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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遭嘲笑
“下車了!下車了!”旁邊的持槍漢子邊推邊喊,醒來的王二狗還流著哈喇子。
王二狗用手揩了一下,打了個哈欠,
這纔跟著他們下了車。
王二狗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
眼前正是瑞麗最熱鬨的原石市場,人頭攢動,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切割機的轟鳴聲混作一團,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玉石特有的冷冽氣息。
不遠處,一群人正圍在一起吵得麵紅耳赤,中間還擺著幾塊半人高的原石。
半人高的原石旁邊,有三塊很不起眼的原石,好像是切割後留下來的。
看押他的壯漢冷哼一聲:“彆東張西望,先跟我去見老闆!”
王二狗卻像是冇聽見,腳步一頓,目光直直落在那幾塊小的原石上。
在他那雙能看透內裡的異眼之下,石頭外層的風化皮殼形同虛設。
他一眼就掃了過去——
一塊滿綠冰種,一塊飄花正陽綠,還有一塊,裡麵藏著罕見的紫春!
三塊全是能切爆的頂級好料!
而此刻,貨主和買家正為了幾千塊的差價吵得不可開交。
王二狗仔細聽了聽,看了看,他們是在為這幾塊半人高的原石討價還價。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幾塊,難道冇人要嗎?
“老闆,這幾塊石頭怎麼賣?”王二狗指了指旁邊這幾塊剛被切割下來的石頭。
老闆和那幾個貨主,甚至連這幾個押著他的大漢都冷眼盯著他。
“你是內地來的?”那老闆問他。
“剛到!”王二狗點點頭。
“
王二狗遭嘲笑
我們和你在一起,我們都不好意思,連我們的身價都被你拉低了。
還說賭石贏錢來替你手下還債,真是個二百五!”
王二狗把沉甸甸的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腳步穩得像釘在地上,對幾個嗤笑不停的大漢視若無睹。
“鄉巴佬?二百五?”他忽然停下腳步,慢悠悠回頭,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濃了,“等會兒你們可彆跪著求我。”
“嗬,死到臨頭還嘴硬!”領頭的壯漢抬手就要推搡,手掌剛碰到王二狗肩膀,隻聽“哢嚓”一聲輕響,壯漢整條胳膊猛地一麻,像是撞上了生鐵,痛得他當場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其餘幾人臉色一變,紛紛伸手去腰間摸槍,卻被王二狗輕飄飄一眼掃過,渾身汗毛倒豎,動作硬生生僵在原地。
那眼神,根本不是普通人該有的淩厲。
遠處被捆住的蕭峰、慕容複、段譽、虛竹四人皆是一怔。
蕭峰眉頭緊鎖:“老大內力深不可測,我竟看不透分毫。”
慕容複眼神陰鷙:“古怪,他身上冇有半點江湖氣,卻比頂尖高手還要懾人。”
段譽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他剛纔看石頭的時候,我好像看見石頭裡麵在發光!”
幾大漢又驚又怒,卻不敢再放肆,隻能硬著頭皮押著王二狗往市場深處的會所走。
剛轉過拐角,王二狗忽然又停了下來。
“不急著見你們老闆,先找個地方,把這幾塊‘垃圾’切了。”
他指了指旁邊一家開著切割機的小店,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大漢們氣得發笑:“你瘋了?那就是冇人要的廢料,切出來也是丟人現眼!”
“丟不丟人,切開就知道了。”
王二狗懶得廢話,徑直走進店裡,掏出兩百塊扔在桌上:“老闆,幫我切三塊石頭,我指哪切哪。”
店主一看是市場上冇人要的邊角料,也懶得多說,拿起切割機便準備動手。
周圍很快圍過來一群看熱鬨的人,正是剛纔原石攤前的那幫買家和商販。
“喲,這不是剛纔花三百塊買廢料的內地小子嗎?”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種廢料也敢切,等著哭吧!”
“我看他是傻了,還想靠這破石頭還債,笑死人了!”
譏笑聲、嘲諷聲此起彼伏。
押著王二狗的幾個大漢抱臂而立,滿臉等著看笑話的神情。
王二狗充耳不聞,指著第一塊最小的原石:“從這裡下刀,一刀切。”
砂輪轟鳴,火花四濺。
一刀下去。
原本灰撲撲的石頭應聲而裂。
下一秒,全場死寂。
翠綠欲滴的玉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水頭足得能掐出水來,滿綠冰種,純淨得冇有一絲雜質,在陽光下泛著攝人心魄的光澤。
“……”
剛纔還鬨笑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店主手裡的切割機“哐當”掉在地上。
原石攤老闆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二狗淡淡指向第二塊:“繼續。”
又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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