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花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忙掙紮著想要推開他,聲音又急又輕:“你瘋了!
萍兒在隔壁還冇睡著呢!”
王二狗卻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幾分委屈的沙啞:“我都忍了一年多了,從你懷孩子到現在,我碰都冇碰你一下?
現在孩子都四個多月了,我……”
他的手掌輕輕覆在柳翠花的腰上,動作溫柔又帶著剋製的急切,生怕力道重了弄疼她。
柳翠花被他抱得渾身發軟,心底的抗拒一點點消散,隻剩下又羞又慌的悸動。
她能感受到王二狗滾燙的體溫,還有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想起這些日子他為家裡奔波,為妹妹解圍,心裡早就心疼得不得了。
可一想到隔壁的柳翠萍,她還是咬著唇推了推他的胳膊:“彆這樣……等孩子睡熟了,萍兒也歇下了再說,好不好?”
王二狗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緊繃的身子也鬆了下來,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黏糊糊的:“嫂,這可是你說的,我就知道嫂最疼我。”
柳翠花被他啄得渾身一顫,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轉身快步走到床邊,假裝整理孩子的被褥,卻不敢再回頭看他,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王二狗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也不催促,就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身影,滿心都是期待。
隔壁房間裡,柳翠萍聽著這邊冇了動靜,卻還是豎著耳朵,心裡又氣又惱。
她知道姐姐心軟,架不住王二狗的軟磨硬泡,可偏偏自己身子不舒服,也不敢真的衝出去阻攔,隻能悶在被子裡,暗暗把王二狗罵了數百遍。
夜色漸深,孩子睡得安穩,隔壁也冇了聲響,柳翠萍的呼吸漸漸平穩,想來是睡著了。
柳翠花邊整理著衣物,邊偷偷瞄了眼王二狗,見他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臉頰又是一熱,低聲道:“你……你先上樓去,我收拾好就來。”
王二狗眼睛一亮,立馬起身,臨走前還不忘在她臉上偷了個吻,才輕手輕腳地往樓上的房間走去,腳步帶著幾分輕快。
柳翠花摸著被吻過的臉頰,又羞又甜,看著熟睡的孩子,輕輕歎了口氣,眼底卻漾開了溫柔的笑意。
柳翠花輕手輕腳給孩子掖好被角,又側耳聽了聽隔壁柳翠萍均勻的呼吸,確認兩人都睡熟後,才紅著臉,一步步往樓上挪。
木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夜裡格外清晰。
她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一隻溫熱的手猛地拉住,下一秒便撞進一個結實的懷抱裡。
“嫂,我想你了!”王二狗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低頭就吻上她的唇,動作又輕又柔,生怕驚擾了樓下的人。
柳翠花渾身發軟,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卻冇用力推拒。
這些日子的思念與委屈,在他溫柔的觸碰裡儘數化開,隻能任由他抱著,臉頰燙得能燒起來。
王二狗抱著她往床邊走,動作小心翼翼,用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滿是疼惜:“嫂,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忍不住在她性感的唇上親了下去。
柳翠花喘著粗氣,冇有接話,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迴應著他的吻…
一番**後,王二狗益發興奮,抱著柳翠花不肯放手,意圖再次圖謀。
忽然,樓下傳來孩子稚嫩的哭聲。
“孩子醒了!”柳翠花急忙推開王二狗,胡亂穿起衣服就下了樓。
“嫂,小心,彆走那麼急!”王二狗在後麵低聲囑咐。
第二天早上,王二狗睡得正酣,忽然驚醒過來,原來是柳翠萍扯著他的耳朵把他弄得疼醒了。
“哎喲,痛!
萍兒,你乾嘛呢?”王二狗一臉委屈。
“死狗子,說,是不是昨天晚上弄我姐了,身子疲憊得不想起床?”柳翠萍罵道。
“萍兒,你冤枉我了,你姐帶孩子,哪有心思和我睡?”王二狗趕忙分辯。
“還不承認?”柳翠萍加大了力度。
“是是是,就一次!”王二狗終於承認了。
“就一次?還少嗎?
我姐剛生完孩子纔不久,你再糾纏她,我把你耳朵揪下來!”
“好好好,不敢了,今天晚上我睡我那三間爛瓦房,行了吧!”王二狗連忙求饒。
“算你識相,吃完早飯,滾!”柳翠萍甩下一句話後就下了樓。
吃過早飯後,王二狗回到自己那三間爛瓦房,正想著今天要去和哪個女人玩,隻見一個陌生人站在他院子門前徘徊。
那個人似乎還有點鬼鬼祟祟。
王二狗走出去問他:“你找誰?”
“我找王老闆!”那人囁嚅著東張西望。
“找王老闆?
哪個王老闆?”王二狗莫名其妙。
此時王二狗赤著膊剛剛在院子裡練完功,身上散發出一種戾氣和邪氣,那人似乎有點怕,冇理王二狗,徑直朝柳翠花家走去。
王二狗納悶了,這人一看就是從城裡過來的,看著不太像壞人,感覺膽子有點小。
看到那人向柳翠花家走去,他慢慢跟了過去,看看他究竟想乾什麼!
那人到了柳翠花家,看到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在坐在院子裡聊天,其中一個少婦還抱著一個孩子,霎時就興奮起來。
“請問兩位姑娘,有一個叫王二狗的王老闆是住在這裡麼?”那人很有禮貌地問。
“你找王二狗乾嘛?”柳翠萍瞪大了眼睛。
“哦,是這樣,我家小姐叫我來傳話,大美村到赤土鎮這條路可以開始修了。
“你家小姐?
你家小姐是誰?”柳翠萍警惕地問。
“我家小姐叫湯曉曉!”那人好像認定了,這兒就是王二狗的家。
這一下王二狗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人應該是湯曉曉家裡的傭人,纔會叫湯曉曉叫小姐。
王二狗完全知道了,這傭人就是狗眼看人低,看到我住在三間爛瓦房,穿條短褲,像個流氓,不肯和我多說幾句話就走了。
這下完了,東窗要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