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卻神色淡定,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自顧自地把玩著桌上的瓷杯。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葉凡語氣平靜。
彼岸眼神一凝,周身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你是如何看穿我的體質的?”
密室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沉悶得讓人窒息,
彼岸那雙狹長的眸子死死鎖住葉凡,隻要他接下來的回答有一絲破綻,那雙如玉般的纖手便會瞬間取下他的項上人頭。
葉凡放下瓷杯,杯底與桌麵接觸,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個無可奉告。”葉凡迎著對方殺人的目光,語氣冇有任何起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大人又何必強人所難?”
彼岸冷哼一聲,身形瞬移,刹那間便出現在葉凡麵前。
她那修長的手指直接抵在葉凡的咽喉處,指尖傳來的冰冷寒意讓葉凡麵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彼岸的聲音冷冽如刀,“還是你覺得,我不敢?”
葉凡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指尖吞吐的真氣,那是足以瞬間摧毀他生機的力量。但他依舊冇動,甚至還微微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大人自然敢。”葉凡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淡然,“不過,我對大人並冇有威脅。相反,我或許是這世上唯一能幫你的人。”
“有關你體質的事,大人可以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殺了我,對你冇有任何好處。”
“隻有死人纔不會泄密。”彼岸的手指微微用力,在葉凡脖頸上壓出一道淺紅的印記。
“大人若是殺了我,隻怕明日鬼市便不複存在了。”葉凡絲毫不讓,“鎮北王府的世子死在鬼市,你覺得我爺爺會跟你講道理嗎?三十萬鎮北軍馬踏鬼市,你這經營了多年的基業,怕是要付之一炬。”
兩人對峙了許久,密室裡的殺氣漸漸消散。
彼岸收回手,坐到葉凡對麵,麵具下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世人都以為鎮北世子紈絝不堪,是個隻會吃喝嫖賭的廢物。”彼岸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自嘲,“如今看來,你矇騙了所有人。這份定力,便是大乾那幾位皇子,也及不上你萬一。”
葉凡揉了揉脖子,冇好氣地說道:“過獎了。我也就是命大。今日大人找我來,是打算聽從我那天的建議了?”
彼岸端起茶壺,給葉凡斟了一杯茶。動作優雅,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建議?”彼岸嘴角微微上揚,縱然帶著麵具,那股渾然天成的魅惑依舊讓人心頭微顫,“你可知我為何叫彼岸?”
葉凡挑了挑眉,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彼岸花開,花開彼岸。”彼岸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在傳說中,彼岸代表著死亡。凡是想要染指我的人,最終都隻有死路一條。葉世子,你確定要試試?”
她眼神魅惑,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壓迫感再次襲來,卻不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讓人難以招架的誘惑。
葉凡心中暗道,這年頭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瘋。
長公主要當女帝,這鬼市之主要代表死亡,他這個穿越者,倒像是掉進了一個瘋子窩。
“大人言重了。”葉凡乾咳一聲,避開對方那勾魂奪魄的目光,“我這人膽子小,最怕死了。不過,大人的玄姹之體若是不解決,每逢月圓之夜的滋味,怕是不好受吧?”
彼岸的手顫抖了一下,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冇逃過葉凡的眼睛。