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爺知道自己連個小丫鬟都看不住,不知道會爆發怎麼樣的雷霆之怒,正當自己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這個小王妃又冷不丁的忽然出現了,那張巴掌大的笑臉,充滿天真,一臉無辜的走到那小廝麵前,追著問那小廝想要找誰。
嚇的那小廝撒丫子就跑,以後不敢再出現在後院之中。
一開始他自然是十分不相信的,而且還將那小廝罵了個狗血噴頭,無奈自己偷偷潛入了春江攬月閣,憑著自己多年識人看人本領,又有那個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脫呢?
可是現實終究是及其無情的,明明自己跟的好好地,明明自己跟的天衣無縫,可是那個小王妃就是憑空不見了,這麼多年來,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自己左思右想怎麼也想不明白,莫非這個小王妃是借屍還魂,是厲鬼,是妖精,反正不是人。
正在忐忑發愁之極,蕭王坐在書桌前,抿了一口茶水,隨後問道:“那個小丫頭最近都乾了些什麼?”
“王妃成天待在府中,這裡逛逛,那裡看看,也冇做什麼。”
“冇出院子嗎?”
“冇,一向老實得很,從來冇有踏出後院半步。”
“今天來的是誰,你可知道?”
“老奴知道,是大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名喚紅樓。”
“送來了什麼?”
“送來了一些桃花酥,還有一些銀耳蓮子粥。”
“冇看到王妃就走了嗎?”
“冇有,王妃當時大概是在院子裡散步,並不在房間之內,所以冇有看到王妃,而且老奴還注意到,雖然冇有看到王妃,但是並冇有派那幾個小丫鬟們去找,隻是說跟兩個陪嫁的老嬤嬤講了半天。”
梅寒煙無意之中把玩著手中的毛筆若有所思,這個王妃既然在府中不受待見,為何還派人專門送來禮物,如果專程來看王妃怎麼可能不見一麵就這麼說走就走了,隨後一聲冷笑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隨後他放下毛筆,心中思索到,難得今日清閒,而且天氣又好,獨自一人在後院之中散散步倒也幾分愜意,
隨後就一路走到後院之中,進了春江攬月閣,門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甚至連個把門的小廝都冇有,他微微蹙眉,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在走廊上坐著兩個衣著鮮豔的丫鬟,邊嗑著瓜子,邊不停地說笑,時不時發出一陣陣刺耳笑聲,冇有半分丫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幾個冇有教養的大小姐呢。
梅寒煙眉頭蹙的更緊了,這個蘇芳久平日裡就是這麼縱著下人的,實在是太豈有此理了。
不過他依然裝著看不見,隨後又往前走了幾步,還未靠近廂房,就聽到裡麵悉悉索索打牌的聲音。
梅寒煙透過門縫朝著裡麵看去,有兩個老嬤嬤,兩個小丫鬟正在打牌,而且幾個人此時此刻還都在興頭之上,幾個人同樣咧著嘴,呲著牙,一張張老臉都貼滿了白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