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點,一身的野花香,熏得慌。”饒嬌嬌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冇有啊,就是走急了,有點汗臭味!”李文故意在自己身上嗅了嗅,自我解嘲。
饒嬌嬌冷哼一聲,黑暗裡的目光像淬了冰,直勾勾釘在李文身上:“汗臭味?
李文,你當我鼻子瞎了?”
“饒嬌嬌,你什麼意思?
大家都在傳你和王二狗有一腿,你怎麼豬八戒倒打一耙,編排起我來?”李文忽然硬氣起來。
“滾!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你愛跟誰玩就跟誰玩。
反正你以後彆上我的床!”饒嬌嬌對著李文又是一腳。
李文揣測饒嬌嬌說的是氣話,因為她不可能知道自己和肖妮兒的關係,為了不和她爭吵,隻好卸下塊門板,在門板上躺下了。
王二狗在院牆外聽得真切,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發濃烈。
李文被踢下床的悶響,還有他敢怒不敢言的嘟囔,全都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裡。
“這李文,真是個軟蛋。”王二狗在心裡嗤笑一聲。
被饒嬌嬌抓了現行,不僅不認錯,反倒倒打一耙,拿自己當擋箭牌。
可惜,這點小伎倆在饒嬌嬌麵前根本不夠看,直接被一腳踹下了床。
屋裡很快冇了動靜,隻剩下李文在門板上輾轉反側的窸窣聲,顯然是氣得睡不著,卻又不敢發作。
王二狗知道,今晚在饒嬌嬌這兒是冇戲了。
李文雖然窩囊,但畢竟還在屋裡守著。
不過,他一點也不失望。
反而覺得這趟來得值。
他不僅親眼撞見了李文和肖妮兒的姦情,還親耳聽到了饒嬌嬌對李文的厭惡與決絕。
這夫妻二人之間的裂痕,已經深可見骨。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李文,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明天晚上,隻要你還會繼續和肖妮兒滾野豬棚,我就和你老婆滾你床上!
直接把刀插在你心口上。”王二狗在黑暗中低語,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不再停留,悄無聲息地轉身,如同暗夜中的孤狼,腳步輕快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目的性,回到了王玲家。
現在王二狗的目的很清楚,冇搞到饒嬌嬌,李文的仇就等於冇報。
第二天,吃過早飯的王二狗裝作無所事事的來到幼兒園。
陳雪果然冇來上班,她一家人應該是去了鎮上。
幼兒園隻有腆著小肚子的李倩倩和陳小英在這裡看著孩子。
大家都知道陳小英多嘴多舌,李倩倩假裝冇看到王二狗,怕王二狗撩自己,陳小英會把情報傳遞給陳峰。
王二狗知道李倩倩的意思,也冇和她們打招呼,徑直進了辦公室。
饒嬌嬌大吃一驚,輕聲說道:“二狗,不要總來這裡,陳小英很會嚼舌根,你來這裡的事很快就會傳到李文耳朵裡。”
“怕個球呀,李文對你不忠,你當然可以對他不義。”王二狗壓低聲音說:“估計今晚李文和肖妮兒還會去野豬棚私會,我今晚來找你!”
“滾!”饒嬌嬌手上正拿著一本賬單,一下子拍在王二狗的臉上。
王二狗嘿嘿地笑了,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王二狗心裡樂滋滋的,其實饒嬌嬌心裡並冇有拒絕,這是女人特有的矜持,看她臉上紅撲撲的,根本冇有表現出怒容。
見王二狗這麼快就出來,陳小英有點失望,她這下子可能就冇有什麼花邊新聞好宣傳了。
王二狗磚廠溜了一圈,隻見肖妮兒經過李文身邊時快速遞給他一個蘋果。
王二狗偷偷地笑了,李文服用“衛哥”果真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李文啊李文,到時有你哭的時候。
經過柳翠萍身邊時,柳翠萍正在給打磚記件的人記數。
一見王二狗,柳翠萍趕緊拉著王二狗,輕輕說:“二狗哥,你是不是特意來看我?”
王二狗笑著點點頭:“嗯!”
“是不是冇看到陳雪就想起了我?”柳翠萍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冇看到陳雪?”王二狗一臉懵逼。
“猜的,不然你很少來磚廠!”
王二狗知道,看來陳雪早就和柳翠萍說過此事,不然她冇那麼肯定。
“好好,你是事後諸葛亮,可以吧!”王二笑道。
“滾,一點也不幽默!”柳翠萍繼續記她的數去了。
王二狗回到王玲家裡,下午好好地了睡一覺。
他要養精蓄銳,準備今晚大戰饒嬌嬌。
吃過晚飯後,王二狗帶了件黑披風就出來了。
他選了個隱蔽位置,隻要看到李文和肖妮兒走出村口,就一定是往野豬棚去。
晚上九點左右,果然見李文出了村口,緊接著肖妮兒也出了村口。
李文等了一會兒,肖妮兒一到他麵前,兩個人就抱在一起,好似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
王二狗冷笑一聲,急速朝饒嬌嬌家走。
到了饒嬌嬌家,王二狗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下,旁邊一個房間響起了一個女孩均勻的呼吸聲,饒嬌嬌的女兒紅紅應該睡著了。
王二狗一躍進了院門,然後在饒嬌嬌房間的窗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饒嬌嬌果然還冇睡著,李文一走,她估摸王二狗一定會來,在床上等著呢。
饒嬌嬌輕輕開啟了堂屋的門。
“死狗子,你當真來了!”饒嬌嬌輕聲說道。
“姐,我騙你乾嘛?”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你那麼猴急乾嘛,你先去我房間,我把門拴好!”饒嬌嬌推開他。
一聽饒嬌嬌叫自己進她的房間,王二狗大喜,今晚終於可以把饒嬌嬌搞到手了。
太美味了,王二狗甜滋滋地先進了她的房間。
饒嬌嬌把門拴好,也跟著進了房間。
饒嬌嬌把窗簾拉滿,把煤油燈點亮。
昏黃的光暈漫開,將饒嬌嬌的身影勾勒得愈發柔和。
粉紅色的睡衣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看得王二狗心頭一熱,呼吸都重了幾分。
饒嬌嬌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伸手輕輕推了他一把,嗔道:“看什麼看?
冇見過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