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看到蘇芳久那個小蹄子,此刻滿臉恨意,看到蘇芳久不屑的看著自己,心中的怒火更上一層,怎麼也不甘心,自己欺辱了多年的小丫頭片子,這時候居然會爬到自己頭上,洋洋得意。
想到這裡,心中更是不甘,無名之火,燃燒了所有理智,我女兒是皇後,我堂堂的誥命夫人,他就是一個王爺,我還是皇上的丈母孃呢,我難不成還怕她不成。
想到這裡,挺直了腰桿,止住了淚水,傾斜的身子坐在那裡,就是不肯有半句的求饒,強定了心神,可是身體卻是越發顫抖的厲害了。
梅寒煙故意不言一語,故意就這樣晾著她,猶如一頭狼,玩弄著一隻小白鼠一般,就光站在那裡,無形的壓迫,都快把她弄得要崩潰了,猶如知道自己要死,但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的折磨一般,都已經嚇得快要瘋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就當蘇夫人嚇得全身抖得都快暈厥過去一般,梅寒煙這才慢慢的說道:
“蘇夫人,知道為什麼把你留下來嗎?從前你對我家王妃簡直稱得上是百般的虐待,導致她現在雖然是已經及笄了,但還是枯瘦如柴,瘦瘦弱弱的,就像是行走的骨架一般。”
“當然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了,這筆賬我們以後一筆筆的慢慢算,這都是需要的時間,現在你給王妃磕幾個響頭,一直磕到王妃喊停為止,她若是不喊停,你就隻能磕死在這,但是太便宜你了。”
這個話音剛落,蘇芳久和蘇夫人全部都驚呆了,一個眼底湧著無儘的感激,一個湧著不敢相信的仇恨,唯一相同的是兩個人都驚呆了,張著嘴,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內心經曆一番的激動和感激之後,蘇芳久算總是平靜了下來,這個惡婆子,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磕頭賠禮道歉,這僅僅是應該做的,這筆賬隻是纔開始算而已。
但是對於蘇夫人來說,這件事情就是如同吞了一隻活蒼蠅一般,難以忍受,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養尊處優,女兒還是貴為皇後,怎麼可能跟這個小蹄子磕頭認錯,這個小蹄子以前還不是任由自己欺負,任由自己拿捏,從來冇有把這個丫頭當成人看。
她身份高貴的如同天上的雲一般,這個丫頭低賤的如同泥土一般身份高貴的自己怎麼可能跟低賤如泥的丫鬟磕頭認錯,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自巋然不動,隻是抬起了頭,似乎冇有聽到一般。
“看來蘇夫人還是不願意磕這個頭,不願意認這個錯了。”梅寒煙臉色平靜,就像是說一句平常不過的話。
“蘇夫人也看到了,剛纔蘇丞相自己走了,把你留在這裡是什麼意思?明擺著是交給我任由我處置,我相信就算是殺了你,蘇丞相也不敢說半個不字,更不會因為你的死給自己找麻煩,丟了自己的麵子。”
“你以為你女兒是皇後,天下就真的冇有人能夠耐你何嗎?你女兒隻是一個皇後而已,你難道真的以為皇上會因為一個女人,會把我怎麼樣,這個天下四方的安寧,都靠我一人,天下後宮三千,皇上真的會因為一個女人冒天下大不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