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引擎的轟鳴聲被厚重的艙壁隔絕在外,洗手間裡隻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沈白梨後背抵著冰冷的鏡麵,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驚恐的眼前步步緊逼的男人,聲音帶著顫抖:“你要做什麼?”
陸承淵高大的身影幾乎占據了整個狹小的空間,陰影將驚恐不安的沈白梨完全籠罩。
陸承淵的眼裡翻湧著的情緒不再是克製,而是毫不掩飾的灼熱:“梨梨,你知道的,我想要什麼。”
沈白梨的心猛地一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鎮靜的說道:“我們都結婚了,陸承淵,我很感謝你這次在危難關頭出手相助,等找到溫斯頓……”
陸承淵逼近一步,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溫斯頓失蹤了,梨梨,你知道這代表什麼,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沈白梨偏過頭,她知道,溫斯頓可能已經不在了,可是……這也不是他可以肆意妄為的藉口。
沈白梨聲音冰冷的說道:“即便如此,我會帶著兩個孩子,好好過下去的,陸承淵,你也有了家庭,就應該恪守本分,守好自己的責任和底線。”
語氣裡的警告地深意,讓陸承淵嘲笑出聲:“梨梨,你被溫斯頓保護的太好了,還是這麼的單純和天真,你以為到了a國,那兩個金發碧眼的孩子,就會安然無恙的長大成人嗎?”
笑聲裡的嘲諷,讓沈白梨瞬間漲紅了臉,是難堪,也是無力的反駁。
想到埃米爾和伊芙琳,沈白梨紅了眼眶看著陸承淵,絕望又痛苦的說道:“承淵,我已經失去了溫斯頓,不能失去埃米爾和伊芙琳了。”
陸承淵的手輕輕撫上沈白梨的臉頰,指腹的溫度燙得她心顫不已:“梨梨,隻要你想,我就可以是你和孩子們的依靠。”
沈白梨激動的推開陸承淵,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沈白梨掙紮著,眼眶泛紅:“放開我!陸承淵你這樣和強迫有什麼區彆?”
陸承淵的眼神愈發幽暗,另一隻手扣住沈白梨的後頸,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區彆在於,梨梨,我對你是有感情的。”
火熱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落下,沈白梨拚命掙紮,卻被陸承淵禁錮得更緊。
呼吸交纏間,沈白梨能清晰的感受到,陸承淵的佔有慾,還有那讓她恐懼的偏執。
沈白梨劇烈的掙紮著:“不要……我們不可以……。”
陸承淵呼吸淩亂的吸吮著瑩白小巧的耳珠,在她耳邊喘息低喃著:“梨梨,隻有我、可以保證你和孩子們,在a國可以安然無憂。”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沈白梨最後的防線。
眼淚無聲地滑落,沈白梨停止了掙紮,緩緩閉上屈辱的眼神,聲音帶著決然的說道:“陸承淵,我答應你,但是,你要發誓,保證埃米爾和伊芙琳絕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看著破碎動人的沈白梨,陸承淵的動作放緩了些,吻上她的淚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梨梨,我發誓,要是做不到,我將永失所愛,不得善終。”
飛機穿過雲層,朝著a國的方向飛去。
沈白梨知道,從踏上這架飛機開始,她和陸沉淵之間那根斷了六年的線,又重新被係在了一起。
隻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陸承淵會這麼迫不及待,還沒到a國,就會脅迫她。
未來會怎樣,沈白梨不知道,她隻知道,眼下,她幼小的孩子們,需要她。
——
到了a國後
沈白梨帶著孩子們,住進了陸承淵安排好的彆墅裡。
這裡很大,也很精美和奢華,可是卻讓沈白梨感覺不到家的溫度。
剛到這裡的埃米爾和伊芙琳,對陌生的環境和人,充滿了不安和排斥。
所以沈白梨拒絕了陸承淵安排的傭人。
自己開始學做飯,照顧埃米爾和伊芙琳。
屋子太大,雖然洗碗有洗衣機,洗衣服有洗衣機,但是畢竟要照顧兩個孩子,所以,沈白梨的精力也有限。
每到孩子們午睡,或者晚上的時候,沈白梨就會叫傭人再出現把家裡的衛生全部做一遍。
陸承淵雖然不同意沈白梨這樣安排,但也無可奈何的答應了,家裡的事都聽她的安排。
在埃米爾和伊芙琳逐漸適應的這段時間裡,陸承淵也會經常過來,陪他們一起玩。
剛開始埃米爾和伊芙琳,對他充滿警惕和冷漠,隨著陸承淵每次帶來的各種各樣神奇、好看的玩具。
哪個小孩會對玩具有抵抗力呢。
經過陸承淵日複一日的賄賂,埃米爾和伊芙琳,對他也逐漸變的親近和依賴了起來。
伊芙琳還小,所以對於爸爸最近一直沒出現,然後跟著媽媽又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種怪異的情況,沈白梨能很好的忽悠過去。
可是,對於已經六歲的埃米爾,沈白梨卻隱瞞不了,簡單明瞭,又直白的告訴了埃米爾。
爸爸不在了,奧利亞公國不安全,所以媽媽帶你和妹妹,來找媽媽最好的朋友,以後等你長大,能夠保護妹妹和媽媽了,我們在回去拿回屬於爸爸的一切。
埃米爾很堅強的沒有哭,而是非常懂事的抱住了沈白梨,清澈的童音裡滿是堅定:“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拿回屬於爸爸的一切。”
沈白梨欣慰又心疼的抱緊自己的兒子,自責的說道:“埃米爾,對不起,媽媽沒用,隻能帶著你和妹妹逃了出來。”
埃米爾親了親沈白梨的臉頰說道:“媽媽,你是最棒的,以後我會代替爸爸保護你和妹妹。”
看著神似溫斯頓的埃米爾,沈白梨眼神恍惚了一下,充滿思念和痛苦的描繪著埃米爾的五官。
溫斯頓,你要是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孩子們健康快樂成長。
——
a國的陽光總是帶著點不真實的暖,透過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地板上,將沈白梨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伊芙琳趴在地毯上搭積木,埃米爾則捧著書坐在沙發一角,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
一切看起都在往好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