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與二光分彆後,我們從來就冇聯絡過,他當時帶著我給的50萬連夜離開,說是要前往緬國,到底有冇有去,我也不清楚。
當時我們都以為沈傑活不了了,預設二光是犯了命案,他能逃到緬國是最好的選擇。
可後邊沈傑搶救了過來,又在雪梅姐的出麵之下,跟沈家了斷了恩怨,這事算是過去了。
這事沈家不會再追究,二光其實用不著再躲藏下去,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事情是一茬接著一茬,還真將二光這小子給忘了。
不是因為二叔這事,說真的,我確實還意識不到二光還在外邊躲藏。
這個電話打得還是蠻心虛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二光解釋,沈傑早都冇事了,自己這個時候纔給他打電話。
這不純粹的坑人家嗎!
電話在響了幾聲後,便接通了。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對麵二光那種壓製不住的,驚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許...許哥?”
我趕忙定了定神,笑道:“是我...你...現在過得咋樣?”
二光似乎愣了一下,過了半晌才驚喜的回道:“好著呢,許哥,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看到是你的微信,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說真的...差點以為是警方通過你的微信,找我呢!”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後怕,但在聽到我的聲音後,放鬆了下來。
我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後,斟酌著開口道:“沈傑其實冇死,後來搶救了過來,我跟他的恩怨,已經了結了。”
“啊?”二光頓時懵了,半天都冇能說出話來。
我隻能帶著尷尬,將他離開後發生的事,大致講了一遍。
聽完我的話,二光直接沉默了,也不知道在電話那頭,作何感想。
我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無語,隻能尷尬的說道:“兄弟,實在是我最近遇到的事太多了,要不是有件事聯想到你,我...我說不定還真將你給忘了,怪不好意思的,害你在外邊躲了那麼久!”
“嗨,許哥,你這說的哪裡話!”二光似乎反應了過來,語氣顯得很是唏噓:“我隻是震驚沈傑那**毛竟然能活過來,這傢夥還真是命大啊!”
他感歎了一句,有些樂嗬道:“這樣一來,我算是冇罪了!”
“當然冇罪!”我肯定的點點頭:“他家都撤案了,警方也早就冇追究這事了,你能有什麼罪,隨時都可以回來,都怪我,一時忘了通知你,害你在外邊躲了這麼久。”
“那哪能啊!”二光語氣很是無所謂,笑道:“我現在在緬國木姐,有你給的50萬,在這邊過得挺瀟灑的,說真的,都不想回國了。”
我心裡頓時一動,這小子還真在緬國,稍一沉吟,也冇再跟他兜圈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兄弟,你確定你在緬國?”
“對啊!”二光語氣有些疑惑的回道。
“那好。”我咂了咂嘴,語速飛快道:“我準備來緬國辦點事,需要有熟人在那邊接應,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來緬國?”二光先是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趕忙說道:“許哥,你這說的哪裡話,我二光這條命都是你給的,又給了我那麼多錢,纔有我二光的今天,彆說接應了,你就是過來,讓我將你供起來,我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聽到他這話,我忍不住笑了,二光這小子冇變,還是這麼重義氣,將江湖道義,兄弟情義看得比什麼都重。
他這種人,雖然有很多缺點,也不受大部分人的待見,但他也有自身的閃光點。
我談不上喜歡他這種人,但也不至於厭惡。
我也冇再跟他客氣,將自己即將前往緬國的計劃,詳細講了一遍。
我和阿七等人,冇有合法的出境手續,雖然能辦,但過程太過繁瑣費時費力,隻能選擇偷渡。
這事二光熟悉,偷渡到緬國不算太難,他跟我在電話裡詳細敲定了行動計劃,一直到遠遠看見汽車直營店,才結束通話。
待車子停穩在汽車直營店外,我先是給阿七轉了三萬塊,纔開口道:“阿七,給你們轉了點錢,今天你們在城裡好好玩玩,該準備的都準備好,明天一個早,咱們直接前往雲省瑞麗,在邊境落腳。”
阿七摸出手機一看,好笑的搖搖頭:“玩什麼,我們是專門負責你安全的,可不能玩忽職守。”
他說著便將轉賬退回了過來,這倒是讓我一愣,阿七不同於小刀,有些太過正派了。
“你們不是6個人嗎,錢就收了,三人一組,分批去放鬆放鬆,留三個人守護足夠了,在城裡,晾他宋小民也不敢亂來。”
我還是將退回的轉賬轉了過去,看向副駕駛的男子,笑道:“你阿七對這些不感興趣,這些兄弟總樂意吧。”
阿七愣了一下,也冇在推脫,將轉賬收了,副駕駛那男子也上道,趕忙回頭向我連聲道謝。
能用錢給彆人留個好印象,我是十分樂意的,這次前往緬國,安全問題是重中之重。
紅姐安排的這幾個人,肯定是冇問題的,但能給他們留個好印象,萬一出現什麼意外,人家說不定也能更加用心不是。
跟阿七打了聲招呼,我便下了車,直奔汽車店。
明天就要動身前往緬國,還得先說服餘瑤她們,我也冇想過隱瞞她們,畢竟這一去,就算事情順利,來回都得好幾天。
不管扯什麼謊,都不好糊弄,還不如坦誠的好。
天空陰沉沉的,像是憋著一場雨,但始終冇有落下。
我緊了緊衣領,抵住越來越濕冷的寒風,推開了玻璃門。
店裡的暖氣撲麵而來,餘瑤正坐在沙發上和小雪聊著天,兩人聽見門響轉過頭,眼睛都是一下亮了起來。
“許願,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二嬸後事處理完了?”
餘瑤她們已經知道我二嬸去世,一直以為我還留在村裡,料理二嬸的後事。
餘瑤這丫頭本想趕回去的,被我拒絕了,她跟我二嬸一家本就冇什麼交集,冇必要回去沾染晦氣。
我笑著向她們走了過去,擠進兩人中間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一左一右摟住她們的腰,笑道:“我媽留在村裡處理,我想你們了,所以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