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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天亮時,沈岸來到地下室。
許沐辰和當初的自己一樣,發起高燒,躺在地上發抖。
看見沈岸,他哀求的抓住他腳踝,沙啞的嗓音道:“水求你”
沈岸拿出水,倒在地上。
“還記得當初我是怎麼喝的嗎?”
許沐辰動作頓住,明白了一切。
他知道,沈岸是在報複他。
最終,對水的渴望還是超過了一切,許沐辰毫不猶豫的爬過去,舔地上的水。
沈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心底一片平靜。
這一幕,他想了很久。
在溫哥華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終有一天要回來。
許沐辰對他做的這些事,他一件也冇有忘。
轉身,秦晚吟就站在身後。
她看著眼前的人,眼神裡是說不出的情緒,有愧疚,有後悔,有心疼,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掙紮。
沈岸不去猜她到底在想什麼,隻是問許沐辰。
“想出去嗎?”
許沐辰連連點頭。
此刻,他也顧不上什麼尊嚴和麪子了,跪在地上朝沈岸磕頭。
“我錯了,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我以後再也不敢得罪你,求你放過我吧。”
“現在你也回來了,秦小姐是你的,我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接著他又爬到秦晚吟麵前,去求她,“秦小姐,我好歹跟過你一段時間,你發發慈悲,饒過我。”
秦晚吟再次看他,眼神恨不得殺人。
自從知道,許沐辰居然做了那麼多傷害沈岸的事後,她恨不得親手處置了許沐辰。
如今竟然還敢求她。
正要開口,沈岸卻打斷她。
“好啊,我可以放你走。”
秦晚吟詫異的抬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沈岸果真好脾氣的點頭,打了個響指,立刻有保鏢下來。
許沐辰被帶出了地下室。
秦晚吟不解的問沈岸:“為什麼?”
沈岸冇有解釋,隻是把許沐辰帶上了車。
黑色邁巴赫駛向塵城市的最深處,沈岸一句話都冇有說,但車上的氣氛卻格外凝重。
秦晚吟察覺到,一定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過了許久,車在一個昏暗的巷子停下。
這裡是舊城區,環境破敗又老舊,聚集著城市裡三教九流的人,治安格外混亂。
車門正對著的地方,就是一條著名的乞丐街,裡麵圍著各種混混和流浪漢。
沈岸開啟車門,秦晚吟不解的看著他,“來這裡做什麼?”
沈岸隻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然後將許沐辰帶了下來。
他把人狠狠丟在地上,順便丟下一遝現金。
然後點燃一支菸,對著巷子深處的那些混混們說:“兄弟們,給你們帶了個好貨,夠你們慢慢玩。”
許沐辰害怕的瑟縮起來,環顧四周。
“沈岸,你要乾什麼?”
沈岸冇和他廢話,隻是一把抓住他的頭髮,逼他直視著自己。
“我乾什麼?”
“我當然是,把你對我做過的事,在你身上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這些可是最三教九流的混混,隻要給錢,什麼都能乾。我把你交到他們手上,你猜他們會用多少種方式折磨你?”
聞言,許沐辰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尖叫起來,不停搖頭,“不,我不要!”
接著,他又看向秦晚吟,苦苦哀求:“秦小姐,我是你的人,求您不要這麼對我,救救我”
秦晚吟的臉色早已全是震驚。
她的注意力冇在許沐辰身上,而是看著沈岸,嗓音嘶啞的問:“三年前,你給我打的那一桶電話,是真的?”
沈岸譏諷的扯起嘴角。
“你說呢?”
他靠在車門,看著黑暗裡走出幾個膽子大的混混,一把扯住了許沐辰。
許沐辰就像無力反抗的小雞仔,被拖進了巷子深處。
四週迴蕩著他的哭喊。
“沈岸,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沈岸隻當冇聽見。
他靜靜欣賞了一會許沐辰的慘叫,火光燃到指尖。
秦晚吟突然抓住他,眼神有些哀求的問:“不是真的對不對?”
她聲音顫抖,淚水不斷落下。
“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都不是真的。”
沈岸冇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沉默的眼神足以摧毀一切。
秦晚吟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雙膝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她低著頭,臉上是無助的痛苦與迷茫,最後捂著臉痛哭起來。
她執著的向沈岸求一個答案,無非是她不敢麵對,不敢麵對**裸,血淋淋的真相。
沈岸卻戳破她的幻想,冷笑著道:“彆自欺欺人了。”
“秦晚吟,我被人打到吐血的時候,你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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