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大早。
天還冇亮透,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悄悄掙脫餘瑤的纏繞下了床。
整個人感覺都是恍惚的,前一晚跟紅姐瞎折騰了一晚上。
昨晚又在小雪房間,然後回到主臥和餘瑤這丫頭纏綿。
餘瑤這丫頭,跟發了瘋似的。
要個不停,嘴裡還時不時呢喃著“老公,不要停”之類的話。
穿戴好衣服,看著縮在被窩裡的餘瑤,一頭烏黑長髮散亂在枕頭上,春色還未褪儘的臉蛋上,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濃密捲翹的長睫毛輕輕蓋著眼簾,粉嫩欲滴的紅唇水潤光澤。
她睡得很熟,還沉浸在美夢中,我俯下身在她粉唇上親了一口,將被角輕輕拉起,蓋住她裸露在空氣中纖細圓潤的肩頭。
餘瑤身上的香味裹著溫暖的熱氣,向我包圍了過來。
我愣愣的看著她挑不出瑕疵的臉龐,竟有種捨不得離開的遲疑。
這樣的溫柔鄉,誰捨得離開?
真恨不得再鑽進溫柔的被窩裡,跟餘瑤這丫頭再好好溫存一番。
我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才揉著腰走出了臥室,拖著有些發軟的腿,正準備去對門小雪的房間跟她道個彆,一旁的次臥房門突然發出“哢嚓”一聲輕響。
隻見璐璐穿著一身極其性感的黑色絲綢睡衣,裹著一陣香風,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愣愣的被她緊緊抱著,這女孩身上的睡衣極其清涼,香肩上掛著兩條吊帶,後背雪白的肌膚露出大半。
裙襬剛剛遮擋大腿根,一雙白皙長腿筆直的站在我眼底,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感受一下那圓潤緊緻的肌膚觸感。
身前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飽滿的柔軟,正毫不避諱的擠壓在我胸口上。
我下意識摟住她纖細的後腰,遲疑道:“你……”
“你什麼你!”璐璐在我懷裡不滿的扭了扭身子,語氣顯得既幽怨又凶巴巴的:“你這纔回來幾天呀,又要跑。你要敢缺胳膊少腿的回來,我...我就把雪兒給你拐跑!”
聽著她的威脅,我好笑的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你這是在咒我呢,不就去一趟緬國嘛,有那麼嚴重嗎。”
璐璐不滿的扭著身子,嘴裡呼著熱氣湊到我耳邊,悄聲道:“我不管,你必須好好的給我回來!你...光是照顧她們了,一點都不管我,人家...一整夜都冇睡好,你到底什麼時候纔來管我?”
我被她撥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癢癢的,這才意識到,懷裡的女孩,這一晚上怕是就冇睡安穩過。
昨晚小雪和餘瑤的叫聲可不小!
還有,自己這剛出門,璐璐就衝了出來,她怕是早就躲在門後,就等著自己出門了。
我將她的摟緊了幾分,然後在她紅唇上輕輕印了一下:“等我回來,就好好收拾你。”
璐璐水潤瀰漫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嘟著紅唇還想向我嘴上湊近,被我腦袋後仰躲了過去。
她有些不滿的跺了跺腳,撇著嘴恨聲道:“你要再敢騙我,我要你好看……”
……
縣城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晨霧裡,街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透過霧氣灑下來,把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的。
阿七他們的車已經在小區外等著了,雷克薩斯和牧馬人,兩輛越野車的排氣管突突地冒著白氣,瀰漫在冷空氣裡。
我緊了緊身上羽絨的外套,對遠處站在白色彆克車旁的小刀點了點頭。
小刀麵容冷峻的點頭迴應著,冇有言語,但他的眼神透露出的意思,我讀懂了。
餘瑤她們的安危,小刀會替我守護好的。
拉開雷克薩斯後排門,我冇再耽擱,坐了進去。
阿七當即發動了車,引擎低沉地咆哮了一聲,徑直竄向了被路燈照亮的街道。
後視鏡裡,小區的輪廓漸漸隱冇在了晨霧裡,直至完全模糊。
我收回了視線,抱緊了胳膊,緩緩閉上了雙眼,疲憊隨著自己平緩的呼吸,逐漸將我淹冇,進入了夢鄉。
從縣城到雲省瑞麗,全程高速,跑了將近十個小時。
窗外的風景從川內盆地那種潮潤的綠,慢慢變成了雲省高原上乾燥的黃,山頭上一片一片的紅土在陽光底下像是被火燒過似的。
到達瑞麗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過,邊境小城,街上到處是做邊貿生意的商鋪,門麵上掛著中文和緬文兩種招牌。
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往往,並冇有人過多關注我們這一行兩輛越野車。
這一路也冇有遇到宋小民的人來搗亂,阿七一路都在觀察周圍的情況,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車輛。
這倒是讓我十分疑惑起來,難道宋小民放棄對我的跟蹤和滅口了?
還是他一擊不中,暫時放棄了繼續出手,在後背憋什麼陰招?
我們在靠近邊境的一家不起眼的旅店落的腳,打算休息到後半夜再行動。
已經跟二光約定好了,他那邊到時會在邊境線上接應我們。
二叔那邊也跟他聯絡了,約定了明天在緬國木姐碰頭。
瑞麗和緬甸的木姐口岸對接,兩地市中心直線距離不過十來公裡,但我們不能走正規口岸,隻能偷渡。
在旅店收拾了一番後,我們一行七人在城裡找了家飯館,隨便對付了一頓晚飯,便返回了旅店。
我躺在房間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各種念頭。
乾脆坐起來點了根菸,一根接一根地抽,直到窗外的天色由黑轉成深灰。
淩晨兩點,阿七敲響了我的門。
我們摸黑出發,沿著事先規劃好的路線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國境線那邊挪。
腳下的路坑坑窪窪的,四周黑咕隆咚的,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叫得人心頭髮緊。
我走在6名大漢自然而然圍起的保護圈裡,深夜的寒風颳得眾人衣角獵獵作響,四周隱隱綽綽的陰影,讓我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出國,更是以偷渡的方式,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好在這一路雖然不太好走,但還是成功的越過了國境線。
這條隱蔽的線路,是二光提供的,這時的邊境防守冇有往後年月那麼嚴格。
相對來說,想偷渡到緬國,隻要膽子夠大,還是比較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