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辰反手握住沈白梨柔軟的小手,揉捏把玩著:“不是走不了路嗎?彆看浴池這麼淺,要是不小心滑倒,也很危險。”
墨司辰要讓沈白梨從最親密的接觸開始,把對他的客氣疏離,通通抹掉,讓她習慣自己的觸碰,日久天長,習慣成自然。
墨司辰也不給沈白梨再拒絕的機會,直接大力扯掉被子。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沈白梨嚇的尖叫了起來:“啊~”,雙交叉瞬間羞澀的捂在胸前。
墨司辰動作利索的抱起沈白梨,幾步就走到浴池邊,輕輕的把她放在浴池邊坐下。
“好了,梨兒不用害羞。”
墨司辰撩起水往沈白梨身上拂:“昨晚朕不止親眼看過。”
沈白梨臉色羞的通紅。
墨司辰俯身在沈白梨耳邊繼續說道:“每、一、處、我都用親自探索過。”
一字一句富含深意澀澀的話,讓沈白梨羞的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
沈白梨連忙轉過身捂住墨司辰的嘴:“不許再說了。”
她真怕這張嘴再吐出什麼讓她羞的無地自容的話,真是撩的沒邊了。
這種自然流露的,親密的動作和親昵的語氣,取悅到了墨司辰,。
墨司辰眼裡含笑的看著沈白梨。
沈白梨被看的不好意思,連忙鬆開手,又轉過身去,背對著墨司辰,沉默不語的泡著澡。
現在這個情況,沈白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雖然不討厭墨司辰,但是進宮?她不想,也不願。
在這四四方方宮裡,每天坐等皇上寵幸,沈白梨想想就覺得可怕,她纔不要和這麼多女人爭一個男人。
天下俊俏郎君多的是,雖然沒有墨司辰有錢有權有顏,但好歹各有千秋。
沈白梨想的很好,在沈府,她是沈家大小姐,身份地位都有了,還怕沒好兒郎送上門。
所以,即便自己跟墨司辰發生關係了,他是皇上也不吃虧,就當做沒發生過就好了。
現在順著他點,等出了宮,就找個江南水鄉住一段時間,後宮美人這麼多,想必陛下很快就會把她忘了。
沈白梨想想就覺得美滋滋。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一會身邊就響起了水聲。
回過神的沈白梨,瞬間抬眸看了過去。
隻見墨司辰一絲不縷的,結實的胸肌,八塊腹肌,還有那鼓囊囊的雄偉,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浴池。
沈白梨連忙遮住眼睛,驚慌失措的說道:“你、你怎麼下來。”嚇的她連敬語都忘記說了。
天呐,太嚇人了,沈白梨嚥了咽口水,她都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麼承受的住墨司辰的。
墨司辰步步緊逼,擁住蒙著眼的沈白梨,拿著浴巾給她清洗著:“這樣方便。”
身後堅硬的懷抱,還有那暗地裡隱藏的危險,讓沈白梨一動都不敢動,任由墨司辰上下其手,洗了個占儘便宜的澡。
沈白梨嬌喘籲籲的扶著墨司辰:“洗好了吧,我好餓。”
墨司辰隱忍的拍打了一下翹臀,又忍不住捏了捏,雙手托著臀起身:“好,等會有人帶梨兒去用膳,用完膳好好休息等朕回來知道嗎?”
要不是顧及昨晚要了一夜,要得太狠,梨兒又一直未用膳,怕她這會承受不住,墨司辰纔不會這麼憋屈著。
沈白梨根本就不敢動和反抗,她怕一不小心被墨司辰摁住,剛才差點就……隻好忍著羞澀,任他發泄般的蹂躪著翹臀。
“好!我知道了。”
沈白梨隻盼著,墨司辰看在自己這麼的乖巧柔順份上,可以爽快的讓她離開。
墨司辰想的卻是,等會用什麼方法好把人繼續留下來,然後繼續昨晚熱烈纏綿的情事。
穿衣服的時候,沈白梨差點以為這個澡又白洗,幸好,最後關頭墨司辰停了下來。
兩個人這才勉強把衣服都換好了。
墨司辰隱忍的慾火無處可發,眼神深沉的盯著沈白梨。
梨兒,多吃點,晚上可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
墨司辰安頓好沈白梨後,就去了坤寧宮,帶著蘇婉兒前往寧壽宮去拜見太後。
路上
墨司辰神色淡淡,語氣卻充滿危險和警告:“等會去見母後,謹言慎行。”
蘇婉兒知道墨司辰指的沈白梨的事。
作為幫凶,她自然是不會提的。
現在墨司辰也得償所願了,蘇婉兒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了。
“陛下,我已經幫你得償所願,陛下什麼時候可以完成答應我的事呢?”
昨晚蘇婉兒提出要死遁離開的時候。
墨司辰雖然驚訝,但也很快就答應了。
畢竟這皇後之位,墨司辰還是要讓沈白梨坐的,蘇婉兒提的要求,正好也解決了以後的後顧之憂。
等梨兒誕下龍胎,蘇婉兒也就可以消失了。
眼看快要到寧壽宮,墨司辰停下腳步:“一切朕自有安排,這一年,做好你皇後的本分。”
一年,隻要一年時間她就可以離開了,蘇婉兒頓時喜上眉梢:“謝陛下恩典。”
蘇婉兒知道這不是一兩天,一兩個月的事,她還擔憂的想過,要是過個四五年,也不知道她的少年郎,還會不會等她。
現在,隻要一年時間,完全超出了蘇婉兒的期盼,等我,我馬上就可以來找你了。
——
自從昨晚宴席散場後。
太後就一直心神不寧,晚上也一直睡不著覺,心裡總感覺不安。
儘管太後再三確認沈白梨出宮了。
她這心裡,還是不踏實。
後來,太後甚至還偷偷安排人,去坤寧宮看看皇上和皇後有沒有在一起。
坤寧宮門外被人守了在,裡麵什麼情況宮女也不知道,也就隻在牆外聽到了讓人麵紅心跳的動靜。
宮女當時臉紅心跳的想著,這皇後的聲音真是嬌媚,聽的她都有些酥麻。
還有皇上這架勢,宮女還擔心,也不知道皇後娘娘受不受的住。
宮女站在牆邊許久,腿腳都發麻了,裡麵的動靜還沒和消停,反而感覺越來越激烈了。
宮女捶了捶發麻的腿腳,緩和了些後,才快步退了下去。
雖然宮女回來跟太後說,皇上和皇後正在洞房。
但是,太後這心裡頭的不安還是沒有踏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