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腦子冇問題?
看醫生那欣慰的眼神,我無力吐槽,等他走後,我纔看向一旁的紅姐。
“這是哪兒?”
“鎮醫院。”
紅姐在病床邊坐下,握著我的手,一雙桃花眼泛著笑意:“現在是中午,放心吧,你就腦門上撞了一下,我冇告訴你家裡人。”
“那就好。”
我鬆了口氣,就怕餘瑤她們又跟著擔心,自己這纔剛從醫院出來,這又進醫院,換誰都受不了。
“阿七送你回來的,他也受了點小傷。”紅姐輕輕摩挲著我的手掌,語氣顯得很輕鬆,帶著一種安撫的情緒。
車禍的細節,這才如潮水般在我腦海中浮現。
當時阿七駕駛的車子,行駛在山間公路上,路況多是下坡彎道,說是山路十八彎也不為過。
在我剛回覆完二叔訊息時,車子正好拐進一處彎道,哪成想,迎麵就撞來一輛麪包車。
阿七反應不可謂不快,不光提醒了我一句,更是在迎頭撞來的麪包車即將相撞時,硬生生猛轉方向盤,擦著麪包車躲了過去。
麪包車是躲過去了,車子卻擦著路邊護欄滑行了幾十米,不是阿七駕駛技術夠硬,非得撞飛出護欄栽進山溝裡。
那樣一來,我和阿七非死即殘不可!
現在想起,我還是感覺後背陣陣發涼,這絕對不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交通事故。
“查到那輛麪包車了嗎?”我揉著眉頭,冷聲道。
“冇有。”紅姐搖搖頭,眼裡寬慰的笑意隱去不少:“那輛麪包車連個牌照都冇有,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當時阿七本想追上去,但你陷入了昏迷,他更擔心你的安危,隻能放棄了追趕,先將你送回了醫院。”
我長呼了口氣,語氣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肯定是宋小民指使的,他想弄死我!”
紅姐抿著嘴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我的猜測:“你在你二嬸家的經曆,阿七已經告訴我了,冇想到你二叔竟然在緬國,至於宋小民想弄死你,這次算他運氣好,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什麼意思?”我不解的看著紅姐。
紅姐笑了笑,將我的手抵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阿七一個人,不足以保證你的安全了,我跟我雪梅姐商量後,將你的安保等級再次調高,你媽還有你那些小女人全都加派了人手,他宋小民再厲害,也不可能再掀起什麼浪花來。”
感受著紅姐臉上溫潤的肌膚,我咬著牙搖搖頭:“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樣太被動了,我要主動出擊!”
紅姐愣了一下,眨眨眼後,不太確定的問道:“你...要去找你二叔?”
“嗯。”我重重點了點頭。
“不行!”紅姐一口回絕了。
……
鎮上賭場,紅姐的臥室裡。
我從她身上重重的倒在一旁,柔軟的床鋪瞬間陷了進去。
異樣的幽香瀰漫在鼻尖,汗水打濕了床鋪,帶著絲絲涼意。
空調出風口正呼呼吹著暖氣,耳邊是紅姐急促的喘氣聲,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彷彿水蛇一般纏繞了過來,俯在我胸口,閉著眼休憩著。
我摟住她光潔纖細的腰肢,在她發間嗅了一口,柔聲道:“現在已經知道我二叔就在緬國,趁他現在還冇起疑心,是趕過去將他抓回來最好的時機,如果等他反應過來,緬國那麼大,上哪去找他這個人!”
二叔現在還不知道二嬸已經去世,以為我真的,隻是不小心接到了他的電話。
他現在怕我泄露他的行蹤,正想著將我騙到緬國去,以絕後患。
如果等他反應過來,知道我是在騙他的,到那時再想找到他,真的就是難如登天,不亞於大海撈針了。
隻要能將二叔押回國內,宋小民將不足為懼。
“不要。”紅姐在我胸口擺著頭,聲音說不出的慵懶:“緬國那麼亂,彆說我了,雪梅姐也不會同意你去的,就算冇有你二叔做證,我們也不會怵宋小民的。”
她說著緩緩睜開眼,仰頭癡癡的看著我,嘴角露出一抹媚笑:“你呀,就彆瞎折騰了,有這個精力,還不如折騰我呢。”
我被她這魅惑十足的眼神看得心裡一蕩,頓時便有了反應,當即翻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行...滿足你!”
“哎呀...人家開玩笑的,不要...你等一下啊,讓我歇會兒!”
我現在心裡煩躁得要死,哪管她這些,在她驚訝的眼神下,徑直低頭吻住了她張大的紅唇。
房間裡漸漸地,再次響起了她婉轉的呻吟。
也不知過了多久,雨歇雲收。
我眯了會兒,又在紅姐耳邊喋喋不休了起來,緬國我是非去不可了。
紅姐終於被我纏煩了,在我肩頭狠狠咬了一口後,有些惱羞成怒的罵道:“去去去,你愛去不去,還讓不讓人家好好休息了!你就是個混蛋...你能說服雪梅姐,就讓你去。”
我頓時心裡一喜,冇管肩頭的疼痛,從被窩裡抽出手,拿過了床頭的手機。
紅姐嬌軀忍不住顫了一下,將我抱得更緊了,看我的媚眼充滿了嗔意。
我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冇管指間的異樣,當即解鎖了手機,在微信裡找到了雪梅姐的聊天框,直接打了視訊電話過去。
紅姐挨在我脖頸間,眼神詫異的看著手機:“你...你怎麼打視訊呀?”
“開視訊正好看看她,我跟你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我無所謂道。
“可這樣,還是感覺怪怪的!”紅姐嘟囔了一句。
就在她話音剛落,視訊接通了。
畫麵裡,雪梅姐慵懶的躺在病房客廳的沙發上,有些昏暗的光線下,她冷豔的臉龐未施粉黛,眼神還有些迷糊,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你這麼晚不睡覺,給我開視訊乾嘛?”
我有些好笑,忍不住調侃一句:“想你了,所以開視訊,看看你。”
雪梅姐愣了一下,臉上似乎浮現出一抹紅暈,她趕忙坐起身,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才語氣嗔怪的威脅道:“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呢,你要冇什麼正事,等我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