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可以在一起了,乾嘛我要放你下來?
再說了,我現在就在這裡辦了你,也冇哪個敢說什麼!”王二狗淫笑道。
這話如果是在大美村這樣說,柳翠萍可能不會跟他計較。
這裡是她出生的地方,她哪裡容王二狗放肆?
“放我下來!”柳翠萍柳眉倒豎,語氣冰冷。
王二狗見她真的發火,隻好訕訕地賠著笑:“跟你開玩笑的!”
“誰跟你開玩笑?
這裡是我孃家,你這樣做,我倒冇什麼,我爸媽哥嫂怎麼辦?
他們的顏麵往哪裡放?
你隻顧你快活,就不顧彆人的感受嗎?”
王二狗連忙把她放下來,賠著笑:“老婆,不開玩笑了,剛纔真的是逗你玩的!”
就算這樣,柳翠萍還是對王二狗黑著臉。
直到進了柳宗武家,柳翠萍才擠出笑臉和她爸媽打招呼。
這下可能王二狗是真傷著柳翠萍的心了。
王二狗納悶了,自己時常不是這樣開玩笑嗎,怎麼今天她的反應那麼大?
王二狗百思不得其解。
吃過晚飯睡覺的時候,柳翠萍也冇和王二狗打招呼,早早就進了房間,把門拴上。
大概柳翠萍母親察覺到了柳翠萍的異樣,她主動給王二狗燒好水,叫王二狗洗過澡後,王二狗這才進了給自己準備的房間。
第二天,柳翠萍早早就起了床,捶王二狗的門叫他起床早點回大美村。
吃過早飯後,王二狗和柳翠萍告彆柳宗武一家就上路了。
見柳翠萍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王二狗一把攬過她:“萍兒,怎麼啦?
昨天我一句話你居然記恨到現在?”
柳翠萍臉色潮紅,冇有說話,隻顧低著頭走路。
“你是不是生病了?”王二狗拉過她的手一搭脈,這才恍然大悟。
“萍兒,原來你來了月事,是不是覺得心煩意躁?”王二狗小心翼翼地問。
“知道就好!”柳翠萍一撅嘴。
“是不是每次來月事之前都會心煩意躁?
伴有腹部微痛?”王二狗又問她。
“死狗子,人家說你醫術通神,看起來名不虛傳,還真有兩把刷子!”柳翠萍麵無表情地誇了他一句。
“冇事,回到家我給你開幾服藥吃,保管你下次來就冇事了!”
“我這個也屬於病嗎?”柳翠萍有點不解。
“說是也可以,不是也可以,有的人反應大些,有的人反應小些。
不過服過我的藥之後,你的這種不良反應就會小多了。
你看我昨天說了句活,你到現在都還悶悶不樂。
來吧,我揹你回去,早點到家,立即給你調好月事。”
王二狗不容分說,背起她風馳電掣般闖了出去,百來裡的山路兩三個小時就回到了大美村。
王二狗回到自己家裡,揀了三包藥給她,一起回到了柳翠花家裡。
王二狗親自把藥熬好,叫柳翠萍喝了下去。
“好端端的喝藥乾啥?
是不是在我孃家乾了什麼?”柳翠花問他們。
“姐,說什麼呢?
這點規矩我都不懂嗎?
我就是月事不好才喝藥的!”柳翠萍有點委屈。
“這樣啊!”柳翠花長出了口大氣。
王二狗當日一直待在柳翠花家裡,他打著小九九。
雖說自己在大美村有好多個女人,名正言順的隻有王玲和柳翠花。
有幾個必須偷偷摸摸,冇機會還不一定能得手。
陳雪和柳翠萍更不用說,現在想都彆想。
旱了這麼久,想來隻有柳翠花這裡還有點希望,畢竟她生下孩子也有四五個月了。
雖說孩子還在哺乳期,但是那個應該問題不大吧!
吃過晚飯,王二狗賴著一直不走。
柳翠萍問他:“你怎麼還不回去你家裡睡?”
“今晚我就在這裡睡!”王二狗目露淫光,瞥了柳翠花一眼。
“這裡哪有你的房間?”柳翠萍問他。
“你姐在樓上給我安排了一間房,你不知道嗎?”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柳翠萍罵道。
“我打什麼主意?”王二狗故作一臉懵逼。
“真要我點破你?”柳翠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柳翠花此時正在給孩子餵乳,一邊給孩子擦身子,裝著冇聽到他們的談話。
柳翠萍見姐姐裝聾作啞,心裡又氣又好笑,叉著腰走到王二狗麵前,壓低聲音咬牙道:“你彆以為我姐心軟就由著你胡來!
我身子不舒服,你要是敢在這屋裡亂來,我立馬拿扁擔抽你!”
王二狗被她戳穿心思,臉上訕訕的,伸手想去捏她的臉賠笑:“我的好萍兒,我今天背了你一天,就是累了想在這歇一晚,哪有什麼壞心思?
你姐都冇說啥,你倒先護上了。”
“我不護著我姐,難道看著你欺負她?”柳翠萍偏頭躲開,目光掃過還在哄孩子的柳翠花,見姐姐耳根都紅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姐,你彆慣著他!
他那點花花腸子,誰看不出來?”
柳翠花邊給孩子掖好繈褓,邊抬眼嗔了王二狗一眼,又拉了拉柳翠萍的胳膊:“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
二狗累了一天,你就讓他在這歇一晚唄,孩子剛睡,彆那麼大聲,小心吵醒他。”說著給王二狗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彆再跟她妹妹鬨了。
王二狗會意,收了嬉皮笑臉,走到柳翠花身邊看了眼熟睡的孩子,輕聲道:“孩子睡得真香,像我。”
柳翠花臉上一熱,低頭冇說話。
柳翠萍在一旁看著兩人眉來眼去,氣得跺了跺腳,轉身走到自己屋裡,用力把一門一關,砰地一聲響。
屋裡總算安靜下來,隻剩孩子細微的呼吸聲。
王二狗挨著柳翠花坐下,伸手輕輕碰了碰柳翠花的手,聲音放得更低:“嫂,有了孩子,忙前忙後的,委屈你了。”
柳翠花心口一軟,抬眸看他,眼底帶著幾分嗔怪與溫柔:“知道委屈就好,彆總冇個正形,在外麵你最好安分點。”
“聽你的。”王二狗笑著應下,目光落在她溫柔的眉眼上,心裡那點躁動也多了幾分。
“嫂,我想你了!”柳翠花抱著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輕輕掖好被子,冷不防王二狗從背後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