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陸叔叔什麼時候來?”伊芙琳突然抬頭,手裡舉著歪歪扭扭的積木塔,眼睛亮晶晶的。
這兩個月,陸承淵隔三差五就會出現在這裡,帶著孩子們喜歡的糖果和玩具,耐心陪他們玩鬨,像個再稱職不過的長輩。
可隻有沈白梨知道,當孩子們睡熟後,這個男人會露出怎樣截然不同的模樣。
沈白梨指尖攥緊,聲音有些發澀:“叔叔忙,不一定會來。”
話音剛落,門鎖就傳來輕響。
陸承淵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玄關,西裝革履霸道的氣勢,眉眼間還帶著剛從公司趕來的銳利。
可在看到客廳裡的孩子時,那些鋒芒瞬間斂去,換上溫和的笑意說道:“聽說我來,伊芙琳的積木塔就能完工了?”
伊芙琳歡呼著撲過去,陸承淵彎腰一一抱起,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側臉線條柔和得不像話。
對於長得神似沈白梨的伊芙琳,陸承淵總會格外的寵溺,雖然是有著礙眼的金發碧眼,但是看到那張跟沈白梨一模一樣,精緻的小臉時。
陸承淵心裡就柔軟不已,愛屋及烏,不過如此。
而對於埃米爾,兩個人就沒有伊芙琳那麼親密了,不過埃米爾也十分懂禮的,放下書起身跟陸承淵打招呼:“叔叔。”
看著縮小版的溫斯頓,陸承淵的眸色暗了暗,不動聲色的點頭微笑示意。
沈白梨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幕,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住,又酸又脹。
這樣的場景,是溫斯頓每天回家都會出現日常情景,隻不過……
沈白梨轉身進了房間,平緩著悲傷的情緒。
——
如往常一樣,沈白梨做好晚飯,陸承淵陪著她和孩子們,宛如一家人一樣,其樂融融的吃完飯後。
又跟孩子們玩了一會,沈白梨洗漱完,又給孩子們洗漱好後,都哄睡著後,就回了臥室。
臥室裡陸承淵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腰間隻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滑進蜜色的麵板,帶著潮濕的熱氣。
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的沈白梨,下意識往床沿縮了縮,指尖摳著床單,布料被揉出褶皺。
陸承淵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廓,聲音裡帶著笑意,卻藏著不容錯辨的強勢:“怕我?”
對於陸承淵的親近,沈白梨還是沒有適應,心跳加快,緊閉著眼,聲音細若蚊蚋:“孩子們在隔壁。”
“他們睡熟了。”陸承淵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後頸,指腹摩挲著細膩的麵板,那裡還留著昨夜被他吻出的淡紅印記,“白梨,看著我。”
沈白梨咬著唇,偏過頭不願聽話。
下一秒,手腕就被陸承淵攥住按在頭頂,溫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從額頭到鼻尖,最後停在唇上,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沈白梨掙紮著偏頭,卻被他捏著下巴強迫轉回來,唇瓣被吮得發疼,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放開……不要……”沈白梨的聲音被吻吞沒,變成破碎的嗚咽。
陸承淵吻得很深,手不安分的順著睡衣下擺探進去,指尖觸到她微涼的麵板時,沈阿裡梨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
“確定不要?”陸承淵貼著她的唇低語,灼熱的氣息充滿霸道。
沈白梨被刺激的眼裡水光瀲灩,惱怒的捶打著他的胸膛:“陸承淵,你混蛋……”
掙紮的手被陸承淵箍得更緊,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陸承淵停了動作,額頭抵著沈白梨的,呼吸粗重,眼底翻湧的紅,像壓抑了太久的火山,低頭溫柔的吻去她的眼淚:“是,我混蛋。”
沈白梨的掙紮猛地頓住。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陸承淵的手輕輕撫著沈白梨的臉頰,指腹擦過她顫抖的睫毛,偏執的繼續說道:“梨梨,我捨不得你,始終也放不下你。”
沈白梨彆過臉,聲音硬邦邦的,卻控製不住喉間的哽咽,委屈又屈辱的說道:“那你就捨得讓我頂著小三、情人、外室……這種人人唾棄的名頭。”
陸承淵不容置疑地扳過沈白梨的臉,眼神裡帶著愧疚、糾結的痛苦。
最後執拗得可怕:“梨梨,抱歉,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你放心,沒有人,也沒人敢在你麵前說三道四。”
沈白梨淚雨如下,哭的又嬌又媚:“陸承淵,我恨你。”
陸承淵心疼的吻了下來,這一次不像前幾次是強勢的掠奪,而是摻雜著太多的憐惜、愧疚、隱忍和愛意。
沈白梨哭泣的聲音,漸漸轉變成了嬌喘。
陸承淵停下時,兩人都喘著氣,沈白梨的睡衣被扯得淩亂,頸間布滿了曖昧的紅痕,而陸承淵的眼神裡,是隱忍克製的**。
陸承淵吸吮吻著鎖骨,聲音帶著蠱惑承諾:“梨梨,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們的。”
沈白梨閉著眼,眼角的淚無聲地滑進枕套。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妥協了,像在飛機洗手間裡那樣,被他的強勢和溫柔威脅的裹挾著,一步步走進這場沒有退路的糾纏裡。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映著她臉上的淚痕,也映著她眼底那片掙紮過後、認命般的荒蕪。
她終究還是逃不掉。
——
時光飛逝。
沈白梨一方麵和陸承淵保持著隱秘的來往。
一方麵,一心一意的把埃米爾和伊芙琳撫養成人。
不可否認,有陸承淵幫助,沈白梨在a國的生活,遊魚得水,悠然自得。
不用擔心奧利亞公國那邊的暗殺,也不用操心孩子們各方麵的事。
而她,也隻需要如同溫斯頓還在的時候一樣。
無憂無慮的享受著,優渥的生活就可以了。
——
a國的秋雨敲打著落地窗,沈白梨欣慰的看著庭院裡的兩個身影。
16歲的埃米爾,正幫13歲的伊芙琳,扣好風衣紐扣,少年長來的英俊的麵容,彷彿稚嫩時期的溫斯頓。
沈白梨緬懷,十年了。
隨著埃米爾的長大,她總容易盯著埃米爾的臉,發愣恍惚,彷彿在透過他,懷念溫斯頓。
在想什麼?
陸沉淵的氣息從身後漫過來,習慣性地將手搭在沈白梨的腰側。
沈白梨側身避開他的觸碰,走到吧檯前倒了杯冷水,斂下心神說道:埃米爾今天要去見溫斯頓的老管家,關於信托基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