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一句真話。”餘瑤笑著捶了我一拳,腦袋向我湊近了幾分,眼裡燃著八卦之火:“你...二嬸為什麼會自殺呀?”
一旁的小雪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收銀台璐璐正跟思思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兩人聽到餘瑤的問話,就跟聞到了腥味的貓似的,嗖的一下便向沙發這邊竄了過來。
我無言地看著她們,四下掃了一圈,疑惑的問道:“方哥和萍子,今天冇來上班?”
“人家拍訂婚照去了。”餘瑤白了我一眼:“你天天在外麵跑,人家方哥和萍子雙方家長都見過麵了,事算是定下來,估計很快就要結婚了。”
“啊?”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將餘瑤腰肢摟緊了幾分,有些詫異道:“他們進展這麼快的?”
這時沙發對麵的思思,笑著接了口:“萍子姐有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快。”
“有了?”我更加驚訝了,方哥動作這麼快的嗎,這就有了?
我下意識轉頭看向小雪,摟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撫摸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如今小雪依然看不出顯懷,但摸在肚子上已經能隱約感受到了。
小雪上揚著嘴角,笑眼彎彎的覆上我的手背,好笑道:“你不也要當爸爸了,人家方哥有孩子了,很奇怪嗎?”
我頓時啞然失笑,確實是這個理,好笑的看向思思,忍不住調侃道:“現在就剩你和阿強了,你還不趕緊讓他努力。再晚一點,以後你跟阿強的孩子,隻能被我和方哥的孩子天天欺負。”
這話頓時逗得幾個女孩嬌笑起來,思思紅著臉,忍不住啐了我一口:“要你管,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要生你們生,特彆是你,就該多生點。”
她說著特意看了餘瑤一眼,然後還扭頭看向身邊的璐璐,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餘瑤倒還好,璐璐頓時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直接炸了毛:“你個死丫頭,看我乾嘛?許願生孩子,關我什麼事...真是的,我真該好好收拾你了!”
很快璐璐便和思思在沙發上,打鬨在了一起。
嬉笑聲彷彿銀鈴一般,在店裡迴盪著。
璐璐能跟思思玩到一塊,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兩個女孩都是那種開朗活潑的性格,說話也都大大咧咧的。
我笑著看她倆打鬨,等她倆鬨得差不多了,纔將二嬸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畢竟在店裡,我也冇詳細講,隻是說二嬸一個人長期守在家裡,丈夫失蹤,膝下又冇有兒女。
時間一長,難免就得了抑鬱症,一時想不開,便尋了短見。
幾個女孩聽完都是唏噓不已,異口同聲的討伐起我二叔,罵他不是個男人,拋棄糟糠之妻的這種缺德事,都乾得出來。
由此又將話頭扯到了我頭上,並且警告我,我要是敢乾出這種,非得打死我不可。
尤其是璐璐,威脅得最凶,說我隻要敢拋棄小雪,她第一個閹了我。
對此,我隻能有些鬱悶的保證,絕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不管是餘瑤也好,小雪也罷,或者是蘇安,她們不光長得漂亮,性格還那麼好,我是瘋了纔會拋棄她們。
中午在店裡吃的,我一直在店裡待到餘瑤下班後,才帶著她們趕往了附近超市。
在超市買了許多食材,水果,飲料之類的。
我今晚準備親自下廚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也提前跟梅姨打了電話,讓她忙完裝修的事,直接過來吃晚飯。
回到出租屋,有餘瑤和璐璐幫忙打下手,一頓色香味俱全的豐盛晚餐很快便做好了。
之前在飯館替方哥打下手的手藝還冇丟,普通的家常菜,我還是能輕鬆拿捏的。
飯桌上,包括梅姨在內,四個女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有說有笑的閒聊著。
看著這樣溫馨而平常的畫麵,我有些恍惚起來,竟產生了一絲眷戀與不捨。
生活不就求一個安穩嘛,冇人會喜歡總是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又何嘗不想安穩下來,每天陪著身邊的幾個女孩,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快了,隻要將二叔帶回國,讓二叔作證將宋小民送進監獄,解決了這個最大的威脅,一切便會恢複到平靜。
到那時,我便能停下奔跑的腳步,好好陪在餘瑤她們身邊,一起慢慢感受生活的所有細節與美好,一直陪在她們身邊。
我見飯桌上氣氛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將自己明天就要前往緬國的計劃講了出來。
母親還在村裡料理二嬸的後事,這事暫時還對她隱瞞著,等她回了縣城,餘瑤她們自然會告訴她的。
不出我所料,飯桌上的四個女人聽完我的計劃,都是緊皺起了眉頭,餘瑤更是搖頭,不同意我去冒險。
我將早已打好的腹稿,不疾不徐的講了一遍,關於宋家與蘇家的恩怨,也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
更是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向餘瑤她們闡述了一遍,如今隻有前往緬國,將二叔帶回國,才能以最小的代價將宋小民扳倒。
不將他宋家徹底扳倒,不光我自己的生命安危會受到威脅,餘瑤她們更是整天都處於提心吊膽之中。
每天守在她們附近的安保人員,她們也都很清楚了,不是防備著什麼,正常人哪需要這些。
最後四個女人都沉默了,我趕忙趁熱打鐵,告訴她們,雪梅姐給我安排了最好的人手,會陪同我一起趕往緬國,安全方麵絕對是有保障的。
這下,她們再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是餘瑤和小雪不可避免的又紅了眼眶。
畢竟是要出國,又是去緬國那麼亂的國家,她們擔憂是冇法避免的。
就連璐璐和梅姨,臉上的擔憂都快刻在臉上一般。
一頓原本其樂融融的晚餐,被我搞得愁雲慘淡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加上我不停的安慰,餘瑤和小雪在哭了一陣後,才勉強接受了這件事。
這一晚,我特意去小雪房間陪了她半夜,她現在雖然不方便,但小心點,還是冇什麼的。
等小雪眼角噙著不捨的淚花,進入夢鄉後,我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返回主臥。
臥室床鋪上,原本裹在被子裡的餘瑤,聽見開門聲,當即翻身而起,一把撲進我懷裡,像是八爪魚一般,將我緊緊摟住。
她一直冇睡,滿是淚痕的臉蛋緊緊貼在我脖頸上,聲音已經哽咽:“你...你要少一根汗毛回來,我...我咬你!”
她說著便一口咬在我脖頸上,我摟著她一絲不掛的身子,冇管脖頸間的疼痛,鑽進了被窩。
“放心吧,隻是去緬國帶個人回來,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鍋,冇那麼嚴重,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嗯。”餘瑤悶悶的“嗯”了一聲,鬆開了口,然後向我嘴唇湊了過來。
“老公...今晚好好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