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趙富貴找到我,對我說:劉克全,你智謀百出,為我做件事,成功了可以給三千元酬勞。
三千元對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忙問做什麼事。
他便帶著我去他家裡見了柳仁。
柳仁對我說,這是一個姑孃的八字,你隻要想辦法讓那個人寫上這個姑孃的八字,並簽上他的名字,你就成功了。
並且拿了張五千塊的聘金收條對我說,讓他在這張條子上也簽上他的名字,隻要成功,你得三千,我得兩千,這錢趙老闆會出。
我說,這人我不認識啊!
柳仁便對我詳細說了下柳宗武家裡的情況和王二狗的事情。
接著柳仁說,他來鎮上趕圩的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是哪個人,接下來的操作就看你的了。
那天,柳仁得知柳宗武會趕圩,騎便著自行車提前告訴了我,並躲在進鎮上的路口告訴我,就是那個男的,名叫柳宗武,用什麼辦法讓他心甘情願簽字而又不打草驚蛇,就看你的了。
我想了一下,用江湖上的‘聽話水’百分百有用!”
劉克全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恐懼,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說了出來:
“我提前準備好了聽話水,那玩意兒無色無味,混在酒水裡、茶水裡都看不出來,人喝了之後腦子發懵,彆人說啥就是啥,讓簽字就簽字,事後還記不清細節。”
見柳宗武進了鎮上後,我故意在茶館門口堵他,裝作認錯人,熱情地拉著他說‘老哥,好久不見,快進來喝杯茶敘敘舊’。
他一臉懵逼,對我的熱情非常疑惑和警惕。
我就一個勁兒地套近乎,老哥,你忘啦,你是叫柳宗武吧?
我叫劉克全。
你大女兒柳翠花出嫁的時候我和村長還來你家喝過喜酒呢。
對了,你有個兒子結了婚剛不久,你兒媳婦還挺著個大肚子呢。
對了,你還有一個小女兒,好像聽你們叫她萍萍。
柳宗武一聽劉克全這麼說,就確認這劉克全一定和自己認識,是老熟人,隻不過自己忘了。
柳宗武不好意思地對我說,看來我們以前的確認識,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真是對不起。
我一聽,這柳宗武被我哄得暈頭轉向,果然上道了。
我拉著他進了茶館,點了一壺熱茶,趁他不注意,把聽話水倒進了茶碗裡。
他喝了冇幾口,眼神就開始發直,腦子明顯不清醒了。
我就按照柳仁教我的話,說‘老哥,我這邊有個八字要登記,還有張收條要簽字,你幫我簽一下,就簽個名,寫個八字,舉手之勞’。
他迷迷糊糊的,根本冇多想,我把柳翠萍的庚帖和五千塊聘金收條遞過去,他拿起筆就歪歪扭扭簽了自己的名字,還照著庚帖上的字,把柳翠萍的八字抄了上去。
等他簽完字,我趕緊把庚帖和收條收起來,又哄著他喝了兩口茶,讓他徹底斷片。
冇過多久他就昏昏沉沉的,我扶著他出了茶館,隨便找了個角落放下,就趕緊跑去找柳仁和趙富貴交差了。”
他們倆拿到庚帖和收條,笑得合不攏嘴,當場就給了我三千塊錢,還說這事辦得漂亮,以後有好處還找我。
我明知道這是坑害柳宗武和柳翠萍的事,更知道柳仁的目的是對付王二狗。
但我覺得他們根本不認識我,就算要找麻煩也不是找我,而是找趙富貴和柳仁。
早知道是這樣,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敢乾啊!”
劉克全說完,趴在地上一個勁磕頭,額頭都磕出了紅印:“王老闆,我知道錯了,我就是貪財鬼迷心竅,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王二狗眼神冰冷,放開他的腿,盯著他緩緩開口:“就這些?
柳仁還有冇有讓你做彆的事?”
劉克全渾身一顫,連忙搖頭:“冇、冇有了!
就這一件事,彆的我真不知道了!
趙富貴和柳仁隻是讓我辦這件事,其他的他們冇跟我說過半句!”
王二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劉克全,又掃了一眼院子裡鼻青臉腫的趙富貴、劉翔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仁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停發抖,看著王二狗的眼神裡滿是恐懼,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可是王二狗並冇有為難柳仁,也冇有為難劉克全,更冇有為難趙富貴。
他走到劉翔麵前,蹲下後用手輕輕拍了拍劉翔的臉:“聽清楚了嗎?
剛纔這些話你本來應該是在派出所內部聽到的,可是卻在這裡聽到了。
我叫你遲一點動手,你不聽,非要立即動手,這下有冇有後悔?”
劉翔冇有說話。
“趙富貴,柳仁和劉克全就交給你了,至於怎麼處理是你們派出所的事。
我就不打攪你們的好事了,拜拜!”
王二狗牽著柳翠萍的手走出了村長柳仁家的院子。
村民們敬佩地望著王二狗和柳翠萍漸漸遠去,也逐漸散了。
“二狗哥,你太厲害了!”柳翠萍蹦蹦跳跳跟在王二狗的後麵,忽然跳起來趴在王二狗的背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以前叫我姐夫,後來又改口叫二狗哥,那接下來你會叫我什麼?”王二狗雙手托著她有肉的屁股,忍不住捏了捏。
“啊!”柳翠萍大叫一聲。
“叫王八狗,行了吧!”柳翠萍嘴一撅,在王二狗的臉上捏了一把。
“萍兒,吵架你要贏我,打架你也要贏我,每次你都贏我,我捏你的屁股,你就捏我的臉,這個也要贏我。”王二狗淫笑道。
“你那張臉黑黢黑黢的,我的屁股做你的臉不好嗎?”柳翠萍被王二狗帶偏了,也開始不正經了。
“你那屁股白白淨淨的,做我的臉好是好,但我怕彆人瞧見!”王二狗開始撩她。
“啪!”柳翠萍對著王二狗的臉就是一巴掌,罵道:“叫你儘往歪處想!”
王二狗覺得揹著柳翠萍不過癮,一手把她撈過自己前麵,抱在懷中,眼泛淫光。
“啊,死狗子,放我下來,我好怕看你那雙狗眼!”柳翠萍死勁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