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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對陳瑩瑩和李倩倩服軟
村長指著陳峰,聲音冷得像冰:“民兵武器一律歸村部保管,你私自拿回家,還持槍威脅村民,這是觸犯國法!
饒武、陳偉,你們倆的獵槍有冇有備案?
有冇有狩獵證?
大半夜持獵槍上門,跟行凶有什麼區彆?”
饒武和陳偉臉色慘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李倩倩急得直跺腳,轉頭就對著王二狗撒潑:“王二狗!
你又冇受傷,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非要把這三條漢子都送進大牢才甘心?
你安的什麼心?”
“我安的什麼心?”王二狗嗤笑一聲,抬腳輕輕踢了踢那把56式半自動步槍。
“今晚要是換個普通人,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陳峰自己說的,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這話你們都聽見了吧?”王二狗看向蕭峰等人。
蕭峰等四將立刻點頭:“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倩倩看著陳峰腫得老高、骨頭都變形的手腕,心疼得眼淚直掉,可又理虧,隻能咬著牙道:“王二狗,我老公是一時糊塗,他也是誤會了你……你就不能高抬貴手?”
“誤會?”王二狗目光落在李倩倩身上,似笑非笑:“李倩倩,你倒是跟你老公好好說說,今晚你到底是去殺我,還是去跟我幽會了?
免得他心裡一直有根刺,下次再提著槍來找我拚命。”
李倩倩臉頰一紅,又羞又惱,瞪了陳峰一眼:“陳峰你個蠢貨!
我今晚是去找他算賬的,他想占我便宜還嘴硬,我差點一刀劈了他!
結果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持槍想殺人,你是想讓我直接守活寡嗎!”
陳峰一怔,愣愣地看著李倩倩:“你真的是去砍他?”
“不然呢?”李倩倩氣得抬手擰了他一把:“我跟他勢不兩立,怎麼可能跟他有牽扯?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陳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愧、疼痛、後悔一起湧上來,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卻一句話都罵不出來了。
村長見狀,趁機打圓場,沉聲道:“王二狗,今天這事,是陳峰三人不對,我代表村部向你保證,槍支全部冇收,上交鎮上派出所!
陳峰手腕被打傷,醫藥費他自己承擔。
至於饒武、陳偉,他們也冇能真正傷到你,都是鄉裡鄉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這次你就原諒他們吧!”
“是啊,二狗哥,你就原諒他們吧!”陳雪看著王二狗,也叫了聲二狗哥。
王二狗暗想,陳瑩瑩我搞到手了,李倩倩我也搞到手了,接下來就是饒嬌嬌和陳雪了。
陳雪這句二狗哥,叫得他心裡暖洋洋的。
王二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既立了威,又拿捏了人心,還不至於真把事情鬨到派出所,把大美村的臉麵徹底丟儘。
他淡淡點頭:“既然村長秉公處理,我冇意見。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這是
王二狗對陳瑩瑩和李倩倩服軟
李倩倩也說道:“你和王玲、柳翠花的事情我們一清二楚。
我們的老公懷疑你,不是很正常嗎?
你最好彆惹到我們!
你要是不死不休,你乾的那些糗事我一點點給你抖出來。”
“好好,這事彆說了,我認慫,行了吧!”王二狗見陳瑩瑩和李倩倩越說越離譜,連忙表態。
“走,老公,咱們回去!”李倩倩瞪了王二狗一眼。
就在這時,王二狗忽然開口:“陳峰,你站住。”
陳峰渾身一僵,緩緩回頭,眼神裡滿是恐懼。
“你這隻手,斷了兩根骨頭,不及時接好,以後就廢了。”
王二狗從懷裡掏出一小瓶藥膏,丟了過去:“祖傳的正骨膏,每天抹三次,算我賠你的。”
陳峰下意識接住藥膏,愣住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王二狗打斷了他的手,居然還會給他藥。
他本來猶豫著想不想要,李倩倩搶過藥膏,拉起他就走出了院子。
陳瑩瑩陪著饒武,陳雪陪陳偉也走出了院子。
村長拿起地上的三把槍,歎了口氣,也匆匆離去。
王二狗心知肚明,其實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村長,暫且讓他裝。
院子裡,瞬間隻剩下王二狗和蕭峰壯四將。
四人再次跪倒在地,語氣無比恭敬:“老大!
您不僅武功蓋世,還心胸寬廣,我等願誓死追隨!”
“不必這樣,起來吧!
你們先回村部,我什麼時候決定去瑞麗,就來通知你們。”王二狗揮了揮手。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去了柳翠花家。
柳翠萍起得比較早,一見王二狗,又驚又喜:“姐夫,你都幾天冇來看我姐,怎麼回事?”
王二狗笑了笑:“這不是忙嘛,這不一有空就來看你們了。”
柳翠萍把王二狗迎進屋裡,柳翠花還在睡懶覺。
王二狗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柳翠花,心中湧起一股彆樣的感覺。
他輕輕摸了摸柳翠花凸起的肚子:“嫂,我要出趟遠門!”
柳翠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王二狗,一下子精神就上來了:“死狗子,你都幾天冇來看我!”
王二狗笑著打趣道:“嫂,我這不是來了嗎?
想著你有翠萍陪著,我自然就放心多了。”
“對了,剛纔迷迷糊糊聽你說要出遠門,你要去哪?”
“嫂,我想去趟洪沙瓦底!
什麼時候回來不太清楚,這段時間你們就自己保重了。
好在有翠萍陪著,我放心了不少!”
“你要去做你的事就去吧,不過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柳翠花叮囑道。
“嫂,我會的!”
王二狗轉頭捏了捏站在他背後的柳翠萍:“記得照顧好你姐,出了岔子,我拿你是問!”
“好的,姐夫!”柳翠萍倒是很大方,開朗。
隨後王二狗又去了王玲那裡叮囑一番,正當王二狗想和王玲曖昧一下就出來時。
隻聽村部那邊傳來一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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