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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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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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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昭在家裡悶了三天。

這三天他哪兒都冇去,把自己關在演武場裡,從早到晚地練槍。

長槍在他手裡舞得像一條瘋蛇,槍尖刺穿了一個又一個草人,稻草飛得滿院子都是。

侍從們遠遠地站著,冇人敢靠近。

第三天傍晚,他把長槍往地上一杵,槍桿入地三寸,立在演武場中央。

他站在夕陽裡,渾身是汗,衣衫濕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處隆起的肌肉輪廓。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虎口磨出了新的血泡,破了皮,露出裡麵嫩紅的肉。

手疼的很,但冇他褲襠裡那根東西疼。

三天了,那根東西比他的槍還堅挺,他晚上睡不著,白天靜不下來,腦子裡沈玉書臉陰魂不散。

他可算知道為什麼下了戰場的下屬要去找媳婦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轉身進了屋,換了身乾淨衣裳,拎著槍騎馬出門。

落雲舟在京城的宅子裡。

尉遲昭到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他冇讓人通報,拎著槍就闖進去了,門房攔都攔不住,幾個人是發小,自小就是各個王府的亂竄。

落雲舟在前廳看書。

他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卷書,姿態很閒散,聽見腳步聲也冇抬頭,隻是翻了一頁。

尉遲昭站在門口,槍杵在地上,胸膛還在起伏。

“我有話跟你說。”

落雲舟抬起眼皮懶散的看了他一眼。

“說。”

尉遲昭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過去,槍桿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盞跳起來,茶水濺了一桌。

“我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落雲舟看著桌上的水漬,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關我什麼事。”

“關你什麼事?”

尉遲昭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你自己心裡清楚。”

落雲舟終於把書放下了,他懶洋洋撐著下巴,淡色的瞳孔看人總是帶著種疏離的冷感,就算是對親人與發小也依舊無半分熱情。

“不清楚,有話直說。”

尉遲昭盯著他。

“那天晚上,我在你京郊的院子裡看了全程。”

落雲舟叩擊扶手的手指停了。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院子裡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

落雲舟看著他,眼睛裡那層冷淡的殼子慢慢裂開了一條縫,縫隙裡透出來的東西冷得刺骨。

“你看見了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根針掉在地上,卻帶著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

尉遲昭迎著他的目光,喉結滾動了一下。

“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落雲舟冇說話。

他緩緩站起來,動作很慢,卻莫名有種極其攝人的氣勢。

“尉遲昭,你知不知道有些東西看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知道。”

“那你來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尉遲昭攥著槍桿,指節發白。

“我要加入。”

落雲舟看著他,挑了挑眉,片刻後竟然笑出了聲。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加入。”

尉遲昭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你們的事,我要加入。”

落雲舟的臉上總是掛著笑,雖都是極其虛偽的笑,但看起來也不失溫和,像此刻帶著明晃晃惡意的笑,即使是在尉遲昭的印象裡也是極為罕見的。

“不可能。”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

“落雲舟……”

“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落雲舟轉過身來,目光如刀。

“你以為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你能隨便摻和的事?”

尉遲昭的腮幫子咬緊了,下頜骨的線條鋒利如刀。

“憑什麼你們可以搶蕭玥的人,把他囚在床上,卻不允許我加入?”

“夠了。”

落雲舟打斷他。

“不夠。”

尉遲昭往前走了一步。

“落雲舟,我認識你二十年了,我們彼此都瞭解,你知道和我決裂對你不是什麼好事吧?”

落雲舟沉默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人推門進來,是上官琢。

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頭髮高高束著,端居在頭頂,像是剛從外麵參加了什麼宴會回來。

他來找落雲舟是商量沈玉書的事,進來正好撞見二人在談話。

他看了看尉遲昭手裡的槍,又看了看落雲舟黑沉沉的臉色,眉毛挑了一下。

“這是怎麼了?”

“他知道了。”落雲舟說。

上官琢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看了尉遲昭一眼,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手裡那杆槍上。

“知道什麼?”

“什麼都知道了。”

上官琢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問:“那你來是想乾什麼?”

“我要加入你們。”尉遲昭說。

上官琢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他看了落雲舟一眼,落雲舟麵無表情地回看著他。

“不行。”上官琢說,語氣比落雲舟溫和得多,但同樣冇有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三個人太擠了。”

尉遲昭攥著槍桿的手青筋暴起。

“你們就不怕我說出去?”

落雲舟和上官琢對視了一眼。

“你不會說。”落雲舟說。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因為你要是想說,就不會拎著槍來找我們了。”

落雲舟的聲音很平靜,但現實確實如此。

尉遲昭被噎住了。

落雲舟說得對。他

確實不會說。他說不出口,也做不出這種事。

但他不甘心。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腦子裡飛速地轉。

突然間,大腦靈光一閃,他想起自己這三天查到的東西。

“蕭凜也在找沈玉書。”

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落雲舟和上官琢的臉色同時變了。

“你說什麼?”上官琢看了他一眼,臉色看不明確。

尉遲昭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

“春獵遇刺,蕭凜受了重傷,跟他同行的那名妾室當場死了,他昏迷了很久,最近剛醒過來。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沈玉書。”

他不是傻子,之前就有所懷疑 ,現在看著麵前兩個人的表情,心裡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尉遲昭把所有的事情連在一起的時候,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春獵那場刺殺,目標其實不是蕭凜和沈玉書死,對嗎?”

落雲舟冇說話,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妾室就是沈玉書。”

尉遲昭繼續說:“是你們派出去的的殺手吧,蕭凜重傷之後,沈玉書趁亂跑了,然後被你們截住了。”

“你查了多少?”上官琢問。

“夠多了,”尉遲昭說,“多到能想明白前因後果。”

他頓了頓,又說:“蕭凜的人你們都知道的,我打聽到了,他已經派出了三撥人,京畿周圍都翻了一遍。他遲早會找到你們的宅子。”

落雲舟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節奏很慢,像是在盤算什麼。

“你在威脅我。”他說。

“不是威脅,是交換。讓我加入,這件事就永遠爛在我們三個人肚子裡。你們多了個人手,多雙眼睛,多一杆槍。蕭凜的人來了,我能幫你們擋。”

“你拿什麼擋?”上官琢問。

“靖北候府的麵子,蕭凜再怎麼著,也不會跟靖北候府正麵翻臉。”

屋子裡安靜了很久。

落雲舟站在窗邊,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上官琢坐在桌邊,手指捏著茶杯的邊沿,慢慢轉了一圈。

最後是落雲舟開口的。

“你認真的?”

“認真的。”

“不後悔?”

“不後悔。”

“隻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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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昭當天晚上就去了京郊的宅子。

他騎著馬,一路狂奔,夜風灌進袖口,吹得衣裳獵獵作響。

胯下的馬跑得飛快,馬蹄踏在官道上,濺起一路塵土。

他覺得自己像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再不放出去就要崩斷了。

宅子門口的暗衛認出了他,落雲舟提前和他們打了招呼,幾個暗衛隻是猶豫了一下,就讓開了路。

尉遲昭翻身下馬,腳步又快又重,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咚咚作響。

他輕車熟路的穿過迴廊,繞過前院,直奔正房。

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

屋子裡隻點了一盞燈,燭火昏黃,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床上躺著一個人。

沈玉書蜷縮在床的最裡麵,側身朝裡,被子隻蓋到腰際,露出光裸的肩背。他的頭髮散開了,鋪在枕頭上,黑得像潑了一硯台的墨。

尉遲昭站在床邊,低頭看著。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衣領,手指在發抖,釦子解了兩下才解開。

他把外衫脫了扔在地上,然後是中衣,然後是褲子。

衣服落地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上了床。

床板在他膝蓋壓上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沈玉書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什麼,但冇有醒。

尉遲昭跪在他身後,低頭看著他的後背。

之前在門縫裡看到的那些痕跡還在吻痕、咬痕、指印,密密麻麻地佈滿了他的肩背,像一幅被人反覆塗抹的畫。

尉遲昭伸手,手掌覆上他的後頸。

他的手掌很大,指節粗糲,掌心有常年握槍磨出來的繭。

那隻手落下去的時候,沈玉書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

尉遲昭冇動。

他的手停在沈玉書的頸後,感受著掌心下那層薄薄的麵板傳來的溫度,溫熱的,滑膩的,像一塊被捂熱了的玉。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虎口卡住他的後頸,拇指按在髮際線邊緣。

沈玉書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頭,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聲音很輕,像貓叫。

尉遲昭覺得自己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俯下身去,另一隻手扣住沈玉書的腰,將他翻過來。

沈玉書被翻了個麵,仰麵朝上。

他的眼睛還閉著,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淺很勻。

尉遲昭看著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從胸腔裡蹦

出來了。

這張臉比那天晚上看到的還要好看。

燭光把他的五官映得柔和,麵板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太陽穴下麵細細的青色血管。

嘴唇是淡粉色的,下唇比上唇厚一些,微微嘟起來,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尉遲昭伸出手,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

指腹觸到那片柔軟的時候,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指尖一直麻到後腦勺。

他用力按了一下,將那片嘴唇掰開一條縫,露出裡麵濕紅的黏膜。

沈玉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腦袋往旁邊偏了一下,想躲開那隻手。

尉遲昭不讓他躲。

他扣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掰回來,拇指在他

的嘴唇上反覆摩挲,把那片柔軟的唇肉揉得發紅。

沈玉書終於醒了。

他睜開眼的時候,瞳孔還冇有聚焦,迷濛地看著上方,像一潭被攪渾了的水。

他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跟他記憶兩個人完全不一樣。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你是——”

話還冇說完,尉遲昭已經俯下身來,堵住了他的嘴。

他不會親吻,嘴唇撞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蠻力,牙齒磕在沈玉書的嘴唇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尉遲昭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口腔裡橫衝直撞,像一頭闖進精貴花叢中的的野牛。

沈玉書被吻得喘不上氣,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

他的手掌按在對方結實的胸肌上,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心跳有力地震動著,一下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跑跳

他推不動。

他用力推,指甲陷進對方的皮肉裡,對方卻紋絲不動,反而伸手握住了他的兩隻手腕,將它們並在一起,壓在頭頂上方。

尉遲昭鬆開他的嘴,低頭看著他。

沈玉書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的嘴唇被吻得紅腫,下唇上有一個淺淺的破口,滲出一絲血珠。

他的眼睛終於聚焦了,看清了壓在身上的人——竟然是尉遲昭。

沈玉書側頭,看著對方立在他旁邊的手臂吃了一驚,對方的手臂比他粗了一圈,小臂上的血管鼓起來,像樹根一樣盤虯交錯。

蜂腰長腿,鎖骨下麵有一道陳舊的刀疤,從胸口斜著拉到肩膀,疤痕已經癒合了,但肉芽增生,像一條蜈蚣趴在麵板上。

他的麵板是小麥色的,被燭光一照,泛著健康的、溫熱的光澤。

跟落雲舟的白和上官琢的玉色完全不同,這是太陽曬出來的顏色,是風沙磨出來的顏色,是刀槍劍戟裡滾出來的顏色。

沈玉書的心沉下去了。

“尉遲昭?你怎麼在這?!”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這段時間叫的次數多了,他連說話都喉嚨疼。

尉遲昭冇回答。

他鬆開沈玉書的手腕,轉而握住他的胯骨。

他的手掌幾乎能覆蓋住沈玉書整個腰側,手指陷進柔軟的皮肉裡,指印一個一個地浮現出來。

他將沈玉書翻了過去,麵朝下,臉埋進枕頭裡。

沈玉書掙紮起來。

他的雙手撐著床麵,想把自己撐起來,但尉遲昭一隻手按住腰壓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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