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的場麵瞬間靜止了。
誰也沒料想到,鬼族之人竟然出現在了青雲門。
而且人還是太乙峰的白掌門親自帶來的,就連天機門的林掌門,都要搶著帶她離開。
剛纔看到白逸塵和林辰爭奪她的青雲門弟子,紛紛震驚不已,沒想到兩大門派掌門竟然和鬼族聖女有牽扯。
不過眾人疑惑,為何這鬼族聖女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
知道內情的白逸塵和林辰臉色一白。
二人擔憂的齊齊朝沈白梨奔來。
謝清辭的劍光猛地一頓,她竟是鬼族聖女?!既然是他看上的人,那誰也彆想動。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轉移到了沈白梨身上,沈白梨慌亂的退後,轉身就跑。
該死,可惡,都怪白逸塵,讓她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
黑霧深處,魔尊負手而立的身影動了。
他原本隻是漠然看著這場混戰,玄色長袍上的血色魔紋隨黑霧輕晃,眼底的墨色深不見底,彷彿世間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可當沈白梨的真容暴露出來後,燼淵那雙吞噬光線的眸子裡,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鬼族……聖女?”低喃出聲,聲音不高,卻帶著某種穿透人心的魔魅之力,讓周遭凝固的空氣都微微震顫。
下一秒,他身形已憑空出現在沈白梨麵前,比白逸塵、林辰和謝清辭,更快。
沈白梨看著那張俊美得妖異容顏,離她不過咫尺,眉心的暗紫色魔光映著她臉上的驚慌。
沈白梨強裝鎮定的說道:“鬼族和魔族醒來井水不犯河水,魔尊這是何意?”
燼淵墨黑的眼瞳透出幾分近乎偏執的狂熱,冰冷的指尖觸控著她眉心的火焰,“想走嗎?我幫你。”
沈白梨戒備的看著他拒絕:“不用了,魔尊讓一讓,我自行離開便是。”
燼淵周身的魔氣驟然暴漲,形成一道漆黑的漩渦,將沈白梨籠罩其中,“跟本尊走,”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被魔氣包裹的瞬間,沈白梨隻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往渾身充滿危險的燼淵身邊扯。
她掙紮著後退,腰間一緊,撞進他堅硬的胸膛,驚恐抗拒:“放開我。”
燼淵攬著腰肢的手,充滿霸道的佔有慾。
沈白梨憤怒的抬頭,看到他眼底那片勢在必得的暗湧,掙紮、抗拒的更激烈:“魔尊是要與鬼族為敵嗎?”
燼淵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本尊正缺一位女主人,魔族與鬼族隻會親上加親,怎麼會為敵。。”
燼淵的目光掃過僵在原地的謝清辭、陸沉、林辰,像在看幾隻礙事的螻蟻,隨即又落回沈白梨臉上:“他們……都配不上你。”
三個人臉色瞬間難看了下去,正準備動手的時候。
魔尊裹挾著沈白梨化作一道黑霧掠向天際,迅速消失不見。
魔族眾人也隨著魔尊一同消失了。
“梨兒”
三道擔憂急呼的聲音,震得空氣都在震顫。
——
魔族·魔域聖殿
燼淵將沈白梨抵在黑曜石榻上。
沈白梨踉蹌的掙紮,鎖靈丹的禁製讓她真在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放開!”沈白梨憤怒的揚手去推,指尖不經意擦過燼淵的喉結,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癢意。
這麼輕飄飄的力道,對於魔尊·燼淵來說,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撩撥。
燼淵扣住她的手腕,眉峰微挑,眼底的掠奪欲裡多了絲疑惑:“鬼族聖女的反抗,就這點力道?”
沈白梨垂下眼睫,長睫顫得像振翅的蝶,聲音裡透著無力:“靈力被鎖,自然……敵不過魔尊。”
話雖示弱,腰身卻掙紮的輕輕一擰,恰好蹭過他的手臂,帶著玉石相觸般的溫涼。
燼淵心隨意動俯身逼近:“我可以給你解開這鎖靈丹。”
沈白梨閃躲的動作一頓,最終沒有躲,順從的微微仰頭,露出優美的頸線。
在燼淵的吻落下前,用指尖抵住他的唇,語氣帶著深意:“魔尊想要什麼?”
燼淵輕笑,抓住抵在唇邊的手,吻上指尖,目光如獵鷹般鎖定她,燼淵想知道自己為何會對她有慾念,所以……:“本尊要你。”
沈白梨忽然一笑,那抹笑在燭火下泛著妖異的光,猛地翻身,膝蓋頂在他的腰側,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既顯柔弱,又藏著撩撥。
“給你又何妨”她湊近他耳邊,氣息溫熱得像情絲。
燼淵還以為沈白梨會拒絕,沒想到她會答應,頓時有些錯愕愣住了。
沈白梨卻想的是,送上門來的極品,不要白不要,更何況……沈白梨眼底幽光閃過,不知道魔氣的滋味如何呢!
沈白梨主動吻住燼淵的唇,纏綿的吻,起初帶著點生澀的試探,見他沒拒絕,沈白梨加深吻的得纏綿,舌尖巧妙地撬開他的齒關,帶著撩人心扉的意動。
忍不住的燼淵,翻身把她按在榻上,化被動為主動。
沈白梨大膽的伸手,指尖順著他的衣襟滑下……
燼淵眸色驟深,喘息的更厲害了。
沈白梨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身體嬌軟的靠向他,蠱惑人心:“魔尊怎麼這般生澀。”隨即,輕輕咬著燼淵的耳垂,吐氣如蘭道:“要我教你嗎!”
燼淵難耐的有幾分失控,呼吸漸漸粗重,吻上沈白梨的唇,這一次,帶著絕對的掌控力:“現在,輪到我了。”
火越燒越旺,將兩抹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場無聲的角力賽。
沈白梨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眼底泛著氤氳的水汽,攥著錦緞的指尖泛白,微微顫抖,“夠了……”。
聲音發顫,帶著破碎的氣音,尾音不自覺地染上求饒的意味。
扣住後頸的手更緊。滾燙的溫度吻落在優美的脊骨上:不夠……”
沈白梨潰不成軍的想逃離。
卻被輕易的按回榻上,手腕被反剪在身後,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放開…”
求饒聲軟得像棉花,燼淵看著沈白梨泛紅的眼角,因喘息而起伏的脊背。
這樣的美景,讓他失控,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可本尊還沒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