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辰倒是想直接跟太後說,沈白梨是他的人了,然後直接下旨招她入宮。
可是……墨司辰又想到剛跟皇後新婚。
如果立刻招沈白梨入宮,又怕流言蜚語傷到她。
要是把她送回太後那裡,墨司辰擔心沈白梨醒來後,要是鬨著回沈家,依太後寵她的樣子。
墨司辰怕太後悄無聲息的把她送走了。
所以……現在、墨司辰倒犯起難來了,不知道該如何安頓沈白梨。
思來想去,隻好把她帶在身邊,最好是讓她懷上龍胎。
自己的母後墨司辰怎麼會不瞭解。
太後即使再寵著她,對於這個孩子,墨司辰相信,太後會比他更想留下這個孩子。
有了孩子,這樣……進宮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拿定主意的墨司辰,一下朝就迫不及待的把沈白梨帶回了自己的寢宮。
乾清宮,墨司辰去接沈白梨的時候,就命人安排好了一切。
隻等女主人入住了。
墨司辰小心翼翼,像抱著絕世珍寶一樣的把沈白梨放在了龍床上。
看著躺在龍床上的沈白梨,墨司辰輕輕撫摸著還泛著紅暈的臉蛋,梨兒,你是我的啦。
墨司辰掃了一眼紅紅的唇,想起昨晚甜如蜜般的感覺,沒忍住低頭吻了上去。
本想淺嘗即可的墨司辰,觸碰到柔軟的香甜,止不住的越吻越深。
熟睡中的沈白梨,被呼吸困難帶來的窒息感,驚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張嘴想呼吸,卻被人堵住嘴巴,吻的她渾身酥麻、癱軟無力。
手抵在堅硬的胸膛上,焦急的捶打著,再不放開,我要窒息而亡了。
墨司辰戀戀不捨,重重吮了一口柔軟的紅唇,鬆開後,貼著紅唇,平緩了下淩亂的呼吸:“梨兒,起來用膳可好。”
昨晚勞累的一晚,今日午時都過去了,沈白梨還沒有吃一口東西,墨司辰擔心她虛弱的身體,怕更加不好。
意識逐漸清晰的沈白梨,看到近在咫尺,還這麼曖昧,嘴對嘴貼著自己的墨司辰時。
頓時驚恐的推開他,蜷縮著被子往床裡麵退去:“你、陛下,你、我……”
沈白梨此刻頭腦一片混亂。
感受到被子裡的自己沒穿衣服,而且、渾身上下都像被車碾壓過,都痠痛不已。
沈白梨知道自己是發生了什麼,心慌意亂的裹緊被子。
眼神複雜的看著墨司辰,聲音充滿不安,顫抖的著嗓音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金光燦燦的金紗床幔,還有這金光閃閃龍紋圖案的床榻,以及眼前的墨司辰。
這一切的不平凡之處,都在無聲告訴著沈白梨,你和眼前這個天下最尊貴的男人。
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沈白梨沒有安全感的緊緊抱著雙膝,雙肩一鬆一鬆的顫抖個不停。
墨司辰看到沈白梨難以接受的表情後,心裡悶悶的,和自己在一起,就這麼讓你難以接受!!
不過,那又怎麼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休想再逃離。
墨司辰神色懊悔,低聲下氣的道歉:“梨兒,對不起,昨晚……朕喝多了,所以沒忍住……”。
明明昨晚自己跟皇後在一起,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到底是哪裡出問題。
沈白梨思緒一片混亂。
想起自己跟鈺哥哥的約定。
沈白梨就忍不住委屈的抽泣,淚眼朦朧的看向墨司辰嚷嚷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要離開這裡,要回家,要鈺哥哥。
聽到要回家,墨司辰眸色一沉,閉眼,再掙開,眼裡一片愧疚和真誠:“梨兒,你放心,朕會負責的,我這就下旨……。”
聽到負責和下旨,沈白梨就知道墨司辰要說什麼了,驚恐的打斷自己不想聽的話:“不要。”
她知道,一旦下旨,聖旨不可違,自己就被沒退路了。
沈白梨捂著胸口的被子,慢慢挪了過來,扯著墨司辰的衣袖哀求:“陛下,我不要進宮,也不要你負責,你放我回家好不好,隻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一切都沒發生過?
墨司辰陰鬱的看著情緒激動的沈白梨,決定拖著。
“表妹先吃點東西吧,朕還有事,等朕忙完了我們再談可好?”
沈白梨哪裡還吃的下去東西,她此刻恨不得立刻馬不停蹄的飛奔回家。
“不用了陛下,麻煩陛下讓宮女給我送套衣服,我馬上就走。”
看到心心念念隻想回家的沈白梨,墨司辰隱忍住心裡的火氣,威脅的說道:
“表妹要是不聽朕的安排,那就不用穿衣服了,就這樣朕讓宮女把膳食端進來,伺候你吃?”
看似詢問沈白梨意見的話,卻充滿了強勢的威嚴。
沈白梨恍然醒悟,這是帝王,不是自己可以撒嬌、嬌蠻任性的人。
委屈失落的低下頭,悶聲悶氣的回答:“我聽話就是了。”
墨司辰溫柔的摸了摸沈白梨的頭:“梨兒用完膳食,累了就這兒休息會,乖乖不要亂跑,等朕回來。”
沈白梨不敢再造次,怕墨司辰不讓自己回家:“好,我要先沐浴。”
身體的疲憊感讓沈白梨感覺有些睏乏,她想泡個澡解解乏。
看到乖巧下來的沈白梨,墨司辰輕而易舉的抱起她:“朕抱你去。”
騰空驟然襲來,沈白梨條件反射的緊緊摟著墨司辰的脖子。
感受到雙腿徹底使不上勁的沈白梨,也就沒有拒絕,乖巧的點頭客氣道:“好,勞煩陛下了。”
對於沈白梨疏離的客套,墨司辰也不在意,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像昨晚那樣對他熱情似火的。
帝皇住的地方,自然是最頂配的裝備。
乾清宮後麵也就有一個可容納兩三人的小浴池。
墨司辰把沈白梨放在一旁的軟榻上,揮退下人,捏著沈白梨胸口的被子,用力往下拉:“我幫你洗?”
沈白梨嚇的一把握住胸口作亂的手,緊張的說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雖然倆人已經發生親密關係了,但是沈白梨對昨晚記憶一片模糊。
更何況,沐浴這種事,怎麼可以讓身為皇上的墨司辰伺候她?她還想活的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