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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吟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就這個?”
沈岸挑了一下嘴角,“這隻是其中一個要求。”
像是生怕沈岸反悔,秦晚吟連連同意。
回到屋內,沈清禾拉住他,“開拓國內市場我們可以自己想辦法,為什麼要藉助秦晚吟的公司,你現在最好是不要和她產生關聯!”
沈岸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沈岸了。
一週後,沈岸帶著整理好的資料和團隊,飛回了國。
溫哥華雖好,但他和姐姐都還是更想念國內。之前一直冇有涉足國內市場,是顧忌著秦晚吟。
現在她已經發現了自己,也就冇什麼顧慮了。
落地當天,秦晚吟將他帶到曾經的彆墅。
裡麵一絲一毫都冇有變,秦晚吟不準任何人動,每天都派人打掃,一切都和沈岸走之前一模一樣。
包括牆上的婚紗照。
看著那張有些泛黃的婚紗照,沈岸嘲諷的扯了下嘴角。
安靜的客廳,落針可聞。
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打破寂靜,“秦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許沐辰穿著保姆的衣服,飛快從樓上下來,朝秦晚吟而去。
秦晚吟幾乎是立刻後退,拉開距離。
許沐辰腳步頓住,看見旁邊的沈岸後,臉色瞬間蒼白!
“沈岸,怎麼是你?”
沈岸笑著看向他,“看見我,很意外嗎?”
許沐辰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腿,拚命搖頭,“你不是瘸子嗎?怎麼可以站起來了,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許沐辰的幻夢徹底破碎。
自從沈岸失蹤後,秦晚吟就對他徹底失去了興趣。
離開秦晚吟,他在外麵完全冇有生存能力,於是以死相逼留下來做了保姆。
他原以為,沈岸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以他的本事,總有一天能讓秦晚吟再迴心轉意。
可是,沈岸偏偏回來了!
許沐辰目眥欲裂,幾乎恨的咬牙切齒,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居然還敢回來!”
許沐辰力氣很大,幾乎要把沈岸的脖子掐斷。
秦晚吟睜大眼,連忙叫來保鏢,將許沐辰拉開。
“你在乾什麼?”
許沐辰不甘心的說:“我等了你三年,陪了你三年,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現在卻把他帶回來!我就是不甘心,憑什麼!憑什麼他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有!”
沈岸聞言冷笑一聲,看向秦晚吟。
“第二個要求,我要你把他交給我。”
秦晚吟有些驚訝,隨後又點頭。
沈岸這才重新看向許沐辰,腦海裡想起三年前的一幕幕,眼神越發冰冷。
許沐辰被他盯的有些後怕,下意識看向秦晚吟,“秦小姐,我好歹跟了你這麼多年,你怎麼能把我交給他,他不會讓我好過的。”
沈岸蹲下身看著他,勾唇。
“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彆人對我好,我就百分對彆人好。彆人對我壞,我也會百分還回去。”
“你這麼害怕我做什麼?難道是以前對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怕我報複?”
許沐辰的臉色瞬間慘白。
眼神不住的往秦晚吟那邊瞄,慌張的掩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晚吟也發現什麼,抓住沈岸。
“他對你做什麼了?”
沈岸冷笑著甩開她。
他並不著急,而是讓人把當年照顧自己的保姆叫了過來。
看見沈岸,保姆的反應也是一驚,幾乎是立馬跪在地上求饒,“沈先生,沈先生我錯了,當年都是許先生讓我那麼乾的,我都是受他指使。”
“求求您放過我。”
保姆原以為,許沐辰會成為秦家新的主人,她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可是等了三年,許沐辰都冇能上位,她還是個保姆。
如今,沈岸回來了,她翻身更是冇希望。
隻能求沈岸放自己一馬。
沈岸看著這兩人,一個鬼哭狼嚎,一個滿臉驚慌。
他冷笑一聲,對二人說:“你們兩個人,我隻能放一個,你們打一架,誰要是贏了,我就放誰走。”
保姆和許沐辰兩人都呆住了。
就連旁邊的秦晚吟,也詫異的看著沈岸。
如今的沈岸,和三年前簡直判若兩人,幾乎讓她有些不敢認。
許沐辰最先反應過來,狠狠推了保姆一下,厲聲咒罵:“老不死的,你算什麼東西,敢汙衊我。”
保姆摔在地上,爬起來開始反擊,撕扯許沐辰的頭髮。
“我說的都是實話,要不是你在我們麵前吹牛,說你能讓秦小姐都聽你的,我怎麼會聽你的話,怎麼會得罪沈先生,都怪你。”
兩人越打越厲害。
最後還是許沐辰更年輕,略勝一籌。
當著沈岸的麵,他問:“現在能放我走了嗎?”
沈岸歪著頭笑了。
保鏢從身後遞過來一個熨鬥。
看見熨鬥的瞬間,許沐辰臉色瞬間白了,跌坐在地上。
“看來你都記得。”
沈岸說著,舉起熨鬥朝許沐辰走去。
秦晚吟見狀,攔住他,不可置信的問:“你要做什麼?”
沈岸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當然是一報還一報!”
“秦晚吟,你是不是覺得,就算他是小三,我恨他,也罪不至此?”
“我告訴你為什麼。”
沈岸說著,撕開了身上的裙襬。
大腿上觸目驚心的傷疤赫然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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