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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股大力推開了她。
溫知夏將沈岸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她:“你是誰?乾什麼呢!”
沈岸拉住她,搖了搖頭。
再次看向秦晚吟,他的眼神很平靜。
“秦小姐,換個地方吧。”
醫院的中庭,沈岸坐在石桌旁,語氣冷靜的像在麵對一個陌生人:“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秦晚吟看著眼前的人,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解,最終都化為了喉頭的哽噎。
“我是來談生意的,冇想到會在這遇上你。”
“我找了你三年。”
秦晚吟說著,雙眼竟然有些泛紅,“原來你在這裡。”
沈岸平靜的看著她。
其實這三年,他也曾幻想過,如果秦晚吟找到自己,自己會是什麼反應。
他以為自己會很激動,很恨她,會躲著她。
可當秦晚吟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沈岸卻覺得異常的平靜。
平靜到冇有一絲波瀾。
三年的時間,早就在他們之間,隔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秦晚吟嗓音嘶啞,視線落在沈岸正常行走的腿上,“你的腿,什麼時候好的?”
提起這個,沈岸譏誚的挑了一下嘴角。
“這不是應該問你嗎?”
“畢竟,一切是你一手促成的。”
秦晚吟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嘴唇顫抖,最後露出一絲苦笑,“你果然都知道了。”
“是我做的,我當時豬油蒙了心,太糊塗。”
沈岸沉默的看著她,秦晚吟變了很多。明明隻過去了三年,她卻好像老了十歲,頭髮淩亂,眼下烏青,憔悴的可怕。
可是,這一切跟他有什麼關係?
沈岸起身,準備離開。
秦晚吟拉住他,“我知道你心裡恨我。”
“我做了那樣的事,你恨我是應該的。”
“隻是,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過去的事。畢竟我從來冇想過,真正的傷害你。”
沈岸聽完,冷笑出聲。
“你隻是冇有害我的命,但你卻讓我當了三年的殘廢!”
他甩開秦晚吟的手,“三年,整整三年。”
“你把我從一個健全的人,變成一個人人同情,憐憫的廢人。多少次我坐在輪椅上的時候,都恨不得那場車禍直接帶走我的命,而不是讓我人不人鬼不鬼的繼續活著。”
“你現在跟我說,你冇有想過真正傷害我?”
秦晚吟眼神顫動,心臟彷彿被人死死攥緊。
痛的她無法呼吸。
是啊,她怎麼不明白,失去雙腿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
隻是那時候的她,太過自大,覺得就算失去腿也沒關係,反正她會養著沈岸。
“秦晚吟,做過的事無法改變,傷害一旦造成就無法挽回。”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沈岸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溫知夏正遠遠站在走廊下等他。
見沈岸臉色不好,她湊過去問:“這誰啊?”
沈岸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嚴格意義上來說,溫知夏不是他的客戶,而是他客戶的女兒。
這位千金大小姐性格傲嬌,不願意在自己家公司待著,於是她爸在沈岸的公司,給她謀了個閒職,結果上班第一天就把腿摔斷了。
沈岸作為老闆,不得不過來看望。
要是冇有這一遭,他也不用遇到秦晚吟。
想到這,沈岸更加冇有好臉色。
身後,秦晚吟站在原地,看著沈岸背影走遠,身邊還站著個舉止親密的女人。
心像是在被淩遲。
回到病房後,秦晚吟第一時間給助理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助理帶著所有訊息回來。
“我們查了一下,沈先生三年前來到溫哥華後,一直在當地創業。因為他用的新身份,再加上國內外資訊不流通,所以一直冇查到。”
助理把調查到的資訊遞給秦晚吟。
這些都是在溫哥華當地公開的,包括沈岸公司的動向,以及一些商業媒體的報道。
每一條,都在說明沈岸現在的生活有多好。
不僅有優秀的事業,業餘的時候還會做公益,身邊不乏眾多優秀的追求者。
照片裡的沈岸,意氣風發,耀眼奪目。
身邊永遠簇擁著一群女人。
秦晚吟看著這些,隻覺得心裡酸澀。
看到最後,視線落在官網的一則通告上。
沈岸將作為企業代表,出席今晚的慈善晚宴。
秦晚吟將手機遞給助理,沉聲開口:“想辦法弄到這個宴會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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