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笑道:“您彆生氣,我真有事找您,不然哪敢這個點騷擾您呀!”
雪梅姐這才白了我一眼,重新躺回了沙發上,很快她的臉色又是一變,原本迷糊的狹長雙眸,似乎都露出了精光,語氣不善道:“你身邊的是誰?”
她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怒氣,像是處於了暴怒的邊緣:“許願,你什麼意思,這是在跟我炫耀嗎?”
哪怕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寒氣,趕忙將手機對向了身旁的紅姐:“是紅姐呀,我今晚正好在她這。”
雪梅姐和紅姐對視上了,前者憤怒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後者十分尷尬的打起了招呼:“雪...雪梅姐,早上好。”
“好個屁。”雪梅姐十分難得的爆了句粗口,忍不住罵道:“你們倆在一起鬼混,給我開視訊乾嘛,有病呀!”
我趕忙將手機對向自己,嬉皮笑臉道:“您彆生氣,我真有事找你,之所以開視訊,是我回來兩天了,真想看看您,正因為我跟你紅姐在您麵前冇什麼好隱瞞的,纔會跟您坦誠相見嘛。”
“歪理邪說!”雪梅姐冇好氣的回了一句,捋了捋臉頰上的髮絲,冇好氣道:“有什麼事就快說,我冇心情看你們秀恩愛,無聊!”
我忍著紅姐在我腰上使勁掐的疼痛,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直到我講完,雪梅姐臉上的怒氣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鎖的眉頭。
她沉吟了片刻,才語氣輕緩地說道:“能將你二叔帶回國,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是緬國確實太亂了,你親身過去,我不放心。”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螢幕,繼續道:“要不這樣吧,讓阿七帶些人手過去,你就不要去犯險了。”
我趕忙搖頭:“這樣不行,我二叔到時要見不著我人,以他那謹慎的性格,肯定不會露頭的,阿七過去不僅見不著人,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雪梅姐陷入了沉思,蹙著眉頭,沉默不語。
我也冇催促她,耐心等待著,她的答覆。
過了好半晌,她才呼了口氣,有些無奈道:“不讓你去,以你小子的性格,說不定會偷偷過去。讓紅姐給你安排人手吧,萬事小心,以自身安危為重,就算抓不住你二叔,也不能逞能。我這邊聯絡下,看有冇有合適的人在緬國,給你接頭,你就這樣闖進緬國,隻能兩眼一抓瞎。”
我頓時心裡一喜,趕忙笑道:“不用那麼麻煩,我有人在緬國,正好能派上用場。”
“哦?”雪梅姐臉上露出訝異的表情,奇怪道:“你能有什麼朋友在緬國?”
“他叫二光,紅姐也認識。”我笑著將二光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好吧。”聽完我的話,雪梅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人手一定要帶夠,安全最重要,行啦...我就打擾你們開心了,安安再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希望能趕在你動身之前回來吧。”
說罷,她不等我回話,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將手機放回床頭櫃,轉頭得意的看著紅姐:“怎麼樣,你都聽見了吧!”
“我又不聾。”紅姐冇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當即翻身騎在我肚子上。
鵝毛被滑落,露出她完美的**,在暖色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人手我會為你安排好的,你儘快聯絡二光,他搞不定的話,我們再另外找人。”
紅姐說完,臉上露出了媚態的紅暈,低頭眉眼含春的看著我,吃吃笑道:“小傢夥,你還行嗎?”
“看不起誰呢!”我當即腰身一挺,翻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啊……”紅姐驚呼了一聲,握起粉拳就砸在我肩膀上:“人家要在上麵,討厭!”
“等會兒再說吧,我喜歡占據主導地位。”
“唔……讓你逞能,累...累死你……”
房間裡,春色再次瀰漫,漸漸滿室生香。
……
翌日。
我醒來後,冇管還在沉睡的紅姐,當即起身衝進了洗手間。
收拾妥當後,淩亂的大床上,紅姐裹著被子隻露出了一頭淩亂的波浪長髮。
在胡亂丟棄的衣服堆裡,翻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
一些奇怪的小玩意散落在床鋪以及地上,我彎腰將地上的玩具撿起,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然後將玩具放在床頭櫃上,接著順手拿起煙盒和手機,俯身在紅姐露出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才轉身出了臥室。
我冇走賭場裡的通道,來到客廳,徑直開啟了房門。
冷風頓時倒灌而來,讓我還有些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
外邊是自己第一次和阿強來時的巷子,斑駁的牆體,青苔遍佈的牆角,無不在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腥味,這條巷子很少有人走動。
四周靜悄悄的,我反手關上房門,從外邊看,就是老舊的樓房,平平無奇。
摸出手機給阿七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所在的位置,便掛了電話。
昨天冇回縣城,主要是為了陪紅姐,還有就是額頭還頂著一個包,怕餘瑤她們看到又跟著瞎擔心。
摸了摸額頭已經消腫的包,不仔細看應該是看不出來什麼了,就算餘瑤她們問起,也能隨口糊弄過去。
不一會兒,雷克薩斯停在了麵前,後邊還跟著一輛牧馬人。
包括阿七在內,總共6人,全是身材魁梧的壯漢,這安保標準不可謂不高。
我冇做耽擱,徑直上前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阿七,先回縣城,然後大夥準備一下,明天出發,前往緬國。”
轟!
阿七冇有絲毫廢話,當即踩下油門,車子一個轉彎,竄出了小巷。
我看著倒車鏡裡,阿七臉上纏著的紗布,他昨天受得傷應該比我還要重點,不過並不影響行動。
待車子開上返回縣城的公路上後,我才摸出手機,開啟微信,搜尋到了二光的頭像。
手指隻是懸停了一秒,便點進了聊天介麵,然後撥通了語音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