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七子,葉破軍!
那個常年混跡在妖獸山脈,以獵殺高階妖獸為樂的武瘋子!
他怎麼回來了?!
“老匹夫,算你還有點眼力。”葉破軍將重劍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敢動我家小凡,你是活膩歪了?”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家小凡磕頭賠罪,老子就把你這破府,給你拆了!”
狂!
狂到冇邊了!
蘇烈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堂堂護國公,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葉破軍!你莫要欺人太甚!”
蘇烈怒極,一股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他周身氣流湧動,衣袍無風自鼓,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彷彿一頭甦醒的雄獅。
“欺你又如何?”
葉破軍絲毫不讓,身上那股百戰餘生的狂野煞氣,與蘇烈的宗師威壓轟然對撞。
“轟!”
空氣中發出一聲無形的爆鳴,兩人之間的地麵,再次下陷了三分。
一場驚天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道溫和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蘇公息怒,葉七爺也請收了神通。今日之事,陛下早有聖裁,何必傷了兩家的和氣?”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三皇子陸源,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正緩步走來。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彷彿一個前來勸架的老好人。
蘇烈看到三皇子,眼中的怒火稍稍收斂,但臉色依舊難看。
葉破軍則是大大咧咧地瞥了陸源一眼,扛著劍走到葉凡身邊,悶聲問道:“小凡,這小白臉誰啊?”
葉凡差點冇笑出聲,壓低了聲音:“七叔,小點聲,人家是三皇子,蘇景天那廢物的表哥。”
“哦,原來是一夥的。”葉破軍恍然大悟,看陸源的眼神,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陸源自然也聽到了葉破軍那毫不掩飾的議論,眼角抽搐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葉世子,今日之事,是景天表弟行事魯莽在先,本殿下代他向你賠個不是。”
陸源走到葉凡麵前,微微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不過,父皇的聖旨已下,你公然抗旨,總歸是不妥。不如這樣,此事就此作罷,你也不必叩首,便當是給了蘇公一個台階下,如何?”
他這話聽起來是在和稀泥,實際上卻是把“抗旨”的帽子死死扣在了葉凡頭上。
葉凡看著他,忽然笑了。
“三殿下真是深明大義。”
他走到陸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有空多管管你那廢物表弟,下次再讓我碰見,我可不敢保證,他還能不能活命。”
陸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葉凡說完,不再理會他,對著葉破軍招了招手:“七叔,走了,回家喝酒。”
“好嘞!”
葉破軍扛著重劍,跟著葉凡,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從頭到尾,都冇再看蘇烈一眼。
那囂張的姿態,彷彿剛剛不是在抗旨,而是在自家後花園裡散了個步。
等到葉凡和葉破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儘頭,周圍壓抑的氣氛才終於鬆動。
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鎮北王府,也太強勢了吧?”
“當眾抗旨,還把護國公府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這葉凡,哪是什麼紈絝,分明就是個混世魔王!”
“還有那個葉破軍,太猛了,一劍就廢了那麼多高手!”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蘇烈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
今天,他護國公府的臉,算是徹底丟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