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側過頭,發絲淩亂地貼在頰邊,眼裡水光瀲灩,語氣軟得徹底帶著求饒的嬌氣:“不要了,求你了。”
燼淵一味急喘著回應。
沈白梨輕柔的聲音,帶著點委屈,指尖從錦緞上滑落,輕輕勾住燼淵,像隻示弱的貓,虛弱的輕吟道“下次再陪你。”
欲拒還迎的示弱,讓燼淵眼底的瘋狂漸漸褪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占有。
輕柔的低頭吻去她的淚,聲音帶著妥協的沙啞:“記住你說的話。”
沈白梨順從地頷首,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感受著他漸漸放緩,唇角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很不錯呢!
窗外的血月不知何時被烏雲遮住,殿內的燭火漸漸平穩,映著相擁而眠的身影。
——
在魔域的日子,清晨總帶著點慵懶的黏膩。
每日,燼淵都會把身上沾染上的血腥氣洗乾淨後,才會去見沈白梨。
沈白梨所住的寢殿,奢華的鋪滿了極軟的玄色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剛睡醒的她,睜開眼,便見燼淵坐在床沿,指尖凝著一團溫潤的魔氣,正小心翼翼地往她掌心送。
那魔氣繞著她的指尖轉了圈,化作極細的銀絲,鑽進她的經脈。
“今日感覺如何?”燼淵的指尖停在她腕間,感受著那絲微弱的鬼族靈力在魔氣牽引下流轉,。
沈白梨蜷在錦被裡,看著自己掌心那團時明時暗的光,故意歎了口氣:“還是不行,魔尊的法子,到底管用不管用?”
燼淵低笑輕笑,俯身把沈白梨連人帶被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慢悠悠的說道:“急什麼?鎖靈丹的霸道,總得慢慢來。”
沈白梨怎麼不急,這都多少天了,靈力的這麼慢,她都懷疑燼淵故意拖著她,讓她留在魔域。
沈白梨直言不諱抱怨道:“還是不是故意拖著我。”
燼淵不承認也不否認:“有本尊在,還怕你的靈力回不來?”
冰涼的指尖順著沈白梨的手臂往上滑,所過之處,那絲魔氣便像藤蔓般纏上,溫柔卻不容掙脫。
沈白梨知道,燼淵這每日的“溫養”,看似在幫她恢複靈力,實則是用魔氣一點點滲透她的經脈,讓她體內鬼族的靈力染上魔域的氣息。
就像現在,她能感覺到丹田深處的靈力確實在複蘇,卻總帶著股揮之不去的冷冽,與魔域的氣息水乳交融,再難分彼此。
不過那又如何,這……不就是她所圖謀的。
——
白日裡。
燼淵會將她帶在身邊,處理魔域事務時,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一邊批閱魔文,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她的長發。
夜裡。
燼淵會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掌心貼著她的丹田,源源不斷地輸送魔氣,看著她因靈力流轉而泛紅的臉頰,眼底的佔有慾便會燒得更旺。
“是不是舒服些?”炙熱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沈白梨的呼吸漸漸亂了,指尖攥著他的衣襟,那股霸道的魔氣與自己的靈力交織、糾纏,最終難分彼此。
沈白梨感覺的到,她快要成功了,她快要被這魔氣和燼淵的氣息,從裡到外浸透了。
沈白梨有些受不住,聲音帶著情動的微顫,“彆再送了……我怕……”
“怕什麼?”燼淵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喑啞的深意:“怕徹底離不開本尊?”
沈白梨不答,隻往他懷裡縮得更深。
是怕到時候你離不開我,不放過我。
——
窗外的血月透過紗帳,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投下曖昧的光。
燼淵自以為,是在用魔氣困住沈白梨的靈力,讓她永遠離不開魔域;
卻不知,私底下,沈白梨正借著這每日的“溫養”,一點點滋養著自己的靈力,讓自己變得更強。
——
這天
沈白梨勾住他的脖頸,在他下巴上輕咬一口:“想去看幽靈花海。”
幽靈花海是魔域最美的景緻,紅得像燃著的火,魔氣在這魔域,自然也最濃鬱。
燼淵折了一枝最豔的花,簪在沈白梨發間,指尖纏綿的劃過她的耳垂:“花再豔,也不及你半分。”
沈白梨笑顏如花的看著他:“你這是在哄我?”
人比花嬌,此刻具象化。
燼淵不答,俯身情動的吻著沈白梨。
溫柔的吻,漸漸染上掠奪的意味,將沈白梨按在花海深處。
沈白梨喘不過氣,輕輕推著燼淵慌亂的說道:“有人看著呢……”
燼淵強勢的咬著她的唇,聲音含糊:“誰敢看?”
燼淵的吻帶著掠奪的熱度,從唇齒一路燒到鎖骨,將她按在柔軟的花毯上,黑袍翻卷間,壓折了大片豔紅的花莖。
“燼淵……”沈白梨的指尖攥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呼吸亂得像被風吹散的花影。
“彆在這裡……回去好不好?”沈白梨的聲音裡,帶著情動的微顫,更多的卻是想逃離這露天之下的羞恥。
燼淵卻偏不依,輕聲低笑:“怕了?”吻落在沈白梨的耳尖,帶著故意的廝磨,“方纔是誰說這裡的花好看,要多待一會兒?”
沈白梨被他咬得輕顫,羞恥的偏頭躲開他的吻,想推開他起身:“我不是這個意思……”
抵抗的手被燼淵反剪在頭頂,按進柔軟的花堆裡,那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呼吸交纏間,儘是他身上冷冽又滾燙的氣息……
“那是什麼意思?”燼淵故意放慢了動作,看著身下沈白梨泛紅的眼角,看著她緊張而繃緊的脊背。
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是覺得不夠儘興,還是……怕被人看見你這副勾人的模樣?”
“你……”沈白梨又氣又急,偏偏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被撩撥起的熱浪讓她連反駁的聲音都軟了下來,無奈的催促道:“快點……”
“快點什麼?”燼淵咬住她的唇,聲音含糊而曖昧,富含深意的呢喃:“是讓本尊快點結束,還是……快點……”。
動作突然收緊,讓沈白梨瞬間繃緊了身體,眼淚被逼出了眼角,哭腔的控訴:“你混蛋……”
“嗯,”燼淵輕哼,吻去她眼尾的淚珠,動作溫柔了,隻是那眼底的偏執絲毫未減,“我混蛋,那你要永遠記得……”
話音未落。
霸道的吻落得又急又密,將沈白梨的抗議都吞進腹中,直到她徹底軟在他懷裡,攀著他的肩,在她耳邊喘息低喃“記住了……”
風過時,捲起幾片殘紅,落在沈白梨汗濕的發間,像一場無人驚擾的、荒唐又纏綿的夢。
——
魔域的夜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魔域深處,魔氣與陰煞之氣如活物般翻湧,沈白璃立在其中,墨黑與慘青交織的靈力在她周身流轉,映得她眼底一片寒寂。
鬼族聖女的本源之力,此刻與燼淵渡給她的魔氣相融,體內每一次靈力脈動,都帶著令人心悸的詭譎與霸道。
沈白梨滿意勾唇一笑: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