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辰看到臉色蒼白的沈白梨,憐愛的捏起光潔白皙的下巴。
也不再掩蓋自己的心思,目光灼灼的盯著花瓣似的嘴唇,低頭吻了上去。
唇齒相貼,熱情似火的氣息,讓沈白梨慌亂、抗拒:“不要……。”
霸道蠻橫的氣息,不容拒絕的強勢,讓沈白梨抗拒不了,隻能被迫承受。
沈白梨此刻才恍然醒悟,墨司辰根本就沒想過放她離開。
腰間禁錮的手,和擒住後頸的手,讓沈白梨逃脫不了絲毫。
衣衫逐漸滑落,洶湧澎湃的霸道氣息,把沈白梨困在其中,掙脫不得。
沈白梨放軟身子,抱住墨司辰的頭,仰頭輕吟道:“陛下要怎樣才放我離……來、”
墨司辰抬起頭,麵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神兇殘的通紅一片。
“梨兒,一個月,陪我一個月,我就放你出宮。”
沈白梨閉上濕潤的眼睛,緊緊攀著墨司辰健碩的肩膀,哽咽回應:“好,到時候還望陛下……說話算話。”。
墨司辰揮手把書案上的東西,毛筆、硯台、宣紙、奏摺乒鈴乓啷的散落一地。
癡迷的親吻著展翅欲飛的蝴蝶骨:“讓梨兒分心,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了。”
墨司辰心裡不悅,沈白梨還有心思念念不忘的要回家的承諾。
墨司辰的強悍,對於昨晚有催情藥助興的沈白梨來說,那是錦上添花的事。
可是……現在、沈白梨卻有些承受不住了,痛苦的閉上眼睛。
沈白梨此刻的乖順,隻希望一個月後,自己能夠順利出宮回家。
——
睜開眼,看著頭頂的金紗帷幔,沈白梨有一陣恍惚。
隻記得昨晚自己難受的抽搐後,然後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看來是後來墨司辰把她送回了乾清宮。
沈白梨撐著床,緩慢的起身,身上痠痛無力,艱難的靠在床頭喚道:“來人。”
屋裡守候的宮女們,連忙快步上前。
掀開金色帷幔的,準備洗漱用品的、端著華麗的衣服的、還有端著膳食的……
沈白梨扶著宮女的手慢慢起身:“去給我準備碗避子湯。”
沈白梨摸著腹部,昨天都忘記了這事,沒喝不知道要不要緊。
要不是昨晚墨司辰不管不顧的喂個不停,沈白梨實在撐的難受,忍不住都吐了好多出來,她都要忘記這事了。
男人不都是這樣,隻要得到了,過段時間就會膩了。
沈白梨摸著肚子想著,千萬不要懷孕,她等著墨司辰膩了後,好出宮瀟灑呢。
一旁的宮女聽到後大驚,這事她可不敢去做,連忙跑去跟皇上彙報。
——
墨司辰在養心殿跟大臣們商議要事。
這時,守在門口的公公,看到在乾清宮伺候的宮女時,連忙上前詢問:“什麼事啊,這麼急?”
宮女急忙說道:“小姐,小姐要避子湯。”
公公臉色一變,沈大小姐被皇上當珍寶一樣的,偷偷藏在乾清宮,他們這些近身隨侍都知道。
對於乾清宮的事,他們絲毫也不敢怠慢。
公公連忙說道:“你在這等著,我進去跟皇上稟告。”
宮女連忙點頭。
公公推門進去後,跟在墨司辰身邊的內侍公公看到門口的動靜後,連忙趕了過來。
嗬斥道:“什麼事,不知道規矩嗎,什麼事都得候著。”
公公在內侍公耳邊低語了什麼,內侍公公臉色一變:“你在這等著。”
說完內侍公公急忙走到墨司辰身旁,猶猶豫豫的模樣讓墨司辰臉色一沉。“什麼事?”
下麵海這麼多人,內侍公公也不敢多說什麼,小聲的說了幾個字:“陛下,乾清宮……。”
墨司辰神情一凝,對著下麵的大臣們說道:“你們在這兒等朕片刻。”
大臣們一頭霧水的相互對視了一眼,什麼事能讓皇上把他們晾一邊。
到了後麵的偏殿,墨司辰沉聲說道:“乾清宮怎麼了?”
乾清宮這三個就等於沈白梨。
昨晚沈白梨已經答應了墨司辰在宮裡陪他一個月。
而且全程都很配合,這讓墨司辰酣暢淋漓,痛快到了極致。
所以,墨司辰實在想不到還會有什麼事。
內侍公公忐忑不安的說道:“陛下,大小姐要避子湯。”
龍胎這事,沒有墨司辰允許,誰也不敢給大小姐喝。
墨司辰眸色一暗,緩緩吩咐道:“換成坐胎湯,不要讓她發現了,每天一碗,親眼看見她喝下去。”
這是要……內侍公公心裡大驚,連忙低下頭:“嗻。”
皇上的決定,無人敢質疑,也無人能質疑。
內侍公公都可以想象到,要是太後和沈大人知道這事,宮裡還不知道會鬨成什麼樣。
——
宮女心虛的端著湯藥送到沈白梨麵前。
“大小姐,湯藥好了。”
沈白梨扶著腰從梳妝台起身,坐在榻上:“放這裡吧!”
宮女放好後,退到一邊,緊緊盯著沈白梨,看著她毫不猶豫的把湯藥喝完後。
緊緊扣著手指的手,頓時放鬆了下來。
連忙低頭端著空碗退了下去。
沈白梨蹙著眉捂著嘴:“快,拿些蜜餞給我”。真難喝,想吐。
沈白梨忍著惡心感,不能吐,不然懷孕了可掉大了。
穿著宮裝的沈白梨,美的不可方物,少了些清冷感,多了些嬌豔和嫵媚的風情。
無所事事的沈白梨,不敢出乾清宮,怕被人看見,就隻在這乾清宮內慢慢轉悠了起來。
走到清澈見底的魚池邊,看到水裡的五顏六色的魚兒,沈白梨來了興致:“拿著魚食過來。”
宮女連忙奉上魚食。
江南園林的雅緻風景,美人亭亭玉立的在湖邊,嬉戲著水裡的魚兒。
這樣的美景,被前來尋人的墨司辰儘收眼底。
看到神清氣爽,精神活力十足沈白梨,墨司辰寬心一笑。
他生怕沈白梨醒來鬱鬱寡歡。
看來,這個表妹倒是自娛自樂放寬心的很。
“梨兒。”
沈白梨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連忙放下魚食,轉身行禮:“陛下。”
墨司辰用力扶起沈白梨,不讓她屈膝行禮:“以後見到我,不必行禮。”
沈白梨順勢站了起來,反正她也不喜歡這些繁瑣的禮節,如此甚好。
沈白梨愉悅的笑道:“這可是陛下說的,我記住了。”
墨司辰握住沈白梨的手不鬆,朝著身邊伺候的人揮手說道:“都退下。”
“是。”眾人紛紛快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