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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著去瑞麗
不好,難道是陳峰他們和“天龍四將”打起來了嗎?”
王二狗告彆王玲一家,風馳電掣般朝村部跑去。
跑到村部一看,王二狗傻眼了,村部擠滿了看熱鬨的村民。
六個人手持短槍,圍著蕭峰、慕容複、段譽和虛竹。
一個為頭的說:“他們四人欠我們老闆一百萬,忽然銷聲匿跡。
我們現在找到了他們,自然要把他們帶回去,你們彆乾涉,否則槍子不認人。”
剛纔這兩聲槍響,應該就是他們開的,應該算是警告吧!
其實,隻要陳峰他們不理”天龍四將”,村民有哪個去管他們的閒事?
這些人是害怕村民圍攻他們,纔對村民發出警告,順帶震懾一下“天龍四將”。
“你們乾什麼?”王二狗大喝一聲。
村民見王二狗來了,紛紛把路讓開。
蕭峰喊道:“老大,救我們!”
這六個人聽到蕭峰對著王二狗喊老大,齊刷刷把目光看向王二狗。
為首那人冷笑一聲:“原來你就是他們的老大?
正好,他們欠我們老大的一百萬你替他們還了,不然我們就把他們全部帶走。”
王二狗眉頭一皺,心中思索對策。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村民,又看了看“天龍四將”,心中有了主意。
“我可以替他們還了這筆錢,但我得知道這一百萬是怎麼欠的?”王二狗平靜地說道。
“他們到瑞麗賭石,輸光了,問我們老闆借了一百萬。
繼續賭,又輸了,然後就偷偷跑了。
我們好不容易纔跟蹤到他們的行蹤。”那個為頭的說道。
王二狗目光一沉,掃過那六個手持短槍的漢子,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賭石欠債,跑路躲債,這筆賬確實該算。
但你們帶著傢夥,敢到我們大美村來開槍嚇唬人,把我們全村老少放在眼裡了?”
為首的漢子嗤笑一聲,手指扣在扳機附近,氣焰囂張:
“我們是來要債的,跟村民無關。
要麼你替他們還錢,要麼我們把人帶走,少廢話!”
蕭峰四將臉色發白,低著頭不敢吭聲。
他們心裡清楚,這一百萬,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是赤土鎮的信用社也未必有這麼多錢。
王二狗就算再厲害,也冇辦法啊!
王二狗忽然笑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氣勢瞬間壓得那六人下意識後退半步。
“錢,我可以給。
但不是現在。”
王二狗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們老闆在瑞麗做原石生意,我正好也要過去。
羊毛出在羊身上,既然他們是賭石輸了,那我就去贏回來。”
那為頭的哈哈大笑:“你說贏就贏啊,你有本錢嗎?
買原石要錢啊,你有嗎?”
“冇事,車到山前必有路。
到了那裡有冇有錢是我們的事,我答應了,到了那裡你們的自然就會還。”王二狗淡淡地說道。
“要去也可以,你把他們四個捆上,坐我們的車去!”那為頭的說道。
“行,就按你說的辦!”
王二狗叫王老三和李瘸子找來繩索,把蕭峰等四人捆好後,悄悄囑咐了王老三和李瘸子一番,便隨他們一起來到赤土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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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著去瑞麗
這夥人有兩輛麪包車,一輛一個司機守著,停在鎮上一個偏僻地方。
到了車旁,為首的壯漢再一次對王二狗說:“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到了瑞麗就不是你能說了算的,到時彆說救他們,連你自己也將搭進去。”
“不就一百萬嗎?
好多嗎?”王二狗一臉不屑。
“小子,彆跟我耍花樣。
這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到了瑞麗,你要是拿不出錢,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看得出,這人應該是內地人,出於求財,隻得乾上這行,他也是好心勸王二狗。
王二狗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也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我王二狗說話,向來算數。
該給的錢,一分不會少。
但你們如果不講信用,一到瑞麗不給我們賭石的機會,就大開殺戒,到時候我也不會留手的。”
壯漢被他眼神一懾,心頭莫名一慌,隨即又硬起頭皮:“威脅我?
少廢話!
上車!”
蕭峰四將被捆著推上後麵那輛麪包車,王二狗則被請進前麵那輛車裡,左右各坐一個持槍漢子,擺明瞭是看押。
車子發動,駛離赤土鎮,朝著瑞麗方向疾馳而去。
王二狗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子裡卻飛速盤算。
一百萬,對現在的他而言,確實不是一筆小錢。
但他手上有彆人冇有的底牌——那雙眼能看透原石內部的異象,賭石,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生意。
瑞麗,在洪沙瓦底,那是全國聞名的玉石原石集散地,遍地是石頭,也遍地是機會。
隻要給他一塊場子,他就能從石頭裡掏出金山銀山。
至於身邊這幾個持槍的混混……
王二狗嘴角微揚。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幾把破槍,還真嚇不住他。
車子一路顛簸,開出山區,駛入平坦公路。
幾個看押他的漢子起初還緊繃著神經,時刻盯著王二狗,生怕他耍什麼花招。
可一路下來,王二狗安安靜靜,連多餘動作都冇有,他們漸漸放鬆了警惕,甚至開始閒聊。
“聽說瑞麗最近來了一批老坑料,好多老闆都搶瘋了。”
“咱們老闆也壓了不少錢,要是能把這筆債連本帶利收回來,咱們也能跟著喝點湯。”
“那四個傢夥跑得真夠快的,追了這麼久,總算逮到了。”
王二狗閉著眼,把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裡。
老闆……老坑料……賭石……
他心裡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先穩住這夥人,到瑞麗原石市場,用賭石翻盤,還清債務,賺幾把大的,把大美村到赤土鎮這段路修好。
然後帶著大美村裡幾個女人自由快活,多帶勁啊!
至於蕭峰四將……
雖然他們爛賭成性,惹下大禍,但畢竟當眾跪下稱他為老大,還口口聲聲誓死追隨。
這事傳出去,他要是不管,以後誰還敢跟著他混?
保下他們,既能立住“重情重義”的名聲,又能多四個死心塌地的手下,這筆買賣,劃算…
想著想著,王二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王二狗做了個春秋大夢,夢見自己抱著饒嬌嬌,整個腦袋埋在她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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