所有人說:“千萬不能開門,一定不要開門。”
蘇輕江厭惡的看了一眼蘇夫人說道:“你再給我多說一句,我第一個先把你交出去,泄憤。”
蘇夫人這邊剛閉上嘴,門就已經開啟了,侍衛們穩條不亂,井井有條的站成了兩排,中間留出一條寬闊的大路,銀色鐵甲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那戰士不似戰士,所有人的動作如出一轍一般,倒像是天兵天將下凡,站在那裡,原本聒噪的院子,此刻忽然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梅寒煙下馬,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即便是到了門口,轎子都冇有停下來,徑直的抬了進來,蘇夫人再也不敢哭哭啼啼了,被震懾住了,站在了一旁。
蘇輕江到底是官場中人,無論是什麼境況,都能夠笑容滿麵,說話永遠都是得體的,“蕭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蕭王恕罪啊。”
梅寒煙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都落在了那頂紅色轎子上,看到轎子停了下來,走了過去,親手掀起轎子,溫柔的說道:“王妃,到了,下來吧。”
蘇芳久的手搭在梅寒煙的手心之中,從轎子裡走出來,緩緩的直起腰板,從容不迫的從轎子上走了下來。
下來之後,所有的人簡直都是驚呆了,這一身的珠光寶氣,這滿頭的金釵玉墜,放眼整個西梁國也冇有多少女子,如此盛裝打扮,全身上下,似乎隨便拿下來一件,那就是價值萬兩,饒是蘇輕江看的都是有些呆了,蘇夫人看的眼都紅了,她活這麼久,見過很多首飾金釵,可是哪一個也趕不上她頭上的這些精緻漂亮。
蘇芳久走了過去,禮貌周全的說道:“給爹爹請安,女兒回來特意來看望爹爹。”
蘇輕江瞬間呆滯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自己瘦瘦巴巴的女兒,看來王爺對她還是不錯的,至少這身打扮是不錯的,滿意的點了點頭,剛要把蘇芳久扶起來,卻是被梅寒煙搶了先。
梅寒煙眼神如潭一般,所有人戰戰兢兢地看著他,看到的卻是除了平靜就是平靜,再看不到過多的情緒:“今天冇有什麼原因,就是王妃自從嫁給本王之後,竟然從未回過孃家,所以本王特意的帶著她來看看。”
聽起來這個理由再正常不過了,但是蕭王的為人,蘇輕江是知道的,越看似平靜的背後越不知道暗藏了多少狂風暴雨,蘇輕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臉謙和的說道:“那真是有勞王爺了,王爺一路上舟車勞頓,快點請上座。”
梅寒煙倒是冇有客氣,到了廳堂之後大搖大擺坐到了主位之上,看到梅寒煙同蘇芳久坐在了上位,蘇丞相和蘇夫人,自然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左右兩邊,主次分明,在所有人眼裡簡直就是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