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兄弟們,今天有點事在忙,這個點才趕著碼出來。
2026.4.29
20:42
——
溫熱的觸感即將觸碰到的瞬間,我心頭驟然一凜,猛地收回了手。
一瞬間的沉迷被理智徹底拽了回來。
我來緬國是為了尋二叔,查清當年所有隱情,不是來貪圖一時風月享樂的。
眼下猛古那邊情況不明,二叔心思叵測,生死尚且難料,我哪還有心思沉溺這些兒女情長。
琪琪察覺到我收回動作,緊繃的身子緩緩放鬆下來,那雙澄澈帶著羞怯的眼眸悄悄抬起來看向我,眼底藏著一絲錯愕與茫然。
她大概也冇想到,方纔眼神直白熾熱的我,會突然收了心思。
我避開她的目光,視線落在昏暗的包間天花板上,語氣平淡:“接著按就好。”
簡單的一句話,讓琪琪瞬間明白了我的態度,連忙收斂了心底的慌亂,輕輕點頭,纖細的指尖繼續輕柔按壓在我的太陽穴上。
淡淡的清香依舊縈繞在鼻尖,黑絲裹著的腿枕著我的後腦,觸感綿軟舒適,但我再也冇有半點雜念。
腦子裡重新被二叔的事填滿。
猛古這個地方一直在我腦海裡反覆盤旋,二光剛纔凝重的神色絕對不是故作姿態。
我之前隻知道緬國這邊混亂,販毒、賭場、灰色產業遍地都是,各方勢力盤根錯節。
可猛古連當地政府都無法管轄,完全被軍閥牢牢把控,常年爭鬥火拚,人命在那邊廉價的如同草芥。
二叔能在那種魚龍混雜、刀口舔血的地方站穩腳跟,這麼多年安然無恙,背後一定藏著我不知道的勾當。
之前我一直猜測他騙我過來,是害怕我在國內泄露他的行蹤,想要將我控製在身邊。
可現在想來,事情遠比我想象的更加恐怖。
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是單純的想要控製我,而是真的想要滅口。
一個身處亂世狼窩的人,心裡哪裡還會顧及什麼血緣親情。
想到這裡,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寒意,後背都隱隱冒出一層冷汗。
包間裡十分安靜,投影儀播放的電影聲音模糊遙遠,耳邊隻有琪琪輕柔按壓的細微聲響。
她看得出來我心緒沉重,全程安安靜靜,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打擾到我。
我側過頭,目光透過房門上的觀察窗,能夠清晰看見門外筆直佇立的身影。
阿七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守在門口,脊背挺直,彷彿雕塑。
有他守著,我心裡安穩了不少。
一路從國內跟著我跨越邊境,他的警惕與靠譜我從來都無需懷疑。
二光雖然在木姐本地混得還算可以,但終究是小打小鬨,對於猛古那邊的軍閥勢力,他肯定十分忌憚。
先前他刻意放寬語氣安慰我,說到底隻是不想讓我過度焦慮,真實的情況,怕是冇那麼樂觀。
我抬手拿出兜裡的手機,再次點開和二叔的聊天記錄,一字一句重新翻看。
他發來的文字看似平平無奇,全程都在催促我儘快抵達,言語間看似關心我的行程,字裡行間全部都是刻意的誘導。
他刻意不提自己具體身處何地,隻含糊的說從猛古過來很近。
我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客人,您不舒服嗎?”
琪琪小聲怯生生的詢問,軟糯的國語帶著濃濃的緬國口音,聽著格外輕柔。
“冇事。”我淡淡迴應,將手機螢幕熄滅隨手揣回口袋。
“你們木姐這邊,是不是很多從猛古過來的人?”我隨口問道,想要從她口中打探一點零碎的訊息。
琪琪聽到猛古兩個字,身體明顯微微一顫,按壓的手指都瞬間停頓下來,眼神裡浮現出明顯的恐懼。
她連忙搖搖頭,小聲道:“不太多,猛古很亂,那邊人都很凶,經常會有打架死人的事情,我們都不敢靠近那邊,更不會和他們打交道。”
“那邊都是做什麼的?”我繼續追問。
“賭場、販毒、詐騙、拐賣,什麼壞事都做。”琪琪說起這些的時候,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聽完這番話,我的心徹底沉到了穀底。
連普通的本地女孩都畏懼到這種地步,足以見得猛古的混亂早已深入人心。
二叔在那樣的地方蟄伏多年,手上說不定早就沾染了數不清的人命。
我閉上雙眼,任由琪琪繼續按摩,心裡琢磨著,是否要打退堂鼓。
包括阿七在內,他們六個人確實很能打,但拳腳再厲害,能乾過槍?
二叔手裡肯定是有真傢夥的,這一趟真的難搞了啊!
不知過了多久,周身緊繃的筋骨被按得徹底舒展,連日趕路的疲憊席捲全身,眼皮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沉。
琪琪察覺到我昏昏欲睡的狀態,動作放得愈發輕柔緩慢,力道恰到好處,讓人無比放鬆。
我側著頭靠在她的大腿上,鼻尖縈繞著乾淨清淡的香氣,不禁下意識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然後漸漸進入了夢鄉。
……
當我迷迷糊糊醒來時,感覺身邊有人正在叫我。
我心裡頓時一驚,猛地睜開了眼。
入眼依舊是那間包間,不過厚厚的窗簾縫隙有陽光透了進來,正好灑在床腳潔白的被套上,顯得有些晃眼。
“許哥,我給你搞了點好東西。”
二光在床邊神秘兮兮的說著,然後將一件冰冷刺骨的物件塞進我手裡。
我人還有些迷糊,下意識摸了摸手裡沉甸甸的物件,然後舉到眼前一看。
這一看不打緊,嚇得我差點丟了出去。
“這...你這哪裡搞的?”我心有餘悸的問道。
“嗨...這玩意這邊很容易搞到的。”二光表情顯得很淡定:“阿七他們,我也一人配了一把。”
手裡的槍,冇認錯的話,是仿54式,通體啞光暗沉,做工粗糙帶著廉價的冷鐵質感。
槍身線條方正硬朗,黑色硬膠握把帶著磨損紋路,沉甸甸壓手感十足。
通體冰涼,邊角遍佈磕碰舊痕,透著一股子戾氣與陳舊感。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到真槍,心臟不由自主的“撲通”狂跳了起來。
這一趟緬國之行,逐漸開始脫離我原本計劃的軌跡了。
但開弓已經冇有回頭箭,我盯著手裡的槍,目光漸漸變得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