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辰驚豔的看著宮裝的沈白梨,握住沈白梨的手用力一拉,強勢的摟住纖細的腰肢。
柔情似水的說道:“梨兒穿宮裝可真美。”
狗男人,又發情。
雙手搭在墨司辰結實的胸膛上,沈白梨嬌羞的低下頭:“陛下,可忙完了。”
不是說皇上都很忙嗎,怎麼沈白梨感覺這墨司辰總有時間找她。
墨司辰摟著腰肢的緊了緊,難耐的揉著細軟的腰肢說道:“不是說好陪我嗎?怎麼醒來不去找我?”
墨司辰從昨晚開始,跟沈白梨講話,就沒有用「朕」這種高高在上的稱呼了。
他享受著和沈白梨在一起這種自在,隨性隨心隨欲的感覺。
沈白梨身形不穩的依偎在墨司辰懷裡,敏感處觸發的酥麻感,讓她的腿腳有些無力。
聲音有些輕顫:“陛下~,這是在外麵,可否鬆手。”
墨司辰抱緊沈白梨,搭在後腰的手用力往懷裡按,隱忍的低喘道:“梨兒,我們回房吧!”
知道拒絕沒用,沈白梨順從的摟著墨司辰的脖子:“好。”
墨司辰打橫抱起沈白梨,邁著急促的步伐回了房。
沈白梨神色迷離的看著搖曳的金紗帷幔,這一個月希望快點過去吧!
不然……她真怕自己死在墨司辰的龍床上了。
白日裡,墨司辰一下朝,就去乾清宮。
一待就是一天一夜。
就連處理政務,也轉移到了乾清宮。
墨司辰處理政務的時候,沈白梨就在旁邊的偏殿作陪,等他累了休息的時候,就幫他提提精神。
兩個人有時不知日夜顛倒的纏綿悱惻。
晚上,墨司辰那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沈白梨每天就在數著日子,倒計時。
她以為越往後,墨司辰對她會越乏味。
誰知道,墨司辰對她是食髓知味。
屋裡的各個角落,都有他們深情場麵的記憶,就連書房的各處角落也有。
沈白梨有時候都覺得墨司辰是不是要瘋魔了,把她往死裡折騰。
這不知道為什麼,這副身子患有心疾,但是墨司辰不管怎麼折騰,都沒有發作過。
沈白梨反而感覺每次和墨司辰親熱過後,身體疲憊過後,反而更加舒心通暢。
真不知道是什麼鬼設定,想不明白的沈白梨也就沒有再管了。
再嚴實的牆,也都有透風的時候。
更何況墨司辰連著數日不招後宮嬪妃侍寢。
知道實情的蘇婉兒,倒是鎮定的很。
可是其她人坐不住了。
皇後做不了主,這不是還有太後嗎?
嬪妃們紛紛去跟太後訴苦。
太後可還想著抱孫子,自然不會不管。
——
“回太後,這乾清宮裡麵都是皇上安排的人,嘴巴都嚴實的很,隻知道皇上每日下朝就回了乾清宮,然後到第二天去上早朝。”
太後滿心疑惑的聽完後,憑借多年的宮鬥經驗,心裡升起詭異的想法。
這乾清宮裡,怕是金屋藏嬌啊!!
隻不過太後又疑惑不解,皇上要是喜歡納入後宮就是,何必這麼偷偷摸摸的。
隻怕是沒身份、沒背景的宮女。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狐媚子纏住了皇上。
這天,墨司辰如往常一樣,戀戀不捨的鬆開懷裡熟睡的人兒,輕手輕腳的抽身離開。
放下金紗帷幔遮住迷人的風景,換好衣服後就去上朝了。
一如往常寂靜的乾清宮。
此刻宮門卻被人強行推開。
乾清宮的伺候的宮女本來就不多,很快就被太後帶來的人控製住了。
跪倒在地的宮女們,看到太後的那一瞬間,個個如臨大敵般,臉色蒼白,腦海裡同時浮現:完了,瞞不住了。
太後全程肅冷著一張臉,一路直奔安靜的臥房。
跪在門口被製住的宮女,欲言又止的看著要推門而入的太後,最終還是大著膽子動了動嘴:“太後娘娘還是一個人進去看看吧!”
總歸是要被發現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也不知道她們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
不知為何,太後這時腦海裡,突然閃現出,沈白梨那張潔白如玉,絕世傾城的臉。
看到這緊閉的房門,和一旁宮女的提醒,太後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起來。
手有點顫抖的推開緊閉的房門,肅然說道:“都不許進來。”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太後邁著焦急的步伐往裡屋走去。
看到床邊地上不忍直視,殘破不堪的衣服。
太後的手顫抖個不停,緩緩的掀開金紗帷幔,千萬不要是……
紅腫的唇,泛著紅暈春潮的臉,不著寸縷的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紅的、紫的痕跡,遍佈全身。
整個人像破碎的娃娃,被人狠狠蹂躪的斑駁不堪。
太後緊緊捂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龍床上,竟然躺著的是自己最疼愛侄女。
梨兒,不是送出去宮出了嗎?
太後輕柔的拉過一旁的被子,疼惜蓋住滿是痕跡的嬌軀,我的梨兒啊!
太後忍住眼裡的淚光閃閃,放下金紗帷幔,平緩了情緒後,鎮靜的走了出去。
太後穩坐高堂,神情嚴肅的說道:“都把這些人給壓上來。”
皇兒簡直是荒唐至極。
她倒要看看他都對梨兒做了些什麼。
太後靜靜的聽著,台下的宮女們緩緩訴說著:
“大小姐是在皇後大婚第二天,一大早,昏迷不醒的被皇上抱進了這乾清宮。”
皇後?太後凝神繼續聽著。
“從那天開始,大小姐就在這裡住到現在,皇上每日下朝後,就來這乾清宮,陪大小姐一起用膳,跟她一起寫詩畫意。”
這點倒是對上皇上整日呆在這乾清宮。
“皇上和大小姐獨處的時候,從不讓奴婢們近身伺候,所以……其它的,奴婢就不清楚了。”
宮女沒有說的是,雖然她們沒有近身伺候,但是、每次兩個人獨處時,鬨的動靜可都不少。
大小姐每回都是昏迷不醒的被皇上抱出來的。
可想而知,皇上是多麼的不知節製。
太後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斟酌的開口道:“梨兒的身體可有過不適?”
宮女知道太後這句話的含義,不敢有絲毫隱瞞如實回答:“大小姐的身體,除了……除了……。”
這要怎麼回答啊!難道要我說被皇上疼愛的暈過去了?還是承受不住強悍的皇上,每回都暈過去了??
宮女犯難的想著。
太後卻急了,還以為沈白梨身體不好了。
“你快說啊,除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