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一聽自己唯一哥哥竟然遭人毒打,而且這件事情還被捅到了皇上那裡,頓時慌了心神,嚇得臉色都白了幾分,有些不安問道:“怎麼會這樣?那皇上怎麼說呀?”
皇上他老人家心中自然跟明鏡一般,自然是知道蕭王是在藉機找個整治我的理由罷了,自然是先將事情調查清楚,等到查出事情真相的時候,再做定奪。
大夫人聽聞之後,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想了想還是把斜陽這個丫鬟慘死的事情告訴了老爺,隨後說道:“蕭王是不是已經準備動手了,先拿著二小姐身邊丫鬟開刀,緊接著就是要二小姐的性命了,這個節骨眼上,蕭王殺人不眨眼,老爺一定要當心啊。”
蘇輕江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大夫人,想了想說道:“蕭王如果真的想要二小姐的性命,那簡直就是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何必故弄玄虛要一個無足輕重丫鬟性命,該不是你從中做手腳吧。”
“我對天發誓,如果是我,此時此刻就讓我不得好死,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也是蕭王府中纔派人報來的信。”
“最好如此,以往你在府中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心中跟明鏡似的,現在芳久雖然是嫁給了蕭王,那絕對不是你能伸手的地方,如果你敢再惹事,彆怪我對你無情。”話說到最後,竟然帶著幾分嚴厲。
大夫人垂下眼眸,掩蓋住內心不甘,柔聲細語低頭說道:“老爺放心,二小姐如今是蕭王妃,就算是我再不懂事,自然也不敢惹那個蕭王的,絕對不會給老爺添任何麻煩的。”
“最好如此,對了還有,你管好你那個好哥哥,彆讓他再給我惹事,再有下次,無論他是死是活我都不會再管了。”
話音剛落,仿若是狠狠砸落在大夫人心中,她苦苦相求的說道:“老爺怎麼能這麼說呢?無論如何他也算是臣妾的唯一親人了,就算是犯渾了些,可是畢竟是一家人,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我父親早已亡故了,我這個哥哥唯一就是聽你的話,你若是能夠給他安排個一官半職的,說不定他能夠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到時候跟您做個幫手,也是好事一樁。”
蘇輕江冷笑一聲說道:“就他那個德行,還能夠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如果指望他來幫我,隻怕我也是快到頭了,還給他一官半職,讓他披著官服為非作歹,我也丟不起那樣的人。”
說完之後冷哼一聲,離開了。
大夫人見他朝著後院走去,眼角散發著歹毒的光芒,嘴裡恨恨說道:“被那個狐媚妖勾的連魂都冇有了,若非是有事,隻怕也不願意踏入我這的門檻,哼,騷狐狸精,不知道給老爺灌得什麼**湯。”
“夫人消消氣,您身體不好,可彆再大動肝火了,無論老爺納多少小妾,你還是穩坐大夫人的位置,這個蘇家後院,還是您一個人說的算。那個狐狸精算什麼,她給您提鞋都不配。”
老爺隻是為了您大哥事情生氣,所以這個話說的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