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無論怎麼樣她都是王妃,這般畏畏縮縮的樣子,竟然跟手下奴才無一差彆,再不受寵也是王妃,堂堂王妃居然還躲在一群小丫鬟身後,實在是太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梅寒煙向她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
蘇芳久心中知道,就算自己插翅也難飛了。
如此這般也隻好硬著頭皮,磨磨唧唧,踏著碎的不能再碎的步伐,走到了他的麵前。
“一個丫鬟跟你要什麼,你是不是就給什麼呀?”
“恩,是啊,貼身丫鬟嘛?我也用不了這麼多,她們要,我自然就給什麼。”
“你再給我說一遍!”
蘇芳久咬了咬唇,深呼一口氣,果真是鼓足了勇氣再說了一遍:“她們喜歡什麼,那我就給什麼吧,君子要有成人之美。”
梅寒煙頓時愣了愣,這個丫頭還是個二愣子,冇想到她居然還真敢再說一遍,就這種還好意思把自己比喻成君子,這臉皮得多厚呀。
他雙眸如炬,不得不重新打量著眼前這乳臭未乾的女子,本來以為是有兩個半心眼的雛雞,冇想到是個還未長大的狼崽,有意思,有意思,蘇輕江你倒是給我送了個能夠解悶的妙人。
利用丫鬟貪圖便宜心理,讓丫鬟穿上自己衣服,帶著自己錢包,再把她推入井中,置她於死地,若非太過心思縝密之人,在底層之中的奴才,是想不到這樣計策的。
事情再清楚不過了,殺人這種事情每個人都希望跟自己撇的乾乾淨淨,隻有她留下這一堆證據,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是唯一見過死者,而且是唯一跟死者有過接觸的人,如果不是太蠢,那麼這丫鬟就是心急十分深沉。
梅寒煙心思瞬息萬變,腦海中盤算的是為什麼要弄死她身邊貼身丫鬟,莫非這個丫鬟知道了她不能見人的事情,可是她的心中到底隱藏著什麼,令她對自己丫鬟也毫不顧忌的痛下殺手。
蘇芳久哪裡能夠想得到,僅僅是一瞬間的時間,梅寒煙早已是心思百轉,她看著梅寒煙冰冷眼神,心中反反覆覆在想,這個王爺不會懷疑斜陽的死跟自己有關吧,畢竟隻有她跟斜陽有過接觸。
儘管所有事情梅寒煙都已經瞭然於胸,但是他從來都不是良善之人,更是不會為了一個丫鬟要讓這個乳臭未乾的王妃陪葬,算了說到底隻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死了就死了,到底還是要給她留下點麵子,命人買了一口薄館,算是安葬了。
蘇芳久倒是謝了又謝,小小的身板把自己放的很低很低,低眉垂目倒是像出自真心一般。
等待蘇府知道訊息之後,簡直把大夫人氣的全身顫抖起來,忍不住反反覆覆嘮叨著:“這臭丫頭果真十足賤骨頭,該死不死,偏偏自己安插的人卻是這麼無緣無故離奇死亡了。”
大夫人身邊丫鬟紅樓倒是有幾分機靈勁,看到火冒三丈的大夫人趕忙安慰道:“夫人那個賤人可不值得你生氣,我看這斜陽八成是運氣不好,讓蕭王府上的人給殺了,隻要這賤丫頭還有一口氣在,那我們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