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可冇見過姐這麼好看的。”王二狗順勢抓住她的手腕,觸到她細膩的肌膚,隻覺一陣溫軟,心裡的火更旺了:“李文那軟蛋,放著這麼好的媳婦不疼,偏要去外麵找野的,真是瞎了眼。”
饒嬌嬌被他說得心頭一酸,眼眶微微泛紅。
這些日子李文的冷落、背叛,她都憋在心裡,此刻被王二狗一句貼心話戳中,委屈瞬間湧了上來。
她彆過臉,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彆提他,提他我就來氣。”
王二狗見狀,連忙將她攬進懷裡,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放得格外溫柔:“姐,彆氣,有我呢。
李文不疼你,我疼你。”
王二狗知道饒嬌嬌和李倩倩一樣,是個慢熱型,不敢操之過急。
饒嬌嬌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有委屈,有依賴,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悸動。
“二狗,你……你真的想要我?”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她是嫁過人的女人,還被李文傷透了心,而王二狗如今在大美村風頭正盛,身邊不缺女人,她怕自己隻是他一時的新鮮。
王二狗低頭,鼻子蹭了蹭她的額頭,語氣無比認真:“姐這麼性感漂亮,是個男人誰不想要?
李文身在福中不知福,根本配不上你。
在我心裡,姐比誰都好。”
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饒嬌嬌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想推開,可王二狗的吻溫柔又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漸漸讓她迷失了心神。
她閉上眼,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頸,迴應著他的吻。
屋內的煤油燈輕輕搖曳,將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曖昧的氣息在小小的房間裡瀰漫開來。
曖昧味越來越濃,饒嬌嬌呼吸越來重,在王二狗懷中嬌喘喘籲籲。
是時候了,王二狗一把抱起饒嬌嬌輕輕放在床上,眼底滿是得意。
王二狗接著把饒嬌嬌身上的障礙物全掀了。
他知道,今晚終於可以把李文的仇報了。
“姐,我來了!”王二狗把衣服一脫就滾上了床。
“二狗!輕點!”饒嬌嬌剛囑咐王二狗,廳堂的門忽然敲響了。
“砰砰砰,砰砰砰!”這聲音像是在砸門。
王二狗和饒嬌嬌都大吃一驚。
“饒嬌嬌,你故意的是吧,我鎖了院門,你把堂屋門拴上乾嘛?”
“不好,是李文!
二狗,你不是說他們去了野豬棚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饒嬌嬌一滾就爬起來,在王二狗耳邊輕聲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看見他們往野豬棚那個方向去了!”王二狗也輕輕說道。
“二狗,你先躲到床底下,我去應付他,你看準時機就逃出去!”饒嬌嬌吩咐王二狗。
王二狗無奈,知道此刻不是逞強的時候,咬咬牙快速套上衣服,貓著腰鑽到床底。
床底積了層薄灰,嗆得他忍不住想咳嗽,隻能死死捂住嘴,連大氣都不敢出。
饒嬌嬌深吸一口氣,穿上剛被王二狗脫下的睡衣,伸手抹了把臉,理了理頭髮,強裝鎮定地走到堂屋,拉開門栓。
“你捶死啊,捶門捶得那麼響!”一開啟門,饒嬌嬌就罵了起來。
“天天晚上我鎖好院門,你不是不拴堂屋門嗎?
今晚怎麼拴上了?”李文見饒嬌嬌發火,連忙賠著笑。
“你鎖上院門?
這院牆不過二米,我不拴上堂屋門,人家爬進院子,偷了東西咋辦?”饒嬌嬌說道。
李文想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一時無語。
“你怎麼一身噴臭?
趕快去洗澡,否則彆進我房間!”饒嬌嬌故意掩著鼻。
李文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冇有啊!”
“完了完了,自己一股味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開始變老了?”饒嬌嬌一邊說,一邊推李文去洗手澗。
王二狗聽得清清楚楚,腳步聲剛到洗手間,他一滾出就出了床底,趁李文進洗手澗的時候,王二狗閃電般出了堂屋,一縱身就飛出了院子。
饒嬌嬌在後麵看到王二狗一閃就出了堂屋,這才長出了口大氣。
“嬌嬌,你給我燒點熱水吧!”李文以為饒嬌嬌真關心他,開始得寸進尺。
“要我給你燒水,等死吧!”饒嬌嬌見王二狗出去了,立即返回房間,倒在床上,蓋上被子。
饒嬌嬌以前在王二狗的強大攻勢下都冇能**,守住了底線。
她認為李文老實,對自己忠誠。
自己怕傷害李文,就算王二狗魅力無窮,她還是想為李文爭口氣,守住自己的底線。
自從知道李文早就出軌肖妮兒後,饒嬌嬌打定主意,不再為他守底線了。
她其實早就喜歡上王二狗了,隻不過為了道德二字,她一直強忍著。
現在李文在她眼中,早就一文不值,要不是為了女兒紅紅,她早就和他一刀兩斷了…
再說王二狗逃出李文家,心裡很不是滋味,饒嬌嬌他都看光了,要不是饒嬌嬌是慢熱型,他早就得逞了。
王二狗很納悶,這李文吃了“衛哥”,而且他們到野豬棚還有一段距離,按說冇這麼快就回來啊!
究竟怎麼回事?
㇏王二狗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王二狗走後,那李文被肖妮兒勾得魂不守舍,全然不知道自己“衛哥”吃得太多會提前透支身子,隻想著儘興。
這些日子和肖妮兒在野豬棚夜夜歡娛,有的時候一晚幾次。
肖妮兒嚐到了甜頭,和李文纏綿得難解難分。
白天兩個人在磚廠上班還時不時的打情罵俏,全然不顧眾人的目光。
這種想占有調戲對方的意願不經意間就互相流露出來。
今晚肖妮兒又約李文去野豬棚,李文自然欣然答應,肖妮兒誇他勇猛是女人心目中的大英雄。
李文很受用,饒嬌嬌從來冇誇過他,每次做完,饒嬌嬌都是滿眼嫌棄。
如今肖妮兒說自己是英雄,自然要有求必應。
兩個人還冇到野豬棚忍不住就纏綿起來,李文憋不住,肖妮兒也已經嬌喘籲籲。
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下李文就替肖妮兒寬衣解帶。
兩個人站著就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