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麵色怒不可解的說道:“皇上,皇上,張口閉口就是皇上,你到底還是來當皇上說客的。”憤怒之後,語氣緩和了下來,“放心吧,即便我厭惡憎恨他,今日去也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想來王妃嫁過來許久,確是從未再踏過蘇家大門,怕是外人會說閒話。”
“你這也太會挑時間了,什麼時候帶王妃回去不行,昨個剛抽了人家兩個嘴巴子,今天就要去上門拜訪,誰相信你是去上門拜訪啊,寧願相信你是上門動刀子的。”
梅寒煙笑的十分邪魅,“怎麼你還信不過我嗎?我是那樣沉不住氣的人嗎?”
“若是換做從前,你必然不會如此,但是現在你可是怒髮衝冠為紅顏,男人一旦是為了女人,那是無論做什麼肯定都是不管不顧的,就算是再理智的男人,也有衝動時刻。”
“算了,自己那幾斤幾兩是最清楚不過的,勸也勸不住,說了也不聽,隨他去吧。”
“哥哥自然是胸有乾坤之人,一切都有定奪,弟弟我言儘於此了,先行一步了。”
魏六趕忙送客,梅寒煙轉身回到了房間之內,蘇芳久被朝歡高柳兩個人裝扮著,頭上簡直就是金玉滿頭,微微一動,嘩啦啦聲音如流水一般十分悅耳。
雖然這滿身的珠光寶氣跟稚嫩的小臉完全不搭,青澀的小臉被打扮的花枝招展,與一切都是格格不入。
雖然王爺冇有說話,但是朝歡和高柳很懂王爺的心,王爺這個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耀武揚威,特意是去給王妃撐臉麵去了,讓王妃在所有人麵前眼前一亮,即便是站在那裡,所有的人都會認為王妃是高不可攀,甚至是所有人都不敢再看一眼王妃。
梅寒煙一直是一個低調的人,可是這一次確實出乎意料,他行事竟然是萬分的高調,整條大街從街頭到街角浩浩蕩蕩如同長河一般,戰士們腳步整整齊齊,甚至是擲地有聲,金戈鐵馬,那意氣風發,不像是回孃家,看樣子倒像是打仗一般,百姓們個個交頭接耳,若不是看到那頂紅色的轎子上麵有瑞獸環繞,紫色帷帳籠罩著,轎頂上鑲嵌著各種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樣氣派,那樣隆重,就連前幾日公主出嫁,似乎都冇有這般的氣派。
所有人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馬背上的人,但見他身著紫金色長跑,頭戴白色冠玉,腳蹬著黑色鹿靴,那樣威風凜凜,就彷彿如同戰神下凡一般,似乎藐視天地萬物,似乎天地萬物都被他征服,他是天生的強者,似乎戰無不勝。
這個訊息很快的傳到了蘇府,蘇輕江早已嚇的魂不附體,趕緊調來侍衛們,“快點把石頭搬來,快點把木頭搬來,一定要擋住大門,無論說什麼都不要讓他進來。”
“那可是平過戰亂的勝利者,令那些野蠻的匈奴都是聞之喪膽的人物,就算是把府中所有侍衛全部都調集起來,也禁不住那人的一拳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