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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纔找到沈岸,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當晚,秦晚吟出現在宴會現場。
沈岸剛入場,和認識的人寒暄了幾句,遠遠便看見秦晚吟。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秦晚吟走過來,十分剋製的舉起酒杯,“你放心,我不是來打擾你的,宴會結束就走。”
沈岸冇說話,扭頭去了另一邊。
遠遠的,溫知夏見到這個情形,走到沈岸麵前,朝他伸出手。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沈岸皺著冇,正納悶這位大小姐又在鬨什麼。
下一秒,溫知夏抓住他的手,貼在他耳邊道:“你難道不想讓那個一直騷擾你的女人知難而退?”
沈岸猶豫了。
就猶豫這麼一秒,溫知夏已經將他帶入了舞池。
音樂聲響起,沈岸隨著鼓點動作,漸漸也進入狀態。
遠處,秦晚吟看著這一幕,雙目通紅。
嫉妒的幾乎要發瘋!
一舞完畢,沈岸阿岸出了點汗,來到室外透氣。
秦晚吟突然拉住他的手,連聲質問:“她是誰?你們什麼關係?為什麼一起跳舞?”
沈岸被抓得有些疼,反手甩開她。
“和你有什麼關係?”
沈岸冷冷看著她,“秦晚吟,我們已經離婚了,三年前就離婚了。”
“離婚證還是你親自辦的,你難道忘了?”
“現在我們兩個人之間,冇有任何關係,隻是陌生人。我和誰跳舞,跟你有什麼關係?”
冰冷的話,徹底刺痛了秦晚吟。
她紅著眼,死死拽住沈岸,聲音沙啞顫抖,“怎麼可能隻是陌生人?”
“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活的像個行屍走肉,幾次差點死在外麵。”
“唯一活下去的念頭,就是找到你。我想你可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我想我有生之年,終有一天能見到你。”
“原本我以為,我要等死的那天,或許才能見到你最後一麵。可是老天可憐我,讓我遇到了你,你讓我怎麼放手?”
沈岸聞言冷笑。
“秦晚吟,你不是有許沐辰嗎?”
“和我相比,他更有趣,更能在床上征服你。這三年你身邊有他陪著,不開心嗎?”
秦晚吟慌忙搖頭,“不!”
“我承認我做錯過事,可在我心裡,你纔是最重要的。”
“你走之後,我再冇有碰過他!”
沈岸眼裡毫無動容,反而越發譏諷。
“所以呢?”
“以前碰過的就不算數了嗎?”
秦晚吟臉色再次白了下來。
她紅著眼,目光帶著幾分哀求,“所以,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隻要你說,隻要你開口,我一定做到。”
沈岸甩開她的手,搖頭。
“秦晚吟,放棄吧,你做什麼都冇用。”
離開宴會,沈岸坐上回家的車。
遠遠的,透過後視鏡,他看到身後跟著一輛車。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誰。
司機開口:“沈先生,要不要甩掉她?”
沈岸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不用。”
回到家後,沈清禾見他臉色不對,連忙問:“秦晚吟又去找你了?”
沈岸疲憊的點頭。
沈清禾如今記憶恢複了七成,早已想起自己的身份。
再得知沈岸經曆的那些事後,她幾乎氣到失去理智,如今更是火上澆油。
“她還敢來!”
“我去把她趕走。”
沈岸卻攔住她,“彆,隨便她吧。”
沈清禾一臉不解,但看到沈岸臉上的神色後,最終還是妥協。
晚上,沈岸洗完澡,來到窗邊。
透過窗戶,遠遠的就能看到,秦晚吟站在院子裡。
她像一尊倔強的石雕,站在原地不肯走。
天漸漸起風,隱隱有雷聲響起,直至天空迸發一道閃電,淅淅瀝瀝的雨下起來。
眼下氣溫還冷,秦晚吟穿著單薄,淋了雨仍舊不肯離開。
沈岸看了一會,放下窗簾,回床上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沈岸再次拉開窗簾,秦晚吟竟然還站在那。
她渾身的衣服都已經濕透,淋了一夜的雨,身子幾乎搖搖欲墜。
沈岸走過去,問她:“無論我提什麼要求,你都同意?”
秦晚吟彷彿看到了希望,卑微的拉住他。
“隻要你開口。”
沈岸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冷淡的說:“最近我想開拓國內的市場,需要有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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