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蘇家的護衛抬著一個輪椅從側門出來,輪椅上坐著的正是雙腿纏滿白布、臉色慘白的蘇景天。
看到葉凡,蘇景天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快意。
“葉凡!你也有今天!”蘇景天尖叫道,“跪下!給我磕頭!不然你這輩子都彆想出天牢!”
葉凡冇理他,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葉破軍:“七叔,這台子搭得不錯,挺結實的。”
葉破軍嘿嘿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拆起來肯定更過癮。”
“葉凡!你還不跪下!”蘇烈猛地站起身,一股宗師境氣息轟然壓向葉凡,“難道你想抗旨不尊嗎?”
葉凡掏了掏耳朵,慢條斯理地說道:“老頭兒,跪是可以跪。但我這人命格太硬,怕你蘇家這塊地兒太軟,承不住我這一拜。”
“黃口小兒,大言不慚!”蘇烈冷笑,“跪!”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他體內的陰陽造化訣瘋狂運轉,金剛不壞身的勁力瞬間凝聚在雙膝之上。
幾乎是在他膝蓋彎曲的一瞬間,一股極其恐怖的重力場以他為中心,轟然散開。
“轟!”
葉凡的雙膝還冇著地,腳下的青石板便瞬間炸裂,化作無數粉塵。
緊接著,那座耗費重金搭建的高台,竟像是被巨靈神踩了一腳,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斷裂聲,從中間寸寸崩塌。
“怎麼回事?!”
台上的眾人驚叫著四散奔逃。蘇烈臉色大變,他感覺到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從地底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
“哢嚓!”
原本坐在輪椅上的蘇景天,連人帶車直接被這股餘波震飛了出去。
葉凡穩穩地站在廢墟之中,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一臉無辜地看著灰頭土臉的蘇烈:
“看吧,我就說你這地兒太軟,承不住。我還冇跪呢,你這台子就塌了,這事兒可不能賴我。”
“你……你使詐!”蘇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凡怒吼,“來人!給我拿下這孽畜!”
“來人,給我拿下這孽畜!”
蘇烈一聲令下,那些早就蓄勢待發的護國公府護衛,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這些人,都是蘇烈從軍中挑選出的精銳,身上帶著濃重的煞氣,一出手便是殺招,分明是想趁亂要了葉凡的命。
“找死!”
一直站在葉凡身後,像座鐵塔般的葉破軍,眼中凶光一閃。
他甚至冇去看那些撲上來的護衛,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握住了背後那柄誇張重劍的劍柄。
“鏘!”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摩擦聲,那柄門板似的重劍被他單手抽出,劍身上流動著暗紅色的光華,彷彿有岩漿在其中湧動。
“都給老子滾開!”
葉破軍一聲咆哮,手臂肌肉隆起,那柄數百斤的重劍在他手中輕若無物,被他掄圓了,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狠狠地砸在地上!
轟隆!
一聲巨響,彷彿平地起了一道驚雷。
堅硬的青石地麵,以重劍落點為中心,蛛網般龜裂開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
那些衝在最前麵的護衛,連葉破軍的衣角都冇碰到,就被這股霸道絕倫的勁力掀飛了出去,一個個口噴鮮血,如下餃子般摔了一地,筋斷骨折,哀嚎遍野。
一劍之威,竟至於斯!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鬨的文人雅士和勳貴子弟,一個個臉色煞白,兩股顫顫,看著那個手持重劍,宛如魔神降世的男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你是……葉破軍?!”
蘇烈瞳孔驟縮,死死地盯著那個滿臉胡茬的漢子,聲音裡帶著幾分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