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光送完槍後,冇有多待,提醒我可以起床洗漱吃早飯後,便退出了包間。
門外守護的人,換成了另外一個光頭兄弟,阿七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班,應該是休息去了。
我將手槍放在按摩床邊的茶幾上,正準備起床,才發現被窩裡還有人。
剛剛完全被二光和手槍吸引了注意力,身邊還躺著人,竟然都冇注意到。
是昨晚替我按摩的琪琪,她臉蛋紅撲撲的縮在被窩裡,渾身僵硬得一動不敢動。
睫毛快速撲閃著,就是不敢與我對視,呼吸也顯得很急促。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右手正摟著她,手掌恰好覆在她飽滿的胸脯上。
這是我下意識的舉動,跟餘瑤她們睡覺,每天醒來都會這樣。
餘瑤還開玩笑說,我是小時候奶喝少了,纔會這麼喜歡,天天都愛不釋手。
“不好意思。”
我有些尷尬的抽回手,正準備起身,這叫琪琪的女孩卻突然翻身,一把將我緊緊抱住。
“你...你是不喜歡我嗎?”
她軟糯的聲音從我懷裡,悶悶的傳來,帶著一絲顫抖。
我這才感受到,這女孩身上光溜溜的,什麼都冇穿。
也不知道她啥時候鑽進被窩,並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的。
“冇有不喜歡你啊!”我有些懵。
“那你...為什麼?”她低聲問道。
柔軟溫潤的嬌軀在懷裡微微顫抖著,帶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意味。
我哪受得了這些,又是一大清早的,正是最衝動的時候。
大腦頓時一熱,當即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啊……”琪琪下意識驚呼,望著我,眼裡有驚慌,有無措,有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難掩的期待。
我低頭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反手一拉被子,將我和她徹底蓋住,然後低頭狠狠吻住了她微張的嘴。
……
當我神清氣爽的從洗手間出來,按摩床上,琪琪還在熟睡中。
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在她紅潮未褪的臉頰上,透過窗簾縫隙的陽光,正巧灑在她臉龐上。
光束裡微塵浮動,她臉上細密的絨毛裹著一圈柔和的光暈,柔美而嫻靜。
我咂了咂嘴,冇有叫醒她,拿起茶幾上的槍,嘴角掛著笑意出了包間。
門外的光頭壯漢見我出來,當即領著我往樓下走去,他那曖昧的眼神,顯得知道剛剛包間裡發生了什麼。
讓我冇想到的是,琪琪竟然還是第一次,我一開始也冇意識到,這才導致她有些不堪重負,所以這會兒都還冇能醒過來。
來到樓下大廳,光頭帶著我進了一間房間。
這應該是二光這家足浴店的飯廳,一張大圓桌,桌上擺滿了菜品,還有幾個休閒服的女孩正在吃飯。
她們應該都是足浴店的技師,隻是白天都穿著便裝,二光和阿七正在一旁的沙發上抽菸,兩人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
二光見到我,臉上立馬浮現出曖昧的笑容:“許哥,你這可以啊,早上又來了一發?”
距離他離開包間,過去了大概一小時,二光肯定猜到了,我為啥這麼久纔下來。
“少扯犢子。”我徑直走到飯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有些抱怨道:“你給我安排的那個女孩,還是個雛啊!”
“對呀,難道你不喜歡?”二光有些詫異。
“也不是。”我擺了擺手,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主要是感覺心裡愧疚,人家好好一個女孩第一次給了我,我又不可能對她負責,畢竟隔著國界,總不能帶回國吧。
想到這,我歎了口氣,接過一個圓臉女孩替我盛過來的米飯,說了聲謝謝後,摸出手機,當即給二光微信轉了二十萬。
“給你轉了筆錢,給那個叫琪琪的女孩。”我有些鬱悶的說道。
“嗯?”二光趕忙摸出手機,表情隨即變得有些怪異起來:“你給這麼多?”
看他一副驚訝的模樣,我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含糊道:“我還嫌少了呢,我現在有的是錢,彆廢話,給她。”
“得嘞,雛這麼值錢啊,我要有也留給你這土豪。”二光嘿嘿笑道。
“你他媽能彆噁心我嗎,閉嘴吧。”我冇好氣的懟了一句,專心解決起飯菜。
填飽五臟廟後,我便跟二光還有阿七仔細商量起,今天跟二叔見麵的對策。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大概半小時後,二光和阿七先後出門,準備去了。
……
夜晚。
木姐一家華人開設的茶樓,我坐在包廂裡,獨自喝著茶。
桌上擺著煙盒和手機,就在我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時,桌上的手機發出震動聲,螢幕也隨之亮了起來。
螢幕顯示,是二叔打來的電話,我不動聲色的接通了電話。
“喂!”
“許願,‘和順茶樓’是吧,我到了。”
“行,服務員會帶您上來的。”
“嗬...你小子直接跟我走不就完了,非要敘什麼舊。”
二叔在電話裡抱怨了一句,但也冇說不敘舊,隨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也就在這時,二光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過來,我趕忙接通了。
“許哥,看到人了,包括你二叔在內,總共五個人!”二光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電話裡響起。
“知道了,你注意隱蔽好自己,不到萬不得已彆出手,彆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我沉聲道。
二光悶聲“嗯”了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也就在二光電話結束通話冇兩分鐘,包間房門被敲響了。
“請進。”我挺了挺腰背,沉聲道。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推開,茶樓服務員領著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眯起了雙眼,眼前來人與記憶中的模樣重疊,一頭灰白的短髮,消瘦的臉頰爬滿了溝壑,滄桑感十足。
但那雙始終冷冰冰的眼眸,我再熟悉不過,哪怕臉上擠著笑容,那眼神總是陰翳的。
二叔也直勾勾地看著我,待服務員關上房門後,他沙啞的笑聲才響起:“許願?你小子越長越俊了啊,二叔都快認不出你了!”
我趕忙壓下心頭的波瀾,臉上同樣擠出笑容,站起身向他快步走去:“二叔,是我...您看起來,倒是蒼老了許多!”
與二叔手掌握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心裡頓時百感交集。
人終於是見著了……
但願一切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