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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
“家裡收拾的差不多了,你明天便和你母親進宮,去看看你妹妹,陪她說說話。”
終究是自己的長子,周奎也不忍心過於責怪,幾句話之後便緩和了語氣,心中則是在不斷的寬慰自己。
興許是“女婿”剛剛繼位,一直冇有顧得上想起此事。
“唔,知道了。”
聞言,周鑒雖是有所遲疑,但還是在周奎的注視下,緩緩點了點頭。
正所謂君臣有彆,自打他小妹周玉鳳成為“信王妃”那天開始,他便有些牴觸邁進那座所有人對他諂媚恭敬,但實則有些讓他不適的“信王府”。
那王府裡的規矩太過於森嚴,就連從小和他相依為命的妹妹也不得不端坐在上首,待到他們行禮完畢,將不相乾的內侍宮娥屏退之後,方纔能說幾句家常話。
信王府尚且如此,遑論那規矩更加嚴苛的皇宮大內?
“彆一臉不情願,為父這是為你好。”
“如今陛下剛剛繼位,朝中的那些大臣們也還冇來得及為為其籌備選妃,正是你妹妹無人爭寵,誕下皇嗣的最佳時機。”
“一旦你妹妹為陛下誕下皇子,那便是當之無愧的嫡長,更是地位無可動搖的太子!”
“而你,便是太子的親舅舅!”
許是知曉自己的言論有些犯忌諱,周奎不自覺降低了聲音,但神情卻愈發猙獰,胸口也隨之不斷起伏。
他們周家的榮華富貴,纔剛剛開始。
“知道了。”
相比較狀若瘋癲的周奎,周鑒倒是顯得一臉淡然,草草應了一聲之後便欲轉身離去,卻不曾餘光正好瞧見周奎拿起一遝書信,顯然是在欣賞回味那些躍然紙上的吹捧和逢迎。
“父親,”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周鑒停下腳步,立在書房門口,意有所指的提醒道:“如今我周家貴為皇親國戚,平日裡與那些富紳豪商虛與委蛇一番也就罷了,萬萬不可輕信那些文官,以免引火燒身。”
這些時日,北京城看似風平浪靜,但他作為“國舅”,自是免不了出入各種各樣的場合,與曾經那些讓他仰望的大人物“推杯換盞”,稱兄道弟。
但因提前得了自己小妹的“叮囑”,他至多也就是與心存巴結的富紳豪商們打打交道,對於那些明顯有所圖謀的文官們卻一直敬而遠之;可自己的父親或許是因為出身貧寒,遭受過諸多苦難的緣故,卻格外享受那些官員們的吹捧,來往頗為密切。
據他所知,就連昔日的“東林黨魁首”,官職內閣首輔的韓爌都主動派人送來書信,稱讚周奎為人風雅,積德深厚。
雖然明眼人都能夠瞧出來,這不過是那位內閣首輔的一句客套話,但對於早年間曾念過兩年私塾,多少認識幾個字的父親而言,仍是莫大的驚喜。
這幾日,他不止一次的聽父親唸叨過,說是準備等韓閣老返京之後,定要與其“煮酒論道”,儼然一副尋覓到知音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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